「你怎麼了?是這身衣服太熱了嗎?你怎麼不把衣服換了呀?」
這正式的婚服比敬酒服可是要厚重的多,就連楚凝將她身上的換下來之後,都覺得自己如釋重負一般,陸承於穿著這個的時間可是比自己長的多,怎麼可能不覺得熱。
這麼想著,生怕給陸承於捂出病來的楚凝,直接伸手去接陸承於的扣子,想要給他換衣服,卻被一隻大手扣住了雙手。
「我……我自己來。」
楚凝抬頭,看著陸承於的臉頰爬上了紅暈,耳根已經變得通紅,她有些不自在的轉過身去。
開什麼玩笑,陸承於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換衣服,眼睛看不見的是他自己,不是她楚凝好不好?!
顯然,陸承於還是沒意識到這點,楚凝只得緊閉雙眼,心中思緒萬千。
原來只聽聲音也能讓人臊得慌,真不知道自己之前和剛才在陸承於身邊換衣服的時候,陸承於是怎麼想的。
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很……那個的人啊?
就在楚凝胡思亂想的時候,陸承於的聲音傳來了:「楚凝……過來幫個忙。」
楚凝條件反射性的回過頭去,瞬間呆住了。
因為釦子繫到一半系不上了,再加上陸承於身上因為剛才出了一層薄汗,此時裡面的短t恤卷在了中間,露出了陸承於線條流暢但是精壯的腹肌,只是一瞬間,楚凝只覺得自己氣血上湧,差點鼻血就噴了出來。
她敢說自己不是個色女,但是……這模樣誰頂得住啊!
「楚凝?」陸承於又不確定的叫了一聲,難不成楚凝剛才已經出去了嗎?自己怎麼沒聽見聲音?
「啊,哦哦,來了來了。」神志被喚回,楚凝忙應著,上前伸手將陸承於的短t恤拽下來,並將釦子給他扣好。
陸承於的手抬了抬,想要將楚凝擁入懷中,但是就在楚凝一動的時候,瞬間將自己的手放了下去。
心中默唸著:現在不可以,現在不可以……
等到她帶著陸承於推門出去的時候,陸父陸母便走了過來,叮囑道:「一會兒千萬不要讓承於喝酒,他現在吃的藥的成分裡有一樣是跟酒相剋的。」
楚凝乖巧的點了點頭,這一點她是知道的,上一世就是因為這個,楚白凡「意外」給了自己一塊酒心巧克力,讓自己去餵給陸承於,自己是知道陸承於不能喝酒的,但是在楚白凡的再三保證下,還是給陸承於吃了。
沒過幾分鐘,陸承於便一臉青紫的倒在地上,若不是郭達剛好過來給陸承於看病,怕是不過十分鐘,陸承於就會死掉。
也就是那天晚上,自己受了陸家的家法,可是陸承於醒來之後,一絲一毫責怪她的意思都沒有。
可是,在自己最自責的時候,還是楚白凡和劉愛花一起勸說自己,千萬不能對陸承於這個男人動了心,難不成你想照顧他一輩子,苦了一輩子嗎?
「好的,叔……爸媽,我記住了。」差點,楚凝就順口叫成了叔叔阿姨,好在及時反應過來,堪堪改了口。
就在陸父陸母轉身去招待其他客人後,鎮子旁邊小村落裡的張麻子端著酒杯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