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中的絳玉

「要是不放走我的手下,那我後面的人會馬上將你們的船弄沉,各位可以估量一下,再作出決定!」那個身材絕妙的美人兒府主見到蕭徑亭沒有什麼反應,便用劍指向前面的海上。上面此時正停著兩艘大船,上面密密麻麻地站滿了人,那群武士手中都搭著強弓,拉得滿滿的,瞧那力道彷彿隨時都可以洞穿了蕭徑亭腳下的整艘船隻。

「原來這個府主剛才不和這個美麗的小母豹子再一起,而是坐著後面的大船來的!」蕭徑亭心中一緊,接著將抓住那名豐滿迷人女首領的左手緊了緊,見到那個夕公子還沒有上來,而且肯定沒有一點要上來的意思,不由將目光望向了細兒姑娘。

「我聽從蕭公子的命令!蕭公子無論怎麼打算,我們都聽從!」細兒見到蕭徑亭的目光望來,沒有一絲的猶豫便悄聲說道,而且美目還朝蕭徑亭瞥來一絲歉意。

「原來剛才拉我後腿的便是細兒美人啊!蕭劍府是什麼來頭,竟然讓細兒姑娘要使詐使得我飛不起來,讓對方的府主抓住了樓丫頭,然後趁著這個機會放了這些蕭劍府的俘虜!」蕭徑亭心中頓時變得更加驚訝起來。

那個綠衣府主美目中好像沒有一點急切,只是朝蕭徑亭冷道:「只要蕭公子答應放了我們的人,我就立刻先將樓絳玉還給你,然後你讓我們的人下船,回到自己的船上!」這個美人兒府主話中的意思再明白沒有了,而且她也看出了細兒成心要放走這些俘虜後,方才說出這等不合乎談判規矩的話出來。

其實蕭徑亭本來不想抓下這些蕭劍府的女子,便朝那個綠衣府主微微笑道:「那不行!」沒有等到美人臉蛋變色,蕭徑亭便將手中的紅衣女首領朝那個美人府主推去,笑道:「要放也是一起放,哪裡有府主先放的道理。我便先將我手上這個紅衣服的女首領交給府主!」

那名府主美目一寬,好像閃過一絲笑意,接著便將手中地寶劍從樓絳玉粉嫩的玉頸上放下,接著舉手再樓丫頭的粉背上輕輕一推,笑道:「那我也把蕭公子的美人兒還給你了!」

蕭徑亭聽得微微一愕,這個府主上船以後,無論是說話的口氣還是眼神都是充滿了威嚴和貴氣的,但是這下卻是說出了這等曖昧的言語出來,說話瞬間的眼神也變得嬌媚起來。讓蕭徑亭心中熟悉的那種感覺變得越發的清晰起來。不由輕輕問道:「我見過府主是嗎?」

「哼!」樓絳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名府主嘴上說地那句「蕭公子的美人兒!」,還是因為不忿再人家手中連一招也沒有走過,被放開以後,小臉一寒便猛地將小手中的長劍甩出,狠狠刺向那名美人兒府主的玉頸上,那造詣倒也不低。

那名美人兒府主見之,拉著手下地那名豐滿女首領飛快地退開幾步。躲開了樓絳玉凌厲地一劍。也不還手,也不生氣,只是朝蕭徑亭輕輕笑問道:「蕭公子覺得見過妾身嗎?」說罷,便拉著那個女首領便要離開,那婀娜曼妙而不缺乏豐腴的嬌軀曲線,卻是在蕭徑亭心中微微一蕩。

「姐姐且慢!」見到美人兒府主便要離開,那個纖巧的細兒忽然叫住了,柔聲喚道。

那名綠衣府主轉過身來,神情溫和地朝細兒望來詢問的一目,美麗的眸子中一點也沒有不快意思。而蕭徑亭也發現,美人府主地秋水雙眸中,也是泛著迷人的微藍色,看得蕭徑亭都有些沉迷了。美人兒府主發現後,只是朝蕭徑亭投來一道溫柔的笑容。雖然被面紗遮住了,蕭徑亭還是從美人兒微微彎起的美目中看了出來。

「姐姐不要誤會!」細兒放下了手中的俘虜,輕輕地朝那名綠衣府主走來,甜甜一笑道:「我只是見到姐姐武功高強,動了爭強好勝的心思,想要和姐姐比劃比劃,姐姐答應嗎?無論是誰輸誰贏,都不影響我們放人的約定,而且我們也只是點到為止,都不會誤傷了對方!」

「妹妹師出天下名門,姐姐哪裡是妹妹的對手啊!」那名綠衣府主輕輕一笑,接著美目朝蕭徑亭望來道:「況且蕭公子本身便是武術大家,妹妹可以找他比試啊!」那面色地從容,彷彿沒有一點兒身處險境的懼色和緊張。

細兒連忙笑道:「我和姐姐都是女兒家嘛,要是讓我和蕭公子打,那肯定是打不過的!和姐姐比起來,小妹也知道差上一些,但是見到姐姐使得招術那麼好看,是在忍不住哩!」

綠衣府主輕輕一嘆,美目閃過一絲為難,道:「我不是不和妹妹比試,妹妹也知道,姐姐的武功可能是要比妹妹高上一丁點兒,不過真要打起來,那還真是難分勝負!可能要打個大半個時辰才能分出輸贏,但是姐姐又是身有要事!」見到細兒小臉微微浮現一道失望的神色,那名綠衣府主笑道:「不過日後我肯定還會遇上妹妹,那個時候再和妹妹好好比試一番,如何?」

見到細兒沒有異議後,那個美人兒府主便走到甲板前面,朝前面張弓搭箭的兩艘大船輕輕一揮,打了個手勢。船上的武士紛紛放下了手中的弓箭,而蕭徑亭也趁機發現了,那些武士竟然不是渤海劍派的,心中不由大是的不解。接著兩艘大船便立刻朝兩面駛去,為了讓蕭徑亭這艘船上的人放心,那兩艘穿越駛越遠,最後只剩下兩個小點了。

「為了表示妾身的誠心,我們府上的這些姐妹便留在船上,等到蕭公子到了碼頭後,再將她們放走便可以了。」綠衣府主見到兩艘大船走遠後,便朝蕭徑亭笑道:「而且可能蓬萊的碼頭上正在檢查來往的船隻,雖然蕭公子會有法子應付,但要是由妾身出面會少了許多麻煩!所以在去蓬萊的這段海路上,妾身的架舟便和蕭公子的座舟同行了!」

蕭徑亭不由聽得微微一愕,心中暗道:「這倒是一個出乎了人意料的好結果啊!」

隨之,那名綠衣府主美人兒拉著美麗的女首領,玉足在甲板上輕輕一點,便輕飄飄地飛到了旁邊的一艘船上。蕭徑亭耳目聰靈,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府主朝紅衣女首領嚴厲地說了一句:「胡鬧!」,蕭徑亭甚至還看見了美人兒朝手下瞪的那嚴厲一眼。

船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駛進了蓬萊的碼頭。正如那名府主所說,整個碼頭都是穿著武裝的渤海劍派弟子,各個手中拿著利劍細細地檢查來往的船隻。而可能就是因為綠衣府主的緣故,整個過程中,只有一個帶劍的弟子到了那邊的船上問了一句話後,便離開了。然後再就也沒有上來檢查過。

蕭徑亭雖然相信到了蓬萊的地盤上,蘇臨礁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公然加害樓絳玉。但要是蘇臨礁一直還不知道樓絳玉和蕭徑亭已經回到了蓬萊,那麼以後的日子中,蕭徑亭他們便會一直在暗處,整件事情就會變得更加簡單起來。

船靠岸後,蕭徑亭下去和夕公子打了聲招呼,便帶著蒙著面紗、換了衣衫的樓絳玉離開了。而他自己則更加簡單了,稍稍做了一些易容便可以了。但是在和樓絳玉下船走下碼頭的時候,蕭徑亭的易容術便受到了很大地打擊。因為那個豐滿迷人地紅衣女首領只是朝這邊稍稍望了一眼,便直接朝蕭徑亭走來。

「我家府主說知道公子和樓小姐生還的人,就我們姐妹幾個。所以蕭公子不用擔心會被人知道!」那個豐滿的美人兒走到蕭徑亭跟前,玉臉稍稍有些粉紅,但是說話的口氣卻是冰冷厲害,微微猶豫了一陣後,聲音便變得輕細下來,說道:「現在渤海劍派中,蘇瑞施可能已經做上代理掌門了!」

「什麼?」蕭徑亭心中一震,接著紅衣女首領笑道「後面那個訊息,是你自己告訴我的,不是你們府主吩咐地吧!」

那名豐滿的紅衣女首領再也沒有回答蕭徑亭,而是直接轉過嬌軀,將豐滿迷人的背臀曲線露給了蕭徑亭,踏著有勁卻不乏動人的玉步朝船上走回去。

「你可以不作渤海劍派的嫡傳弟子,去做她們那裡的奴才,便可以天天見到這個野蠻的女人,還是那個風騷的女府主了!」蕭徑亭想著剛才紅衣女首領的言語,所以看在樓絳玉眼中,自然是在望著美人兒搖曳生姿地背臀曲線發呆了,不由冷哼一聲,開口譏諷起來。

「要是可以,我還真的願意啊!那個府主真是溫柔啊,而且還那麼熟悉。不過她是誰呢?」蕭徑亭心中暗暗想到,接著也不理會樓絳玉的嘲笑,道:「走吧!」

走出了繁忙的碼頭後,雖然心中焦急,但是蕭徑亭還是細細地看起了蓬萊的街道來。這裡和小蓬萊不一樣,小蓬萊是顯得清秀可人、美麗小巧。而蓬萊城則是可以說是美麗大方、端莊高貴。街道兩邊的建築大都奢華富麗,希罕見到一幢不是那麼粉飾的,那也只是外面看來清新淡雅,裡面更加富貴,看來實在有種寸土寸金的感覺。

「小姐啊!你這是走去哪裡?」蕭徑亭正在醉心於兩邊的街道風景,見到樓絳玉邁著飛快的玉步,徑自朝一個方向走去,不由趕上幾步,開口問道。

樓美人也不轉過臉來,只是冷冷說道:「自然是到我家去,這身衣服穿得我難受死了!」

蕭徑亭細細一看,此時嬌軀上穿的是細兒的衣衫,明顯地顯得小了些了。穿在細兒的身上可能顯得蓬鬆曼妙,但是穿在樓美人豐腴起伏、波濤洶湧的嬌軀上,那卻是將美人兒的美妙肉體繃緊得浮凸玲瓏、連綿起伏。而且美人胸前驚聳彈跳的曲線和腰下圓滾挺翹的美臀曲線,實在看得讓人噴血,吸引了路上所有人的視線,好在這個美人兒和平常的渤海劍派大小姐太不相同了,不然雖然蒙了一層面紗,但是還得讓人認出來了不可。

蕭徑亭連忙脫下身上的長衫,朝美人兒地嬌軀上披去。道:「小姐趕緊穿上,這樣雖然不會讓人看到什麼,但是這身曲線讓別人看到了,也太可惜了!」

樓美人聽得俏臉一紅,接著朝蕭徑亭狠狠瞪來一眼,但是還是穿上了蕭徑亭的寬大的衣衫,想必也是極不願意讓自己這身傲人的曲線被人看了去。接著聽到蕭徑亭說道:「小姐不能去渤海劍派了!」不由站住了嬌軀,朝蕭徑亭望去,問道:「為什麼?!」

蕭徑亭擔心自己說了後,眼前這個美人兒肯定會受不了,說不定會在大街上發起火來。不由飛快抓住美人兒的玉手,朝一條相對冷清的小巷走去。

樓美人柔軟的玉手被蕭徑亭抓在手中後,俏臉頓時一紅,接著一寒朝蕭徑亭望來。正要問罪。接著忽然嬌軀一軟變得沒有一絲力道。任由蕭徑亭拖進小巷深處。

「你現在跟我解釋你剛才的舉動,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走進小巷後,美人兒雖然整張小臉都是紅彤彤的,但是美目卻是冷冷地朝蕭徑亭望來,雖然她以前更大地便宜都被蕭徑亭佔過,那都是在緊急的時候,隨意現在反應尤其地激烈。

蕭徑亭面色一正,接著雙目深深地望進了樓丫頭的美眸,道:「我說出來後,小姐不要激動!」見到樓絳玉柳眉輕輕一顰,緩緩說道:「蘇臨礁已經做上了渤海劍派的代理掌門了!」

「啊!」聽到蕭徑亭地話後,樓絳玉嬌軀輕輕一震,接著美目一散,粉紅地小臉蛋兒也頓時變得煞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接著雪白的小臉又慢慢地紅粉起來,泛起一絲血色。但是這張臉蛋的表情還是變得微微有些無措起來,配上山巒的美眸,使得整個神情變得楚楚可憐。

「那,那我不就沒地方去了嗎?」樓絳玉美目中地光芒漸漸凝聚起來,最終望在了蕭徑亭的臉上輕輕說道,接著美目中的神色變得凌厲起來,冷冷道:「不行,我現在就去渤海劍派!將蘇臨礁這個老匹夫趕下來!」接著便轉過嬌軀,朝外面走去。

但是還沒有走出幾步,甚至蕭徑亭還沒出口阻攔,美人兒便停住了腳步,冷冷自語道:「不行,我現在不能去,我現在去是沒有好處的!」

「這個妮子在涉及到權勢的時候,腦子還真是不含糊啊!」蕭徑亭不由微微一笑,但是這個笑容頓時落在了樓絳玉的眼中,美人兒俏臉一寒,朝蕭徑亭冷冷說道:「你笑什麼,你蘇臨礁做上了渤海劍派的掌門後,我就回不了家,就成了一個沒權沒勢的沒用丫頭,只能乖乖嫁給你做妻子了是嗎?你休想,你休想我會去過那種小富輕貴地小家生活!我說過,沒有讓我做上渤海劍派的掌門人,你休想我嫁給你!」

「還好,還沒有說出有無數貴介公子在苦苦追求你等之類的話來!」蕭徑亭心中輕輕一陣苦笑,在瞭解了樓絳玉的性子之後,聽到這些話後他其實已經一點都不會生氣了。

稍稍地醞釀了下心中的感情,蕭徑亭神色也變得溫和起來,輕聲勸道:「蘇臨礁他們可能還不知道你爹爹已經過世了,只是做上了一個代理掌門而已,而且他也肯定認為小姐已經葬身魚腹了。為了做上這個代理掌門,他就肯定會放言,只是暫時代理這個掌門之位而已,等到小姐回來後,他肯定會讓眾人再推舉掌門!小姐是宗主的親身女兒,而樓氏的幾個大佬中,肯定大部分都是支援小姐的。所以小姐還有很大的機會,但是小姐現在肯定是不合適現身的!」

聽到蕭徑亭的分析後,樓絳玉也變得冷靜下來,可能是因為次數太多了,以前在這個時候,她總是會因為自己的無禮而向蕭徑亭道個歉,或者是給個甜甜的笑臉什麼的。但是現在卻只是朝蕭徑亭望來一眼,悄聲問道:「那我該什麼時候現身比較合適?!」

蕭徑亭稍稍考慮了片刻,凝聲道:「對於蘇臨礁做上代理掌門的這件事情,我真是史料不及。雖然小姐的兩個樓氏叔伯現在在金陵收春季納銀,而樓臨瞻已經轉投了蘇臨礁,但是在蓬萊中至少還有一個樓老五和李月青兩人會大力反對。再加上你各個樓竹廷,甚至還有秀情,這已經足夠阻止蘇臨礁做上代理掌門了。是不是他們這些人中間出現了什麼事情了?!」

就在蕭徑亭正在低頭思考的時候,樓絳玉忽然睜大美目朝蕭徑亭望來道:「你叫她秀情,你怎麼叫我二孃做秀情!」

「啊?!」蕭徑亭不由微微有些不解,沒有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候,樓絳玉竟然注意到這上面來,這有些出乎了蕭徑亭對樓美人兒地理解了。見到蕭徑亭驚詫的目光望來,本來是應該理直氣壯質問的樓絳玉俏臉微微一紅,接著朝蕭徑亭問到:「你剛才還沒有說出我應該在什麼時候現身!」

蕭徑亭笑著答道:「等到你的兩個樓氏叔伯還有……」儘管蕭徑亭有著百般的不自然還是硬著頭皮道:「還有我父親趕來蓬萊的時候,那個時候我們的人數便已經超過了蘇臨礁手中的勢力了!」

樓美人垂下蛾首稍稍想了片刻,便朝蕭徑亭說道:「好的,那我就聽了你的。不過我們現在應該道哪裡去?」

「暗香樓!」蕭徑亭頓時記起了樓竹廷說過的一個地方。他說他在蓬萊的時候,便一直躲在那裡,樓臨溪曾經派出幾百人也沒有找到的一處隱蔽地方。

「暗香樓?!」樓絳玉美目微微一訝,接著輕輕地搖了搖蛾首,道:「我沒有聽說過有‘暗香樓’這個地方?!」

蕭徑亭聞之一愕。接著笑道:「不要緊,你各個已經將具體的地址告訴我了!」

「你說的‘暗香樓’到底在哪裡啊?現在已經天黑了,要是再沒找到地方,我就去隨便找家客棧睡覺了,都困死了!」樓美人兒雖然經常練武,但是一天走那麼多路兒還是頭一次,所以她那嬌貴地身子便已經受不了了,而且現在天上已經全黑下來了。樓美人兒睏意上來後,那層冷冰冰的外衣和麵具好像也消失了不少,在蕭徑亭面前也稍稍有些嬌憨了。

「要去你去!我身上沒有一分銀子,不過要是你和客棧的老闆說‘你這裡給我住一個晚上,我就將臉蛋讓你看一眼。’那個老闆保證樂得魂兒都沒有了!」蕭徑亭輕輕地揣了揣懷中的一大疊銀票笑道。接著便見到樓美人轉過嬌軀,一言不發地朝後面走去。不由趕緊上前幾步,拉住問道:「你還真去啊,要是讓人認出來了,給蘇臨礁知道了,那就什麼都玩完了!」

「你將我的臉蛋看的那麼不值錢,我就偏偏要去試試,作踐自己!」可能是因為夜晚天黑的原因了,樓美人的驕傲稍稍退了一層,言語中雖然充滿了冷意,但是也滲透了一絲嬌嗔,美眸中也稍稍透出了一絲粉意。

「要是給人看了臉蛋就算是作踐的話,那夜君依公開表演唱曲,就應該是自殘!」蕭徑亭心中無奈一笑,接著見道夜色中,樓美人兒可能是欺負蕭徑亭看不見,雖然言語冰冷,美麗的眸子中卻是秋波橫流,水汪汪的透著絲絲的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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