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中的絳玉

但是偏偏蕭徑亭夜能視物,心中輕輕一陣驚訝,便也抓住機會,聲音變得輕柔起來,道:「那還是別讓他們看了,這種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花容月貌讓他們看去一眼,我便要心疼死了!」

「哼!」樓美人兒只覺得小臉一陣發熱,接著又重新轉過嬌軀,朝蕭徑亭的方向飛快走去幾步,冷喝道:「不準這麼嬉皮笑臉地和我說話!」不過真是冤枉蕭徑亭了,蕭徑亭在說這話地時候,雖然言語曖昧,但是面上的表情卻是正正經經,沒有一絲的深情,也沒有一點的嘻皮,甚至將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邊上動靜上。

聽到蕭徑亭沒有了動靜,樓美人兒便收住了玉步。輕輕地豎起了可人的小耳朵,朝蕭徑亭說道:「我還以為你蕭劍月有什麼手段,原來也是一般得很。這種話兒也說得這麼庸俗,這麼讓人……」

蕭徑亭不由微微一笑道:「情話嗎?那我可是多的很……」接著忽然面色一肅,猛地抽出長劍,朝一處黑暗的地方飛身刺去。

「出來!兄臺在這裡候了許多時候了吧!竟然聽到了我和樓小姐說的這些話兒,那是肯定要滅口了!」蕭徑亭耳中忽然聽得一聲輕笑,心中微微一動,接著長劍一甩便狠狠朝那道黑影劈去。誰知道那道黑影飛快竄出,一下子便飛快跑出去老遠。

「追上去!」蕭徑亭知道樓美人兒地輕功興許要差上一些,不由飛快地抓住了美人兒的玉手,飛快朝那道黑影追去。雖然那玉手又滑又嫩,且柔軟無比,便彷彿沒有骨頭一般。但是蕭徑亭也沒有趁機輕薄。而樓美人兒輕輕地掙扎了幾下,接著朝蕭徑亭狠狠地瞪了一眼,小嘴說出一些威脅的話後,便也只能任由蕭徑亭拉著飛快往前跑了。

「劍月啊!我就是聽了你們一會兒談情說愛的話兒,就要將我滅口了,這也太霸道沒有天理了吧!」蕭徑亭不知道追了多長時間,跑了山路也跑了水路,隨後進了一處大建築群,最後終於在一個大的院子上抓住了那個輕功絕高的黑影。但是那個黑影見到蕭徑亭的長劍刺來之後,竟然躲也不躲,任由蕭徑亭的長劍劃過自己的胸膛,只是朝蕭徑亭笑著說話。

「就知道是你這個混蛋,才會變態到偷聽別人談情說愛!」蕭徑亭手中長劍順手一挑,便將那道黑影面上的黑巾挑落,露出了一張秀美而又不乏英俊地臉龐來,上面正掛著歉意而又討好的笑容,正是樓竹廷。

「各個?!是你!」樓美人兒美目閃過一絲歡喜,便朝前走上幾步,走道了樓竹廷面前,接著發現自己的小手還握在蕭徑亭的手掌中,不由狠狠一陣掙脫,但是小臉卻是不爭氣的紅透起來了。

聽到蕭徑亭地話後,樓竹廷頓時反駁起來,道:「我這樣哪裡算得變態,你上次在悅來客棧中,難道就沒有偷看……」

「打住,打住!」蕭徑亭狠狠地朝樓竹廷望去一眼,接著見到後面閃過一道美麗地身影,還非常的熟悉,正是那個大屁股的美麗青姨。

樓竹廷得意一笑道:「妹夫啊,怎麼?怕了,怕握將你的醜事說出來嗎?」

蕭徑亭心中得意一笑,朝後面的李月青望去一眼,道:「我怕什麼?愛說不說!我一向中規中矩,哪裡有醜事害怕你捅出來!」接著朝樓絳玉使道眼色,問道:「是吧!絳玉?!」

樓絳玉聽到了樓竹廷地那聲妹夫後,便要發作,後來見到蕭徑亭的眼色後,轉過臉蛋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那天,我和大屁股青姨在房中相好的時候,難道你就沒有在外面偷看?」樓竹廷見到蕭徑亭態度強硬,不由走到蕭徑亭勉強狠狠說道。

蕭徑亭見到後面的李月青美目彷彿要冒出火來一般,而且整張美麗的臉蛋也彷彿氣得都要綠了,不由肅起臉色,正經質問道:「青姨是你的長輩,又是你的情婦,怎麼還可以叫她大屁股青姨啊!」

「嘿嘿!」樓竹廷面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容,道:「不能叫地只是你而已,而且本來就是事實嘛,她的屁……」

蕭徑亭見到後面的李月青猛地抽出長劍,狠狠地朝樓竹廷衝來,不由朝樓竹廷道:「自求多福,裡面見!」接著便飛快地抓住樓絳玉的小手,朝裡面跑去。

「混蛋小子,竟然這麼說我,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樓竹廷本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接著忽然覺得後面一陣發涼,不由猛地轉過頭,頓時整張俊臉嚇得發青,飛快地躲開李月青的長劍,大聲求饒道:「青兒啊,我剛剛……剛才不是……」

李月青一劍沒有刺中,頓時將長劍狠狠地甩在地上,大聲哭道:「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我將什麼都給你了,你還這樣的作踐我!我是不活了!」

蕭徑亭拉著樓美人兒跑進一間廟宇的後廳,發現裡面嚴嚴實實的,根本沒有什麼出口。但是蕭徑亭只是稍稍在牆壁上看了幾眼,接著在牆上這裡拍兩下,那裡按兩下,頓時在牆壁上出現了一個門來,在樓美人兒睜大一雙美目的時候,飛快地拉著美人兒跑進了另外一個天地。

「你放開我。以後你也不許隨隨便便就拉我的手!」樓美人兒從剛剛地驚駭中醒過神來,狠狠地掙開了蕭徑亭的掌握。接著狠狠朝蕭徑亭瞪來一眼道:「你剛才對付我各個的那些卑鄙手段,以後也不能使在我的身上,不然我一定殺了你!」

「好啊!」蕭徑亭笑著答應道。要是現在說這話的使任夜曉,蕭徑亭肯定一點也不理會美人兒的冷顏俏臉,一把抱住美人兒便朝小臉蛋上一陣亂親,然後將美人兒輕薄欺負得渾身發軟,最後只能癱在自己的懷中。但是對於樓絳玉,便只是滿不在乎地笑著應了一句。

樓美人對蕭徑亭的回答也是微微一訝。接著美目閃過一絲得意的驕傲,朝蕭徑亭問道:「剛才你是不是早已經知道我哥哥躲在一邊了!」

「是啊!」蕭徑亭還沒有說完,忽然覺得鼻端吹來一陣香風,接著見到樓美人兒的小手甩來一道耳光,不由輕輕地躲開,讓樓絳玉地玉掌擦過自己的面頰,好像被打了一個耳光一般。

「那你還故意說出那些話來,讓哥哥誤會了我們的關係。笑話我!」樓美人兒打過蕭徑亭後,頓時冷下俏臉朝蕭徑亭質問道。讓蕭徑亭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接著便發現了樓美人的一個規律出來,在黑暗中,樓美人會變得嬌憨嫵媚起來,玉臉上地面具和驕傲也會稍稍融解一些。但是這些嬌媚地表情和言語頓時見光死的,當別人能夠看清楚她的面容後,美人兒變會又回到冰冷無禮的模樣。

「我當時只是懷疑而已!」蕭徑亭笑著解釋道,接著聽到樓竹廷進來的腳步聲,人還沒有走進來,但是聲音便已經傳了進來,道:「妹妹啊,我知道你要是跟姓蕭地在一起後,是怎麼也不會死的!他這個人比猴子還要精,世界上能夠打得過他的人,不知道會有幾個?但是世界上能夠殺了他的人,大概還沒有出世!不過妹妹你倒是大有希望啊!」說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樓竹廷便已經走在了蕭徑亭的眼前,敬佩而又失望的目光朝蕭徑亭望來道:「那個機關你竟然這麼一會兒便已經開啟了,我上次可是足足費了三四天的時間,那個時候我覺得這個地方肯定有古怪,便坐在這裡研究了好幾天,終於給我發現了這裡面地機關了。我本來還想炫耀一番啊!」

樓美人兒不由朝蕭徑亭望來驚訝的一目,彷彿第一次發現蕭徑亭還是非常聰明一般,接著朝乃兄望去道:「你剛才說我有希望能夠殺了這個混蛋,那是為什麼?」

「你就那麼想殺了他嗎?」樓竹廷饒有餘味地望了自己美麗的妹妹一眼,接著朝蕭徑亭道:「劍月啊,我已經在那條路上等你們好幾天了,剛才見到你們兩個人後,見到你們形狀古怪,便多聽了你們說話!」

樓絳玉見到乃兄還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不由狠狠地瞪了樓竹廷一眼。

樓竹廷目光望向樓美人兒的臉蛋笑道:「你以後嫁給他後,晚上在一個被窩睡覺的時候,想要刺殺他,那還不容易嗎?」接著望向蕭徑亭道:「劍月,也虧得你能夠勸住我妹妹,沒有讓她跑去渤海劍派,這個丫頭我可是勸不住!以後你可要多多……」

「不要說了!」樓絳玉剛剛被乃兄說了幾次自己是蕭徑亭妻子之類的言語,而且還被調侃了一陣,不由唬下臉來,朝樓竹廷冷道:「我和他這個混蛋沒有半點關係,你以後不許再多說一句!」說罷便轉過嬌軀,朝後面的房間走去。

樓竹廷的臉上頓時朝蕭徑亭遞來一絲歉意,笑道:「徑亭啊,難為你了!這個丫頭實在有些上頭上臉了,一點兒也不知道輕重!」見到蕭徑亭面上沒有一絲難堪,反而是一臉笑意,知道蕭徑亭經歷得多了,面上的神情也不由變得認真起來,道:「徑亭啊,渤海劍派的事情就看天意了。完成了渤海劍派的事情後,要是你實在不想,或者是勉強的話,你就不用娶絳玉過門了,爹爹給你的遺命也算達到了!」

蕭徑亭搖頭一笑道:「不說這些,怎麼就你一個人進來!那個大屁股青姨是不是和你分了。自己回家了!剛才還聽到她要死要活的!」

樓竹廷微微一笑道:「不要緊的,她現在正在給我們做飯呢,剛才就是哭了幾聲,然後小手輕輕的打了我幾下,被我親了幾口就沒事了。你知道她最後說了一句話事什麼嗎?」

蕭徑亭的興趣頓時被勾了起來,問道:「是什麼啊?」

「她說我要是喜歡叫她大屁股青姨,就不用偷偷地叫,在她面前可以大大方方地叫出來,但是隻能在她的面前叫,有外人在身邊的時候不許叫!」樓竹廷面上閃過一絲溫柔笑道。

蕭徑亭知道了樓竹廷其實和自己是很像了,雖然他心中夢牽魂繞的只有秀情一個,但是隻要他接受了一個女子以後,就會想盡任何辦法讓自己從心底去愛她,從心底去疼她。而李月青在和他生活了這幾天後,也真正地走進了他的心裡,雖然不像秀情那般的刻骨銘心,也難怪李月青會對他這般百依百順,因為無論是李月青還是巧巧,都是非常瞭解樓竹廷這個聲名狼藉的無形浪子的。

「哼!」就在樓竹廷繼續得意洋洋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輕輕的一聲嬌哼。便是李月青的聲音。樓竹廷跟著連忙收嘴。

李月青走進來的時候,那張美麗臉蛋上還留著哭過的痕跡,美目也是微微泛著紅色。進來後,朝蕭徑亭大大方方的打了個招呼,接著朝蕭徑亭橫了一眼,橫了媚波橫流、嬌嗔疼愛的一眼。

蕭徑亭雖然心中管著自己不去看大屁股青姨的美麗後臀,但是好像越是逼著自己不去看,就越想看個究竟(沒有一點色慾的!)。最後鼓起勇氣,及其隱蔽的朝李月青香臀的部位望去,發現上面結結實實的紮了一條綢巾,變得什麼也看不見了。

見到樓絳玉還沒有出來,樓竹廷忽然面色一正朝蕭徑亭望來道:「劍月啊,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讓蘇臨礁做上了代理掌門,沒有及時阻止他們?!」

蕭徑亭輕輕一笑道:「我剛剛想問!」

樓竹廷朝蕭徑亭遞來一道歉意的笑容道:「剛才絳玉在的時候,我不敢說出來!是巧巧給人綁架了,就在我來蓬萊的第二天!」接著走到蕭徑亭的面前,低聲道:「而且你的盈盈也不見了!」

「什麼?!」這個回答雖然早已經在蕭徑亭的意料當中,但是當樓竹廷說出來的時候,蕭徑亭心中還是猛地一震,心中也頓時明白樓竹廷沒有及時去阻止蘇臨礁做上代理掌門了。

「竹廷啊,你的那個桃花源應該沒有別人知道啊!」蕭徑亭雖然不能怪樓竹廷,但是還是忍不住問出個沒有用處的問題來。

「沒有!」樓竹廷面上也是閃過一絲不解,接著朝邊上的李月青望去歉意的一眼道:「為了保密,我就是連青兒也沒有說過啊!而且……」

「你有沒有懷疑過君奴?」蕭徑亭雖然心中怎麼也不肯懷疑夢君奴,但還是忍不住問起樓竹廷。

樓竹廷輕輕地搖了搖頭,接著朝蕭徑亭笑道:「我不知道,我對夢君奴不瞭解。但是我看不是,因為她是個仙女,仙女是不會做出這些事情來的!」

蕭徑亭腦中閃過了夢君奴各種的刁鑽厲害手段,朝樓竹廷笑道:「那可是不見得,君奴的手段可是厲害得很,天下間耍計謀能夠趕得上她的,加起來都沒有幾個!」見到樓竹廷面上一動,蕭徑亭接著說道:「但是應該不是君奴,因為那個盈盈便是她的侍女!」

樓竹廷忽然朝蕭徑亭望來責怪的一目,道:「劍月啊,不是我說你,你實在對不起盈盈這個丫頭了,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盈盈正在向你耍脾氣,但是從那次以後,盈盈姑娘就再也沒有向你耍過一次臉子,而是百般的溫柔,百般的討好,甚至百般的想要吸引你的注意,我見到每次你不在的時候,她便從來沒有一個笑臉,只是一個人在房間裡面給你縫衣衫,要不就是向巧巧學習廚藝,想要討你的歡心。但是每次你從來都沒有注意過她學了什麼菜,天天都在做什麼吧!」

見到蕭徑亭面上有些發呆,樓竹廷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道:「這些都是巧巧告訴我的,我本來也不想多嘴的。因為我知道你做事都有你的道理!但是現在卻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就是!」李月青狠狠的朝蕭徑亭瞪來一眼,道:「你這個小混蛋,將人家姑娘的心偷來了以後,又將人家孤零零的撇在一邊不理會,要不是你是竹廷的朋友,為了那個姑娘我都非殺了你不可!」

蕭徑亭不由一陣苦笑道:「青姨啊,好歹你的好事也是我促成的,說話不用那麼不客氣吧!」蕭徑亭雖然口中說的輕鬆,但是心中卻是微微有些沉重。

其實樓竹廷說的這些他都非常的清楚,從那天晚上盈盈發了一陣脾氣後,蕭徑亭便也和盈盈同床睡覺了,盈盈雖然平時看得大膽得很,但是和蕭徑亭同床的開始,總是一個人縮在床上的一角,一動也不敢動。接下來的時候中,雖然還是一動不動,但是美眸中總是在夜中閃著企盼蕭徑亭疼愛的目光。後來,便在半夜的時候,就會偷偷的縮排蕭徑亭的身邊,小手也會放在蕭徑亭的身上。

盈盈十個很有毅力的姑娘,而且還非常的聰明,見到蕭徑亭仍是沒有動作,行為就漸漸變得更加大膽起來,最後蕭徑亭在白天怦怦直跳的時候,懷中便多出了一具溫軟迷人的彤體。蕭徑亭心動不已,甚至下身的巨物也狠狠豎起頂在盈盈的嬌軀上,但是心中總是起不了要了盈盈的心思。因為對盈盈的身份,蕭徑亭沒有完全地搞清楚,對於盈盈來到身邊做侍女,也不大明白這是為什麼的。

但是他知道盈盈每次美目中露出的含情脈脈的眼神都是真的,而後盈盈也會故意穿的非常的美麗,每次在有外人在的時候,她就會變得無比的乖巧,單獨在蕭徑亭面前的時候,更是彷彿一隻可愛的綿羊一般,對蕭徑亭溫柔無比。無論是小臉還是眼神中,都是寫滿了對蕭徑亭的深情,寫滿了對蕭徑亭疼愛的渴望,甚至會變得無比的嫵媚來勾引蕭徑亭。

作者「說劍」的其他小說

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