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不用蕭徑亭開口,他也知道那個剛剛拜堂的姐姐不會跟他出來的,而且他也隱隱覺得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便彷彿一個深淵一般,地獄一般。不然這個美麗善良的女子怎麼會一個人孤寂地在這個島上住了十幾年。
樓絳玉幾次張嘴想要說話,但是都被蕭徑亭面上的神情給止住了。有些不敢說出來,而且對蕭徑亭面上的這個表情也微微有些不理解。只是靜靜地走在蕭徑亭的身後,跟著他朝海邊的小屋走去。
蕭徑亭甚至連轉過身區朝懸崖上面洞府方向望去一眼的勇氣也沒有了,但是另外一個念頭卻是緊接著湧上心頭:「姐姐是不是馬上將石門拉下來,將石洞永遠地給封起來了?」這個念頭湧上後,蕭徑亭幾乎要馬上轉過身去,朝原來的地方跑去。但是腳下卻是不聽話地朝小屋的方向走去。
「劍月兄,絳玉小姐,我知道你們兩人大概就被困在附近的幾個島上,而且劍月兄乃神人也,自然不會讓絳玉小姐葬身海腹的,所以兩天前就架船出來,找遍了附近的各個小島,天可憐見,終於讓我找到了兩位!」蕭徑亭機械一般走進小屋的時候,目中一亮,一道修長飄逸的身影便站在室中,朝蕭徑亭遞來一道迷人的笑容。
「夕兄?!」蕭徑亭眼看來人,秀美絕倫、榆樹臨風、晃若神仙,真是那個蕭徑亭一直分不清楚男女的那個夕公子,也是夢君奴一直讓蕭徑亭不要理會的夕公子。蕭徑亭緊接著便注意夕公子望向樓絳玉時候的眼神,樓美人美得這般天地無雙,只要是個男人看了都會一陣發呆的,尚可能可以根據這個判斷出這個夕公子是男是女。
但是這個夕公子見到美麗絕倫的樓絳玉後,如同秋水一般的眸子是一亮,而且面上也微微閃過一絲驚訝。但是怎麼也看不出其他另外的一點意思了,倒是樓絳玉見到夕公子這般風情,美目看得微微一愕。
「蕭兄,我們要趕緊離開了,不然渤海劍派那邊可真是來不及了!」夕公子朝蕭徑亭微微一笑,接著朝屋中四處望上一眼,道:「要是有東西要收拾的,蕭兄也趕緊了!」
見到這個秀美如斯地夕公子面上迷人的笑容,蕭徑亭心中竟然也微微一陣恍惚。不光是因為他的長相,大部分是因為那張聯和自己真面目如此的相象,儘管這張臉蛋秀氣了許多,但是蕭徑亭心中的味道確實是有些奇怪了。
「不用收拾了,以後我還會回來的!」蕭徑亭四處望了一眼,接著朝夕公子道:「我請夕兄能夠幫我保密,不要讓別人也知道了這裡有間小屋!」
樓絳玉聞之,連忙轉過臉蛋裝作沒有聽見。但是一張美麗的臉蛋卻是慢慢紅起。
夕公子面上微微一陣不解,但是也微笑著答應了下來。
蕭徑亭登上了夕公子的船後,心中不由揣測起夕公子的身份來。這艘船雖然不大,但是非常的精美,不過卻不是那種華而不實地精美,那精緻的構造讓人看了第一眼便覺得十分的牢靠。而且船的體積雖然不大,但是上面仍然裝有幾十個人。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蕭徑亭和樓絳玉被夕公子安排在一間艙房中,所以蕭徑亭也一直面對著樓美人冷若冰霜地玉臉,還有高高仰起地美眸。一路上,美人兒的目光好像一直在望著茫茫無際的大海,沒有一點轉過臉來和蕭徑亭說話的意思。
「我竟然半強要了姐姐,雖然說是兩情相悅,但是畢竟用上了卑鄙的手段了啊!」蕭徑亭腦中浮過島上的每一個景象。心中真是有些匪夷所思地味道。好像在沒有人煙的小島上,自己也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來。但是無論怎麼樣,整個過程中,充斥在心胸中的只有甜蜜,不過倒是將自己心裡的一大塊都留在了這個小島上了。
「哎呀!和姐姐好了那麼幾天,竟然連她的臉蛋也沒有看清楚!」蕭徑亭忽然想到了這個重要的問題來,而且更加讓她覺得慚愧的時候,好像除了臉蛋以外,那個美人兒姐姐身子其他任何一個地方:玉乳、香臀、下身、大腿、玉足,無論任何一個地方都記得清清楚楚的。至於自己為何每次都沒有看清楚白衣美人兒地臉蛋,蕭徑亭心中好像也說不上來,想著想著,一絲笑容不由浮上了蕭徑亭的臉龐。
「你得意什麼?!」見到蕭徑亭曖昧的笑容後,樓絳玉俏臉一紅,接著一冷朝蕭徑亭認真道:「在島上的事情,你回到蓬萊後誰也不許說,自己也不許想!我那可是不願意不聽師傅的話,你可千萬不要當真!」
「會當真才怪呢?」蕭徑亭微微一笑,知道樓丫頭指的是她被逼著和自己拜堂的事情,他對於樓丫頭的變臉早就瞭如指掌了,甚至在蕭徑亭對樓美人兒的印象中,最深刻的便是變臉了。而且蕭徑亭現在也自然不想和眼前的美人兒產生不快,不由笑道:「放心,我答應過小姐的事情,任何時候都不會反悔的。一切都等到你做上掌門以後再說,我也從來沒有想過用這種機會得到小姐!」
樓絳玉俏臉微微一愕,俏臉微微閃過一道不自然,可能是沒有想到蕭徑亭這麼好說話,俏臉便朝蕭徑亭綻開一絲笑容,低聲道:「你對我的好,我不會忘記的!而且在島上的時候,你我……」
「蕭公子,我家主人請你過去一趟!」樓丫頭的話還沒有說完,忽然外面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接著走進一個美麗的侍女朝蕭徑亭說道。
蕭徑亭心中也十分想弄清楚夕公子這個迷一樣的認為,便站起身跟著那個侍女離去。
「奴兒還叫我什麼時候都不要理會這個夕公子那?」想起夢君奴那句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言語,蕭徑亭不由微微一笑,面上浮上一道溫柔的笑容。但是他忽然發現,在這船上走來走去的侍女們,竟然各個都長得這般美麗。甚至比起盈盈也不差,心中不由有些驚訝。
「我家公子在裡面等著公子!」帶蕭徑亭過來的那個侍女走到一間艙房面前,便再也不往前走了,迎上來地是另外一個穿著粉紅衣衫的侍女。說她是侍女實在有些委屈了,因為這個女子嬌軀曼妙婀娜,眉目如畫、嬌靨美麗,更加難得的是她身上的那種氣質,那種恬靜安寧的氣息,讓人看了一眼便有種清涼的感覺,尋常的千金小姐也不能有她這樣的氣度。
穿著粉紅裙子的侍女走上前來朝蕭徑亭微微福了一福。但是面上卻是沒有任何一絲的謙卑之色,只是掛著淡雅從容地笑魘道:「我家公子也知道蕭公子喜歡用茶,便讓婢子煮了一壺上等的碧蘿春,馬上便要好了!」
「夕公子怎麼知道我喜歡喝茶來著。我蕭劍月這個身份可是從來都沒有表現過好茶啊!」蕭徑亭心中微微覺得奇怪。但死活面上卻還是從容應對,也不表示自己喜不喜歡喝茶之類,只是朝那個粉紅衣衫女子輕輕一笑,道:「那我們進去吧!別讓你家公子等急了!」
不知道是不是蕭徑亭眼睛看錯了,在那個恬靜女子轉過娥首在前面引路的一瞬間,蕭徑亭彷彿看見了美人美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那是一種沒有惡意的笑意,好像是輕輕地耍弄了你後,不由自主發出地那種得意和調皮地笑意,在眼前這個端莊的女子身上尤為明顯。
「蕭兄啊,你聞聞這茶香不香?」見到蕭徑亭進來,夕公子輕輕站立起身,在他身後還站著兩個美麗的女之。雖然在氣質和容貌上。比起蕭徑亭身前的這個粉紅衣衫的女子都要遜色些許,但也都是千、萬里挑一地人物。
「香!」蕭徑亭隨口一聞,彷彿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不過那茶還真是香得很,惹得蕭徑亭都差點失態了,不由目光朝夕公子身後的兩個美人望去一眼,發現兩個女子皆是豐腴,不似眼前這位的纖巧,但是看在眼中不由多了幾分肉慾。不由目光望向了眼前這個秀美絕倫的夕公子笑道:「夕兄真是好豔福啊!」不過卻是有些尷尬地發現,眼前的這個夕公子比起室中所有女子相貌加起來後,還要美上無數倍。
那夕公子朝蕭徑亭投來一道奇怪的笑意,好像要揭穿某些東西,但是又不揭穿一般。見到蕭徑亭目光望向了身後的兩個女子,秋水般地眸子不閃過一絲促狹,道:「那我將她們送給蕭兄如何?」接著目中的笑意變得更加古怪起來,道:「我知道蕭兄可是不知道有多少紅顏知己啊,其中大都是名滿天下的絕世佳人,這豔福才是讓人羨慕啊!」
「我蕭劍月有個屁女人!難道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了不成?」蕭徑亭雖然心中這般想,但是為保萬一還是微微有些耍賴皮道:「既然夕公子要送我美人,那我可不客氣了,我便要這哥穿著粉紅衣衫的姐姐了!」說罷手指指向了前面正在做茶的秀巧女子。
「啊!」那名女子聞之輕輕一聲嬌呼,但是握著茶壺的小手卻是一點也沒有搖晃,顯然有著極強的心志修養。不過那張美麗的小臉還是紅彤彤的,顯得無比的可愛誘人。不過這個女子不俗的地方是,聽了蕭徑亭的話後,儘管害羞,但是小臉沒有浮上任何不快的神色,也不會像尋常女子一般,朝蕭徑亭投來嬌嗔的一眼,還是安靜地往茶杯裡面倒茶。
「不行!這個細兒可是我的寶貝!」細公子頓時微微一笑,接著朝蕭徑亭望來一眼,笑道:「蕭兄怎麼還不過來聞聞這茶香,水剛剛倒進去的這刻的茶香,最怡人的!」雖然他這麼說道,但是自己卻沒有去聞這茶香,而是笑著一雙秋瞳朝蕭徑亭望來,最後朝蕭徑亭綻開一道無奈的笑容道:「我可是聽說蕭兄在金陵的時候,為了喝碗茶,連去任府中約會任夜曉的時間都給錯過了!這難道還是不算好茶嗎?」
「早知道這樣,我在門外就承認自己是蕭徑亭了,還枉作了這麼久地小人!還饞了這好一會兒!」蕭徑亭聽到對方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哈哈一笑,接著急不可耐地衝到桌子邊上,拿起一杯一仰脖子頓時一飲而盡。
「蕭公子,這茶第一水是不喝的!」那個穿著粉紅衣衫的細兒見到蕭徑亭的著急的模樣,不由抿嘴一笑道。
「我知道,不過我喝茶和那些個品茶的風流士子不同,不用理會那麼多的規矩。無論是十兩黃金一兩的好茶,還是一兩銀子一擔的粗茶,我都喜歡!」蕭徑亭連著飲了兩杯後,便朝細兒笑道:「我剛才說要讓你家公子將你送給我,那是笑話。不要當真!」接著面上閃過了一道狡猾地神色道:「不過我還真想要個會泡茶的女子。安然居的祝瀠兒丫頭是會泡茶,可惜她喜歡上別人了,這輩子都不可能替我泡茶了!」
「是啊,雖然宴孤衡先生大她許多,但是這段戀情也實在讓人回味!」聽到蕭徑亭的話後,那個夕公子輕輕一笑,彷彿漫不經心說道:「而且宴孤衡現在只怕真是難辦得很咯,那個佳人雖然溫柔婉約,但是卻死活也要纏著他,無論是拒之還是納之,都不容易!」
「夕兄竟然知道地那麼多啊!這些事情我都是偶然才知道地,沒有想到夕兄都清清楚楚,那夕兄肚子裡面地秘密卻是多得有些嚇人了!」蕭徑亭不由放下手中的茶杯,面上浮上一絲苦笑,朝夕公子笑道。
「蕭兄不用放下茶杯的!和我說話的時候,無論在什麼地方什麼時候,蕭兄大都可以放心!」夕公子朝蕭徑亭說了一句不著邊際的話,接著朝身後地兩名侍女道:「你們出去做些酒菜上來,就要‘醉香居’的招牌好酒!」
蕭徑亭重新端起茶杯,朝夕公子笑道:「夕兄怎麼將我調查得這麼清楚,是君奴告訴你的嗎?」
「君奴?!」夕公子眸子閃過一道異彩,接著雙眼直望向蕭徑亭道:「裡面的有些事情是她告訴我的,但是有些不是!」
「要不是我心底下的一些看法,我早就將夕兄認為了那個魔門少主了!」蕭徑亭端起茶杯,輕輕地將清澈翠爽的茶水倒入口中,接著朝在邊上倒茶的細兒笑問道:「你告訴我,你家公子是什麼人物?是什麼勢力地?我心裡實在有些著急啊?!」
「至於我家公子是不是魔門少主,婢子可不清楚!」細兒小手輕輕端起一杯茶,伸到蕭徑亭面前,輕輕一笑道:「但是我知道,我家少主是做正事的,是做好事的!也就是說是正道里的人物!」
「這個妮子不簡單!」蕭徑亭見到這個細兒這般大膽地替主子下了定義後,她的主子非但沒有一點生氣,反而投來一道讚賞的目光,接著面色一肅,朝蕭徑亭道:「蕭兄,時間不多了!我們說正事!你對蘇瑞施有印象嗎?」
「就是那個在我面前說怎麼愛樓絳玉,但是背後卻在陷害我的那個嗎?」蕭徑亭笑著說道。
夕公子面上微微一愕,道:「原來蕭兄都知道了,那個俏螺兒的事情確實是他一手的把戲,不過他和蕭兄說的話,大概都是真的。他對樓絳玉的痴心,簡直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說的地步了!不過我要告訴蕭兄的還有一件事情,還記得蕭兄在贖回巧巧姑娘的那天晚上,被一群人追殺嗎?那個為首被蕭兄打傷的,便是蘇瑞施了?」
「果真是他,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蕭徑亭眉頭輕輕一皺,接著展開問道:「那將我大戰俏螺兒的事情告訴給樓竹廷的,也是蘇瑞施了?」
蕭徑亭話還沒有說完,彷彿聽到一聲女子的嬌啐,接著見到身邊的細兒垂下娥首,便連玉頸都紅透了。夕公子輕輕站立起身,緩緩走到了窗戶邊上,道:「去報告這件事情的是我,我想蕭兄也非常樂意見到的!」
蕭徑亭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味道,不由望著夕公子修長的背影道:「夕兄啊,你不覺得奇怪嗎?你告訴我的兩件事情。一件是在我面前告蘇瑞施的帳,而另外一件更加是親自跑去將這種春樓瑣事告訴給樓竹廷,這兩件事情好像都只有……!」蕭徑亭說到這裡頓時停了下來。
「只有愛擺弄是非的女子才能做出來是嗎?」夕公子輕輕一笑,接著轉過臉朝蕭徑亭望來,笑道:「蕭兄是想趁機打探我是不是女扮男裝吧?!至於蕭兄為什麼這麼熱衷於這件事情上,恐怕很大的原因便是因為君奴了?!」夕公子並沒有說出自己是男是女,只是朝蕭徑亭望來一道微微帶了些許挑釁的目光。
「要是我告訴蕭兄,我將你在春樓的事情告訴給樓竹廷,就是不忍心見到那個巧巧失去摯愛!你信不信?」夕公子目中的諸多神情一閃而過,那秋水般的眸子真的就連蕭徑亭也不敢多看。害怕不小心便會迷失了心神,而偏偏那又不是一種媚術。夕公子重新坐回了位置,朝蕭徑亭道:「而我告訴你蘇瑞施的事情,第一是想告訴蕭兄,蘇瑞施這般所為完全是為了樓絳玉。而這次蕭兄和樓絳玉在海上的意外,操縱者是蘇臨礁。蘇瑞施甚至因為這件事情,差點和他父親翻臉了!」
本來要接著往下說地夕公子忽然停了下來,接著朝蕭徑亭說起一些無關緊要的閒事來。蕭徑亭豎耳一聽,原來船上有人來了。心中頓時暗道:「看來這個夕公子的勢力建立得比較臨時,不然為何會有這般行為,身邊能夠信任的只有細兒她這個女子一個呢?」
「夕兄啊!你可知道我臉上地,不是我的真面目嗎?」蕭徑亭正和夕公子說得歡喜,看著兩個侍女將菜餚擺滿了一桌子,忽然朝夕公子問道。
夕公子笑道:「自然知道啊,而且對蕭兄身懷這些異寶還羨慕不已啊!」
蕭徑亭接著一笑,道:「那夕兄從來也沒有見過我的真面目咯?!」
夕公子面色這才認真起來,一下彷彿不明白蕭徑亭話中的意思。也是,任他再聰明絕頂也不會知道蕭徑亭竟然有著一張和他及其相象的臉。微微想了一會兒,夕公子微微一笑道:「蕭兄地大名我是聽說得很久了,但是在下出道江湖還沒有幾天,所以沒有見過蕭兄的真面目!」
「難道其他人也沒有和他說過嗎、還是他很少見其他人,或者甚至是他見其他人的時候也是用另外一張臉的?!」蕭徑亭腦中拂過幾個念頭,舉起身前的一隻酒杯,真是無比熟悉的醉鄉泉,不由朝夕公子道:「來,夕兄也來上一杯,這酒不錯!」
夕公子白玉般的手輕輕端起酒杯,真的彷彿比起酒杯還要雪白上許多,見到蕭徑亭落在他的手上,夕公子面上沒有一絲不自然,也沒有一絲不歡喜。但是隻將酒杯伸到嘴邊,並不飲下,見到兩個進來的侍女已經將桌子的菜餚擺好了,不由吩咐她們出去。
「蕭兄啊,對不起!夕某從來不會飲酒!」等到兩個侍女的腳步都聽不見了以後,夕公子便放下了酒杯。接著蕭徑亭見到那個叫細兒的女子輕輕在桌子上移動,好像將所有的素菜都擺在了接近夕公子的一邊,心中不由微微覺得有些奇怪。
見到了蕭徑亭驚訝的眼神,夕公子輕輕一笑道:「蕭兄,夕某從小便不用葷,也不喝酒!我們接著說正事!」夕公子輕輕地挑起一顆青菜放進嘴中道:「我之所以會盯上渤海劍派,之所以會注意到蕭兄,那是因為我發現了一個陰謀,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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