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不由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神情仔細地望向了夕公子。
「其實這也算不上是什麼秘密!」夕公子微微一笑道:「蕭兄想必也知道得不少的!上次在悅來客棧中,我之所以會幫助蕭兄解圍,而且用的是對蕭兄早已經有了情意的任劍絮,那都是有原因的!」
「蕭兄大概知道,當今最有權勢的地方大員莫過於方召疾,而朝內最有權勢的除了皇帝之外,便是大皇子武莫彰了,而方召疾則偏偏是武莫彰的孃舅。當今武帝本是多疑之人,自然害怕這個朝內外最有權勢的人勾結在一起了。但是權勢太大了,大得武帝不敢明著得罪了他們!」夕公子也漸漸放下了手中地筷子,道:「要是武莫彰就這麼容易地奪權做了皇帝,那倒也罷了,不會給天下的黎民帶來太多的災禍。偏偏當今的皇帝又是個頗有權術的帝王,這下一來勝負之數便難料起來了!本來,我們是不知道到底站在哪個立場上的。但是偏偏大皇子勾結外夷勢力謀我中華,甚至和北邊的突厥也不乾不淨,所以儘管我對當今的武帝沒有什麼好感,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也只好站在了他的那邊了!」
蕭徑亭心中頓時又疑惑起來,心中實在不清楚這個夕公子到底代表地是哪一股勢力,但是從他所知道的事情中,可以看出這股勢力可能非常的強大。甚至不亞於那個神秘少主的魔門勢力。但是也不排除眼前夕公子在撒謊耍計謀地可能性。那樣一來,他的身份就有得尋味了。
「蕭兄剛才還說我便是那個魔門少主,你肯定也知道魔門少主便是大皇子的人了,不過這個少主雖然表面聽命於大皇子,但是實際上卻是自己有不臣之心。」夕公子朝蕭徑亭笑著望來一眼。接著說道:「上次,他們便膽大妄為地進攻了上兵世家,想要趁機用池井日做傀儡,拿下這個製造天下三分之一兵器的池府。其中的意思再明白沒有了,但是卻是被蕭兄將他們的計劃給破壞得支離破碎,甚至還驚動了當今地皇帝。於是他們便將視線轉向了掌握海運的渤海劍派,想通過海路將兵器源源不斷地運到中土,供他們造反之用!」
「那也是秀情他們的陰謀啊?關蘇瑞施什麼事情?」蕭徑亭心中不由有些疑問。
那個夕公子彷彿看出了蕭徑亭所想。但是並沒有出口解釋,只是朝蕭徑亭朦朧地說了一句:「蕭兄以後自然會明白的!」接著面色一肅道:「而我之所以找上蕭兄,是因為蕭兄現在是整個中原武林的關鍵人物。只要蕭兄能夠幫忙,整件事情就肯定能夠力挽狂瀾,天下的黎民百姓也不會因此遭受戰亂了!」
蕭徑亭並沒有立即表態,而是笑道:「這都是朝廷廟堂上的事情,我一屆江湖人能夠有什麼作為!」
夕公子頓時面色一肅,接著微微一笑道:「蕭兄誆我了,難道蕭兄還不清楚,其實廟堂就是江湖,江湖也是廟堂的一角。而且許多廟堂上不方便處理地事情,放在江湖上也變得簡單了許多啊!」
蕭徑亭輕輕地張了張嘴,便要說話,見到夕公子的面上忽然微微一變色,接著朝蕭徑亭望來道:「蕭兄,麻煩來了。那群人果然等在這裡,你趕緊去保護好你的那個美人!」
蕭徑亭豎耳一聽,果然聽到了刀劍晃動的聲音,便趕緊站立起身,要朝樓絳玉所在的船艙方向走去。在臨走的時候,發現夕公子面上沒有一絲戰意,只是悠閒地坐在位置上,沒有一點起身應戰的勢頭,倒是那個細兒輕輕地抽出了一隻長劍,那隻如同水波般清冽的寶劍抽出後,蕭徑亭明顯地感覺到室中盪漾著一股寒氣,顯然是方寶刃了。
蕭徑亭所經過的船艙夾道中,無論是男女都紛紛亮出了兵器,但是見到蕭徑亭過來後,還是沒有忘記行禮問好,顯然這群人都經過了極其嚴格的訓練了。
「你怎麼才來啊?!」蕭徑亭剛剛走進自己的那間艙房,便聽到了樓絳玉的一聲埋怨。
而美人而本身已經整裝待發了,修長的嬌軀上還是穿著那件筆挺的勁裝,小手緊緊握著一隻明晃晃的長劍,只是那隻寶劍劍刃上斷了一截,正是被蕭徑亭用厲害的指力給剪下來的。
還真的有些奇怪了,樓美人那麼豐滿得玲瓏起伏的嬌軀,穿上了勁裝後,竟然看不出什麼來了,只覺得酥胸高聳、香臀挺翹,怎麼也想不到裡面藏著竟然是這麼波濤洶湧、乳浪臀波的一具絕美嬌軀。
「你看什麼?」見到了蕭徑亭的目光,樓美人頓時朝蕭徑亭狠狠一瞪。接著冷道:「你將你手上的那隻寶劍給我用,誰讓你損了我地這隻劍的!」
蕭徑亭道:「小姐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復原,不能夠使劍動武。我要拿著這隻寶劍保護小姐,所以就不能給小姐你了!」
蕭徑亭本來以為來進攻的那些人,肯定會先有藉口盤問一番,然後找出理由要搜船,等到萬一搜到了樓絳玉後,再偷偷一劍殺掉。因為蘇臨礁也肯定認為自己和樓絳玉早已經葬身魚腹了。
但是出乎蕭徑亭意料之外的是,來進攻的人好像一點也不盤問,而是猛地朝這艘船上靠來。然後抽出兵器便要殺了上來。在這種時候,蕭徑亭自然也懶得再躲在這裡了,帶著樓絳玉便往甲板上衝去,不過兩人還是蒙上了面巾才上到甲板。
蕭徑亭走上甲板後,兩派的人也早已經戰成了一團。而讓蕭徑亭更加驚訝的是,殺上船來的竟然是女子,而且瞧那裝束,果然是幾天前襲擊了樓絳玉座舟的那群女子,想到了這裡。蕭徑亭不由在人群中找起那個豐滿健美地那個迷人女首領起來。
「果然在!」可能是由於那個女首領長得太高了,而且可能是因為她也長得太美麗了,所以蕭徑亭一眼便找出了那個修長豐滿的美麗女首領,而那個女首領現在竟然和那個叫細兒的侍女戰在一起,而且讓蕭徑亭更加驚訝的是,船隻地甲板上雖然戰成一團,但是卻是沒有看到夕公子地身影。
夕公子當然不是怕死了,蕭徑亭親眼看過他的武功。比起自己只有高,沒有低。所以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那個夕公子已經知道了來犯的人到底是誰了,所以方才這般有恃無恐不用自己出手,而且夕公子好像不願意在武林人士面前現身的想法,至於上次在「玉兒坊」中公然現身,那可能便是專門為蕭徑亭而去地。而那次在「玉兒坊」中,是有幾個武林中人,擔都不是非常精明的主兒。
蕭徑亭有些不想出手,因為自己雖然在這艘船上,但是對船上的人卻還不知道是敵是友。而上船殺來的這群人中,大都都是女子。更加重要的是,船上夕公子的這些手下們現在佔盡了上風,其實不是對方的武功太低,而是夕公子的這些手下武功太好了。
邊上地樓絳玉雖然也是抽出長劍躍躍欲試,但是好像一點也插不進去。夕公子的這些手下不但佔盡了上風,而且兵刃上也沒有見到一絲血跡,顯然是在打贏了對方的同時還手下留情了,這個還真是一面倒的上風啊。
「嚶!」蕭徑亭的身邊忽然傳來一陣慘呼,不由轉過目光朝發聲處望去,見到那個細兒姑娘竟然同時戰著兩個對手,其中一個便是那個豐滿迷人的女首領,而另外一個稍微年長一些,但是臉上還是非常的美麗,顯得風韻猶存。蕭徑亭本來是隨眼一看,但是看了一眼便再也移不開目光了。
細兒姑娘就算在打架的時候,還是像剛才那樣的端莊婉約。只是眉宇和眸子中充滿了一股飄逸而又凌厲的正氣,那道目光看來便彷彿有形的利劍一般,讓人看了一眼便心中一凜,接著好像整個心神都被刺破,心志也變得搖搖欲墜。
讓蕭徑亭更加驚訝的是,細兒姑娘使出的長劍,輕如風、冷如霜,輕輕一揮便掃過一條似有似無的璀璨光芒,打得兩名對手連連後退。配著曼妙纖巧的嬌軀曲線,既顯得飄逸無比,又顯得凌厲非常。而且劍法中的韻味,蕭徑亭甚至有種熟悉的感覺,那氣勢好像是將他兩大絕學「清風隨影劍」和「狂風傾城劍」箇中和在一起了一般。
「是你!」那個豐滿的美麗女首領頓時看見了人群中的蕭徑亭,小嘴一聲驚呼,這一分神,細兒的長劍頓時猛地刺向她雪白如玉的粉嫩脖子。
蕭徑亭見之,足下一點飛快湧上前去,長劍一揮格開了細兒刺向女首領玉頸的利劍。接著一把抱住了豐滿迷人的女首領。
「吟!」蕭徑亭懷中一軟,一具溫香軟玉頓時抱進懷中,蕭徑亭尚來不及體會懷中美人嬌軀的柔弱迷人,手中的長劍便和細兒地利劍撞在了一起。讓蕭徑亭無比驚駭的是,本來意料中強大或者刁鑽的力道都沒有從手臂上湧來,那隻寶劍就彷彿蕭徑亭懷中的美人一般,輕飄飄、軟綿綿得沒有一絲力道,緊緊只是貼著蕭徑亭從長劍劃過,響起一聲動聽的聲音。接著蕭徑亭便見到了那個細兒姑娘美目中的那絲笑意,微微帶著狡猾的笑意。
但是出乎蕭徑亭意料的還有,細兒手中那隻長劍看來彷彿沒有了一絲力道,但是卻輕飄飄地飛到另外一名對手的玉頸上,讓她一動也不敢動。這個細兒竟然已經將內力練到了收發自如地地步了。而蕭徑亭也頓時明白,剛才細兒姑娘雖然對戰兩人,但是其實早已經勝卷在握了,只是故意在和兩名對手玩兒罷了。或者玩兒的物件更加可能是蕭徑亭。
「你放開我!」蕭徑亭心中光在想著那個細兒的舉動。不由忘記了懷中這個豐滿健美的迷人女首領了。這個大美人想必剛剛從險境中回過神來,見到自己竟然被蕭徑亭抱在懷中,不由用力地掙扎起來。
「這個美人兒地味道還真地不一樣啊?」美人兒的幾下掙扎中,那豐滿火熱的嬌軀摩擦過蕭徑亭的身子,頓時讓蕭徑亭銷魂不已。雖然這個美人兒不像樓美人那麼浮凸洶湧。但是從緊緊貼在胸前的兩隻粉嫩肉球可以看出,美人兒地酥胸也是非常的高聳的。而和尋常女子不一樣的是,這名女首領的玉乳的彈性真是無比的驚人,而且不像尋常女子那般軟的好像棉花一般,反而給人一種結實地感覺。而美人而的整具嬌軀上的肌膚,雖然也是那麼滑膩香嫩,但是從厲害的掙扎中可以看出,這具豐滿健美的嬌軀充滿了力道。配上美人修長有力的大腿,和撅著挺翹的盛臀兒,這個美人便彷彿是一隻充滿了力道的雌豹一般,不過這隻雌豹實在長得太美麗了。
蕭徑亭見到懷中美麗的小雌豹掙扎得厲害,而且美目中也閃著充滿野性的火熱光芒,不由輕輕地放開了美人兒的嬌軀,其實他根本沒有抱上多久,但是手掌還是緊緊握在了美人兒圓潤雪白的皓腕上,任由雪嫩的皓腕在手中掙扎。
「難道女首領還是來找那顆什麼你們娘娘戴過的紅寶石什麼的嗎?」蕭徑亭見到美人兒還是穿著那件火紅色的勁裝,將修長的嬌軀襯托得越發的健美迷人。
那名紅衣女首領聽到蕭徑亭問話後,好看的柳眉緊緊一鎖,惹得迷人的美目微微一縮,使得她高聳巧秀的山根更加美麗地顯現了出來,表明這是個意志堅定的女子。
「蕭公子問你話,趕緊回答!」邊上一名不知道叫什麼,蕭徑亭不認識的一名武士猛地將手中的長劍橫在一名女子的玉頸上,大聲喝道。蕭徑亭發現,這群男子武士雖然已經擒住了船上所有的對手,而且這些對手雖然長得非常美麗,而且身形窈窕可人。但是抓住這些俘虜的大都是船上的女孩,而為數不多的男子武士雖然手中抓著這群美麗的女俘虜,但是面上沒有一絲下流猥瑣的形態,手掌也是隔著幾層衣衫抓在了女子俘虜們的手腕上。
那名紅衣女首領見之,美目望向蕭徑亭,美目輕輕地轉了幾圈,稍稍猶豫了一下,方才道:「他們讓我在這裡等著,攔住一艘大船。他們說清楚了船隻的模樣,而且讓我們不說一句話,便直接上船將人都殺乾淨了!只要我們完成了任務,他們便會將我們娘娘戴過的那顆紅寶石還給我們!」
「娘娘?!」蕭徑亭心中驚訝道,看了看眼前的這些女子,雖然身上極好,而且看那氣質也顯然受過極好的教育,顯然以前都是富貴家庭的女兒,而她們口中說的娘娘,說不定便是哪個國家的皇后之類的,而且可能這個國家已經滅亡了,因為這群女子面上的仇恨和風霜之色,表明她們已經在外面很久了,也很久沒有過上安逸富貴的生活了。
想到這裡,蕭徑亭不由細細朝被俘的女子人群中望了幾眼。果然發現裡面其中有些人地嬌軀尤其的豐腴,豐乳肥臀、目深眉高,而且眸子也有帶了些許的藍色。很明顯便可以看出那是混血兒。
見到蕭徑亭的目光朝自己的那些手下細細巡視,而且目光多落在了她們的肥乳和俏臀上,美麗的女首領神情頓時有些害怕起來,接著美目閃過一絲警告朝蕭徑亭望來,狠狠說道:「你可休想打什麼壞主意,我們府主可不會放過你的!你也休想能夠逃出她……」
「府主?!那是一個什麼組織啊?」蕭徑亭頓時有些迷惑起來,接著聽到後面的細兒輕輕一聲驚訝,接著小嘴輕輕地自語道:「蕭劍府?!」待蕭徑亭轉過臉朝細兒望去的時候,她又好像什麼也不知道一般。
蕭徑亭便暫時將蕭劍府扔在一邊,目光直直望向手中女首領地雙眸中,笑道問道:「你說的那個娘娘,便是顯碧國末代皇帝的妻子吧?」
「啊!你怎麼知道的?!」那名美麗豐滿地女首領頓時一聲驚呼。美目閃過一絲不可置信地神色朝蕭徑亭望來。接著飛快地掩回小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將所有的神色都給出賣了。
蕭徑亭見到美人兒這個一點也不世故的表情,不由又問道:「那個指使你們來殺我的人,肯定就是蘇臨礁了!」
這次紅衣美人兒便沒有飛快驚呼了。緊緊地閉著美麗的小嘴,好像害怕自己會叫出來一般。但是美目中地那絲驚訝還是忍不住流露了出來。讓蕭徑亭甚至使船上所有的人都肯定了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蕭徑亭正要繼續再問,但是眼角發現那個細兒突然作出了一個非常隱蔽的手勢。心中剛剛要推測那個手勢的意思,那個美麗的細兒便已經發現了蕭徑亭的神色,便朝蕭徑亭使來一道顏色,這次蕭徑亭是看清楚美人眼色中地意思了。那是讓蕭徑亭趁機放了自己手中抓住的美人兒。
「難道蕭劍府是一個不能得罪的門派,或者是和夕公子又什麼淵源不成?」蕭徑亭心中暗暗覺得奇怪,接著耳中聽到微微一陣異動。
「呼!」蕭徑亭忽然覺得鼻端閃過一股幽香。接著一道無比曼妙迷人的身影從海中飛來,好像沒有一絲重量一般直接飛到了甲板上,沒有等到眾人反應過來,便飛快擒住了站在甲板上的樓絳玉。
樓絳玉的武功真的不是那麼草包的,但是好像還沒有晃過神來,便已經被飛來的女子抓住了皓腕,捏住了筋脈一動也不能動。
剛才在鼻端中聞到那股香味的時候,蕭徑亭便已經凜過神來,而且足下一點便要飛快朝樓絳玉站著的方向躍去,但是沒有想到身後好像突然湧起了一股輕飄而又凌厲的力道,讓自己的身子好像頓時又千萬斤重一般,一點也飄不起來。蕭徑亭雖然最後湧起丹田的真氣,飛快地躍起身子。但是那道飄來的身影實在太快了,而且中間隔了太多人,等到蕭徑亭躍到樓絳玉面前的時候,一道冰冷的劍刃便指在了胸前。
「嚶!」由於蕭徑亭剛才手上動作太快了,而且手中也一隻抓著那名美麗的女首領不放,所以想到蕭徑亭站住身子以後,那名美麗的女首領便止不住勢頭,將豐滿迷人的嬌軀撞進了蕭徑亭然的懷中,帶的蕭徑亭的身子也朝劍尖狠狠撞去。
雖然蕭徑亭能夠飛快止住身子的勢頭,但是他驚訝地看到,那個抓住樓絳玉的女子竟然飛快地將劍刃拿開,雖然緊接著便橫在了樓絳玉雪白的玉頸上,動作一氣呵成無比的自然,但是蕭徑亭還是看出了那個抓住樓丫頭的女子,在自己撞向她劍尖的時候,美目微微一顫。
蕭徑亭終於看清楚了抓住樓絳玉那個女子的身影了,那是一道無比曼妙的嬌軀,修長婀娜、美妙絕倫。比起細兒姑娘來,還顯得更加的纖巧迷人,但是又比她豐腴動人一些。比起健美的女首領來說,還顯得更加風韻動人,而且那種豐腴是讓人想抱在懷中細細疼愛的柔軟,那種曼妙的體態,和夢君奴都有得一比。
這個女子嬌軀穿的是綠色的長裙,面上蒙著不透明的紗巾,蕭徑亭一點也看不見她長得什麼模樣,但是偏偏她給蕭徑亭的感覺又是無比的熟悉。甚至這個美人兒在見到蕭徑亭後,美目猛地一亮,接著飛快地躲開了眼神。
「府主!」蕭徑亭正在腦中細細的思索,剛剛從自己懷中掙脫的美麗女首領忽然變得激動起來,蕭徑亭甚至能夠感覺到美人兒脈搏也變得快了起來,接著小嘴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府主」這兩個字來。
「府主?!她便是蕭劍府的府主?!」蕭徑亭心中訝道,心中也頓時覺得眼前的這個美人兒自己是有印象的,但是隻是在內心深處的一道影子而已,怎麼想也想不出來。
「我放了她,你放了我們的人!」那個綠衣府主好像不想給蕭徑亭那麼多的考慮時間,手中的利劍往樓絳玉的玉頸上一橫,冷冷說道。那聲音雖然很冷,但是卻無比的動聽,蕭徑亭甚至覺得沒有比這更加好聽的聲音。
作者「說劍」的其他小說
《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