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蘇瑞施雖然瀟灑,但是見到這等場面眉頭也不由跳了跳,看來彷彿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等陣帳一般。
蕭徑亭也一手揉上女人有著美好彈性的乳房用力揉捏,隔著衣服摸的不怎麼舒服,還伸進了女人的肚兜,抓住兩隻滑嫩嬌膩的山峰,恣意玩弄。接著目光的餘角望了蘇施,朝這個老鴇道:「去,還是和昨天一樣,將俏螺兒叫來!」
邊上的蘇瑞施聞之面色不由微微一變,接著朝蕭徑亭使了一道眼色,低聲道:「劍月啊,你可知道,這個俏螺兒可是四叔要的女人啊!」
蕭徑亭滿不在乎一笑道:「那又不是他娶回家了!」
不料正在被蕭徑亭摸的嬌啼婉轉的那個老鴇卻是忽然說道:「俏螺兒妹妹已經被樓四老爺贖走了,好像說是四老爺要娶她做小妾,姐妹們都羨慕著俏螺兒妹妹的好福氣那?」
蕭徑亭聞之頓時色變,接著凌厲的目光便朝那個豔麗老鴇射去,正要發作,卻是被邊上的蘇瑞施給拉住了,勸到:「劍月啊,四師叔在劍派勢力極大,你就不要多惹麻煩了!」
「公子啊,你就那麼看不上人家嗎?聽到俏螺兒姐姐走了,竟然便連正眼也不看下人家,雖然我不想螺兒姐姐那般好看,但是自信還是有幾分姿色的!」見到蕭徑亭凌厲的目光望來,那個老鴇的眼神頓時變得幽怨起來,接著小手細細揉捏蕭徑亭胯下火熱的物事,轉過身來用兩隻乳球頂在蕭徑亭胸口,膩聲道:「再說公子此時體內有著一股火氣,要是不瀉掉的話,會傷到身子的。人家知道公子的功夫高超,便連後面也備好了供公子享用,加上人家的小嘴。應該能夠讓公子滿意的。」
蕭徑亭見到這個老鴇在轉過臉蛋過來的時候,揹著蘇瑞施使了一道眼色,接著一隻紙團從女人的小手遞到了蕭徑亭的手上。蕭徑亭暗暗接過,接著推開懷中的老鴇,目中閃過一道厲芒,朝蘇瑞施道:「蘇兄,你隨著我走一趟,我現在就去將俏螺兒從那個老匹夫手中搶回來!」說罷便直直朝外面走出。
「蕭兄不可!」蘇瑞施連忙出言止道,接著追了上來拉住蕭徑亭道:「劍月不可,你現在雖然是我們渤海劍派的嫡傳弟子,但是卻還沒有站穩了腳跟,現在不能再讓四叔抓到你的把柄了。他本來就對你和俏螺兒的事情耿耿於懷,要是你再找上這個麻煩,可能連絳玉也保不住你了!」
「管他那麼多啊!」蕭徑亭一聲怒道,接著便急急朝蓬蓬萊閣的方向走去,一手也緊緊握住的腰中的長劍。
蘇瑞施見勢好像勸不住蕭徑亭,便直接跟在他的後面,一邊看著蕭徑亭的臉色,一邊不停地轉著腦子,忽然朝蕭徑亭道:「蕭兄,這樣如何?我幫助你阻止四叔娶俏螺兒為妾如何?」
蕭徑亭不由覺得暗暗奇怪,目光朝蘇瑞施望去,道:「蘇兄能嗎?樓臨瞻憑什麼要聽從了蘇兄的話?再說蘇兄要是為蕭某辦到了這件事情後,需要蕭某答應什麼事情?」
蘇瑞施面色一正道:「這件事情成不成,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卻是掌握了四叔特別忌諱的一些東西,要是俏螺兒和這件事情沾上邊的話,說不定就能夠打消他娶俏螺兒為妾的念頭了。」
「忌諱的東西!渤海劍派幾個大佬,哪個的性情特點我都清清楚楚啊?更別說那些人有什麼忌諱了?」蕭徑亭心中一動,朝蘇瑞施望去,問道:「那樓臨瞻到底對什麼東西非常忌諱的呢?他可是連俏螺兒和我相好過都不計較的啊!」
「抱歉,這種事情我就不能和蕭兄說了!」蘇瑞施朝蕭徑亭歉然一笑,道:「不過蕭兄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情,一旦蕭兄得到俏螺兒後,便立刻離開渤海劍派,可成!」
「蘇瑞施以己度人,認為我和俏螺兒經過兩夜的情緣後便有這麼深的感情,認為一個俏螺兒便可以將我打發出渤海劍派的權勢舞臺。還只是試探我,看我是不是在唬他,其實對俏螺兒根本就沒有什麼感情可言?」蕭徑亭目光朝蘇瑞施細看了一眼,發現他那雙眼中好不掩飾地射出閃爍的光芒,不由板下臉道:「不行,絕對不行!我父親因為當年離開渤海劍派的事情,現在心裡無比的悔恨。一定讓我要將所有的身心都投入道渤海劍派中,我絕對不能夠因為自己的兒女私情而放棄大事不管的!」說完,蕭徑亭便將目光直直對著蘇瑞施,笑道:「蘇兄其實是想讓我放棄絳玉吧?!」
蘇瑞施不由訕訕一笑,道:「在下正是這個意思,剛才那只是故意抬高價錢的。怎麼樣?蘇謀怎麼說也算是你的師兄了,你便給我這個面子。給我幾天時間,我儘量努力,讓四叔打消了娶俏螺兒為妾的念頭,如何?」
蕭徑亭眼睛一瞪,道:「那這幾天呢?你能夠保證樓臨瞻那個老色狼不碰螺兒一下嗎?」
蘇瑞施目光一瞥,道:「那俏螺兒本來就是樓四叔的人,讓他」
「胡說!」沒有等到蘇瑞施說完,蕭徑亭便一聲斷喝道:「蘇兄那,我沒有說你喜歡樓絳玉怎麼樣?你也別說俏螺兒如何?她以前再怎麼樣,也沒有關係。關鍵是她現在跟的是我!」
「跟你?!」蘇瑞施目光微微一訝,接著見到蕭徑亭飛快朝蓬萊閣的方向跑去,不由趕緊追上。邊在蕭徑亭身後道:「這樣如何?我現在馬上央求樓四叔去海上辦一趟事情?讓他沒有機會碰到俏螺兒如何?」
蕭徑亭彷彿充耳不聞一般,一隻飛快朝前走去。接著忽然停下腳步,朝蘇瑞施一陣苦笑道:「是啊,我現在趕去能夠怎麼樣?要是這樣將螺兒搶了出來,說不定就被渤海劍派趕出來了。麻煩蘇兄了,在下告辭了!」
「看這個蘇瑞施對樓美人的感情好像是真的。但是他憑什麼誇下海口讓樓臨瞻答應不娶俏螺兒?」離開了蘇瑞施後,蕭徑亭嘴角微微一笑,便想起剛才蘇瑞施說的每一句話來。
「咦!這些有些香氣啊!」蕭徑亭趕往桃花源,走到那處河道的時候,忽然鼻子蕩來一股似有似無的香味,雖然極其輕,極其淡,但是蕭徑亭那厲害的鼻子還是很清楚地聞了出來。
「徑亭啊!你猜猜,今天我的桃花源裡面來了一個貴客,你知道是誰嗎?」剛剛拐進那條小路的時候,樓竹廷便從邊上的樹叢閃身出來,朝蕭徑亭神秘笑道。
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動,但是見到樓竹廷那得意興奮的神情,不由笑道:「不要賣寶了,快說吧!」
「就是那天晚上在山上看到的那個仙女,那個仙女竟然點著名字來找你了,真是羨慕死我了!」樓竹廷長嘆一口,接著朝蕭徑亭笑道:「沒有想到這個仙女遠看的時候,已經美得超過你的任何想象,但是近看後,竟然還要美上許多。我真懷疑上天是怎麼造出她來的!」
「果然是奴兒!」蕭徑亭心中微微一陣顫抖,心中竟然彷彿有些驚慌,或者說是害怕,害怕自己走到夢君奴的面前後。那夢君奴那張美麗的臉蛋,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忽然就變得冷淡無情,毫不在乎了!
「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有自信了!看來心境這個東西一旦有了破綻,那後果是非常驚人的!」蕭徑亭面上一陣嘲笑,接著朝樓竹廷道:「你這個笨蛋,這個地方那麼隱秘,你竟然讓她進來了!」
「她是跟蹤著我來的!」樓竹廷訕訕一笑道:「說來真是丟人啊,我後面被人跟著了,竟然還不知道,不過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走路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背後有沒有!」
「樓小子的武功修為,天下間打得過他的人恐怕有一些,但是能夠跟蹤他而不被發現,那也太玄了吧!」儘管蕭徑亭心急如焚,但是還是湊著鼻子在樓竹廷身上聞了聞,不由一陣好笑道:「你小子身上被她沾上了香末兒來,就算你在整個蓬萊城裡,那個精靈厲害的丫頭恐怕隨時都知道你在哪裡?」
雖然蕭徑亭口上這麼說話,但是心中卻是泛起一縷柔情,他聞出樓竹廷身上的那種香味,正是蕭徑亭曾經用在過夢君奴身上的那種。到此時,便再也沒有心思和樓竹廷瞎說話,飛快地朝那幾間房子走去。
「劍月啊,為了報了今天你出賣了我那個大仇,我已經將你去妓院的事情告訴給那個仙女聽啦!」
蕭徑亭剛剛走進了屋子,便立刻放慢了腳步下來,心潮也彷彿開始彭湃開來,輕輕一推房門,見到一道曼妙如仙的動人背影站在自己的床前,雖然以蕭徑亭的視線,並不能看到美人兒的那雙美瞳,但是彷彿也能感覺出玉兒現在的眼睛現在什麼都看,又或者什麼都沒有看。
「奴兒?」蕭徑亭本來想叫君奴的,但是心中卻是強自讓自己叫出奴兒這個親暱的稱呼來。接著儘管知道自己的念頭很好笑,但是蕭徑亭的目光還是緊緊盯住夢君奴的美好的蛾首,甚至忘記去看美人兒那最是妖嬈動人的背臀曲線。因為他要看夢君奴在轉過頭來,那一瞬間的表情。
「可能是那個夕公子優秀迷人得沒有譜了,才讓我這般的擔心了!」蕭徑亭心中又是一陣自嘲,心中也不得變得緊張起來,害怕夢君奴轉過臉來後,是一幅冷冰冰的表情。
「去妓院裡面使壞完了,捨得回來了嗎?」聽到蕭徑亭叫喚後,夢君奴嬌軀微微一顫,接著轉過那張美得令人屏息的粉臉,而讓蕭徑亭欣喜萬分的是,那張絕美的臉蛋上,現在正佈滿了重逢的歡喜,美眸間朝蕭徑亭望來的目光也充滿的嬌嗔,整張臉蛋笑靨如花,使得室中的空氣都變得無比的舒暢盪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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