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劍絮逼婚

「嚶!」任劍絮泥濘淫亂的私處離開了那物的擾動,頓時失望得呻吟出聲來,但是這只是下意識失去撫慰的不滿,接著方才想到這是蕭徑亭拒絕和她親熱了。整個火熱的嬌軀頓時涼了下來,那失望的呻吟也變得低低的抽泣。

「不許哭!」蕭徑亭一手在美人臀上微微用力一捏,但是感覺到胸膛的肌膚變得越來越溼,越來越熱起來。心中一嘆,連忙捧起任劍絮躲在懷中的小臉,對著抽泣的小嘴輕輕吻下。

「四叔,你說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樓絳玉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了腳步,整張小臉也隨之紅透,想必是害怕進去後見到讓他羞死的場面。

「用不著,小姐!」樓臨瞻笑道:「我們已經在外面站了半天了,要是他們還有心情親熱的話,那我樓臨瞻倒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了!」說罷害怕樓絳玉離開,嘴角微微一陣冷笑,猛地退開緊閉的兩扇門。

「畜生,這下看你往哪裡跑?」樓臨瞻門後,尚未看清楚裡面的場景,便大聲喝道,隨即抽出腰間的長劍。但是看清楚床上的場景後,樓臨瞻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頓時變得目瞪口呆。

「啊!」樓絳玉一聲嬌呼,美目朝樓臨瞻狠狠一瞪,便立刻轉過小臉。此時印入她眼簾的是一團暈紅火熱的被浪,裡面起伏著一道蝕骨的曲線,而床上的一對男女雖然有被子蓋著,但是從露出的肩膀看來,她們是全裸的,只是兩人正在做著熱烈的深吻。一陣陣女子蝕骨的扭動也毫無顧忌得盪漾在室中,連裡面的空氣也彷彿因此而變得火熱起來。

但是樓美人那聲嬌呼中,竟然沒有多少羞意,彷彿帶著些許的憤怒和悲傷,她那美麗絕倫的玉臉本來也應該是羞得紅透,但是此時也已經得煞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哈哈!」樓臨瞻忽然仰頭髮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聲,接著兩隻眼睛猙獰地射向床上的那對男女道:「我樓臨瞻還真的要佩服你們這對狗男女啦!竟然有膽子在我四爺面前這般不知道死活地作出這種汙濁不堪的事情來,也難怪,明明知道死期不遠,便快活一會是一會吧!」

「小姐!四叔要無禮了!」樓臨瞻猛地掄起長劍,面上肌肉一陣扭曲望向床上的蕭徑亭,一聲大喝便要劈去。

「不要!」樓美人連忙轉過身來,一聲疾呼。飄身上前止住欲要止住樓臨瞻的攻勢,急道:「不能現在殺了他,要經過」但是她很快又止住了飛快前進的嬌軀,美目望向床上的那對男女,美麗的秋瞳睜得大大,美麗的小嘴也驚訝得張開,但是很快被玉手掩住。

「劍絮,怎麼會是你?!」樓絳玉睜大了一雙眼睛後,良久,那雙美目微微一陣顫抖,美麗卷秀的睫毛也緩緩搭下,那雙美目頓時射出無比複雜的光芒望向蕭徑亭,彷彿有千言萬語要說一般。但是小嘴顫抖幾下後,卻是說出了這麼幾個字來。

「怎麼可能,李月青那個賤人呢?」樓臨瞻那雙眼睛猛地睜起,絲毫沒有注意到樓美人的異樣。目中忍不住閃過一道狠毒的目光後,方才收起手中的利劍。接著那雙本來秀氣的眼睛又猛地睜大,蕭徑亭床上高高隆起的被窩,狠狠瞪向蕭徑亭道:「剛才明明看見李月青那個賤人進來的,而且也聽到了這裡有歡好的聲音,難道她鑽到地裡去了不成?」接著伸出一手,作勢便要掀開蓋在蕭徑亭身上的錦被。

「對!算你聰明,就是鑽到地裡面進去了!」蕭徑亭心中一陣冷笑,接著望向樓臨瞻伸向錦被的雙手,笑道:「四爺這樣做不妥吧!劍絮現在身上沒有穿一點衣服,要是讓你看見了,天下英雄該怎麼評價你這位渤海劍派的四老爺呢?不過,樓小姐倒是可以看的!呵呵!」

樓臨瞻面上肌肉一陣顫抖,慢慢收回了手,深呼吸幾口後,面上的神情忽然變得祥和起來,接著浮上一層笑容道:「這件事情是四叔我孟浪了,剛剛聽得那些兔崽子的話後,爺沒有多多考慮,聽到渤海劍派竟然出現了這等醜事,肺都要氣炸了,便興沖沖帶著人馬闖來了!但是!」樓臨瞻目光朝蕭徑亭一蹬,唬下臉道:「賢侄啊,我作為你的師叔,可是要說你兩句了。你雖然還沒有正式進入我們渤海劍派,但是我已經將你看作了我渤海劍派的弟子了。渤海劍派的嫡傳弟子,無論是在江湖上,在社會上,都有很高的聲望和地位啊。甚至可以說不下於普通官家子弟,但是因為這樣,你們的做的每一件事情都關係道渤海劍派的聲譽,以後可不能這般放浪行事了,不然四叔我見到了還要罰你!」

「是,四叔!」蕭徑亭笑著應道,而樓臨瞻見到事情沒有意想中的情況發生,爺不想在這裡多呆,但是樓絳玉卻是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

「你還不穿上衣服,真要別人掀開被子看到裡面的青姨嗎?」樓臨瞻走後,樓美人頓時冷下俏臉朝蕭徑亭嚴厲說道。

蕭徑亭猛地掀開被子,讓兩人赤裸的身軀完全暴露在樓絳玉眼中,笑道:「你看看有青姨的人影嗎?」

「啊!」樓絳玉一聲嬌呼,儘管她不想看的,但是見到蕭徑亭雄壯的身軀後,呼吸還是不由一屏,美目一亮。整張小臉爺頓時變得火熱起來。但是片刻後,浮現在臉上的盡是憤怒和冷厲,美目狠狠瞪向蕭徑亭一眼,接著望向任劍絮道:「劍絮,你不要怕!你說你是不是被他逼迫的,是不是他強蠻了你!你以前總是在罵他的呀!」

「這個丫頭的理智被憤怒給淹沒了!」蕭徑亭心中暗道,但是心中也不由變得緊張起來,因為剛才任劍絮作出要獻身的舉動後,自己沒有回應,驕傲的任劍絮頓時惱怒成羞,便要翻臉。為了以防萬一,蕭徑亭不得不點住了她的啞穴,一手扣在她背後的要穴上。此時樓絳玉這般開口問道,他想了想還是將扣在任劍絮粉背上的手給拿了下來。

任劍絮剛才雖然春情勃發,但是她心性驕傲無比,容不得別人半點的羞辱。剛剛還被點住穴道,所以心中對蕭徑亭的恨意惱怒絕對不會少的。而且她知道蕭徑亭有追求樓絳玉的意思,聽到了樓美人的問話後,美目頓時朝蕭徑亭投去一道憤怒的目光,接著朝樓絳玉點了點蛾首,粉淚也隨之紛紛而下。

「你?!蕭劍月,你真是個道貌岸然的畜生!」樓絳玉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狠狠瞪著蕭徑亭,高挺的酥胸也不住起伏。彷彿隨時都可以一劍劈去一般。

蕭徑亭朝任劍絮投去一道苦笑,他自己這般對待人家,自然就不能再給別人臉色看了。接著望向樓絳玉道:「我這樣做,那還不是為了你!」

樓絳玉面上不由微微一愕,面色稍稍一寬,道:「難道你強自玷汙劍絮的清白拿也是為了我嗎?」

蕭徑亭目光望了任劍絮一眼,忽然問道:「剛才你是什麼時候醒過來的,是我抱你上床的時候,還是在進入屋子的時候就嗯,不能這麼問,你有沒有看清楚是誰將你點倒了抓來的?」

任劍絮城府不深,聽到蕭徑亭的問話後,雖然轉過小臉不屑回答,但是目中卻是一絲憤怒和迷茫,顯然是不知道被人點住了穴道抓進了這間屋子,送到了蕭徑亭的床上。

「這就好,那樓竹廷他們怎麼逃走的場景,這個丫頭也沒有看見了!」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寬,將聲音凝聚成為一線傳到樓絳玉的小耳朵中,說道:「和青姨有亂倫之戀的不是我,是你的那個混蛋哥哥。我做不通李月青的工作,便讓你哥哥在床上做,讓她答應支援你做渤海劍派的掌門。而且外姓派這次這般貿然下手,沒有得到結果,氣勢上自然弱了你一分。這樣一來豈不是一舉兩得,至於我怎麼會和任劍絮在床上,你自己想,我懶得解釋!」

樓絳玉聽到蕭徑亭不敬的話語後,雖然整張小臉板得緊緊的,但是目中卻是閃過一絲寬色。接著嚴厲地望了蕭徑亭一眼道:「但是這件事情你就是做錯了,要是事情敗露了,不但是你,就是我也差不多完了!」接著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望向任劍絮道:「劍絮,這件事情我不會讓四叔她說出去,蕭劍月也不肯說出去。我也不會說,而且你還是個冰清玉潔的閨女,不要擔心以後的事情啊!」

任劍絮聞言,目中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接著朝蕭徑亭冷冷瞪上一眼,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我出去了,要趕緊吩咐四叔不許將事情說出去!」樓絳玉看了一眼床上了蕭劍月兩人,便折身朝外款款而出。

見到樓美人搖拽生姿的美好背影,蕭徑亭心中微微一悲,口上也輕輕嘆了口氣。

「小姐,你這次來不是來保我,而是親自來處置我,表現你的大公無私吧!」蕭徑亭望著樓絳玉美好的背影,忽然微微笑道。

樓絳玉嬌軀微微一顫,蛾首稍稍動了動,彷彿要轉過頭來,但是還是輕輕嘆了一口氣,朝外面款款走出。

「哼!你這樣不要性命地為了人家,別人卻理都不理你,還想犧牲了你保護她自己!」任劍絮被解開穴道後,便朝蕭徑亭微微一陣冷笑,譏諷道:「絳玉姐姐是喜歡我那個哥哥的,你的死活她理都不會理,你就在這裡自作多情吧!」

蕭徑亭轉過臉去,朝任劍絮笑問道:「那個淫賊是你哥哥啊?我看不像那?」說罷眯起眼睛,神情中彷彿有著無比的曖昧。

「你胡說什麼?」任劍絮俏臉一寒,接著唬下小臉道:「你剛才的那些事情我知道了,只要我向外面一說,你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你剛才明明帶著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進來了,而且還在裡面做了那些汙濁不堪的事情來了,被人發現後才用詭計將人掉包了!」

「這就說明你什麼也沒有看見!」蕭徑亭心中暗道,穿好了衣服走到床邊,忽然劍眉一豎面色一寒,朝任劍絮怒喝道:「是不是你跑去告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那關你什麼事情?」任劍絮俏臉姨板,便要對上蕭徑亭的眼睛,但是見到蕭徑亭臉上卻是從未有過的怒色,芳心不由一陣害怕一陣委屈,美目一熱彷彿要掉下淚來一般,但是仍是咬了咬牙齒,道:「就是我告密的,你敢將我怎麼樣?」

「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你也是被別人故意引來,還當作自己是不小心發現的!給真正告密的人做的擋子!」蕭徑亭心中暗暗一笑,但是口上卻是沒有說出來,讓這個丫頭欠個情分也好。

「是啊,我能將你怎麼樣啊?」蕭徑亭微微一笑道:「就當是抵消了我輕薄你的罪過吧!」

「你休想,你輕薄我的事情休想就這麼完了,我是冰清玉潔的女兒家,身份尊貴,身子比金子還要貴重,豈能讓你這個混蛋這般輕易給玷汙了!」任劍絮馬上坐起嬌軀,被子滑下露出堅聳如玉的乳房也沒有發現,怒視向蕭徑亭道:「以後你就要所有話都聽我的,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也不許對我無禮!不然的話,我便將你做的事情統統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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