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像連易然那樣了嗎?」蕭徑亭撿起地上任劍絮的肚兜褲子等物事,放在鼻子底下輕輕聞了聞,目光朝床上任劍絮露出兩隻堅挺渾圓的玉乳望了一眼道:「穿上衣服吧!現在是你自己給我看了身子,不是我強來的啊!」
「啊!」任劍絮一聲嬌呼,立刻用被子掩好赤裸的嬌軀,接過蕭徑亭拿過來的衣衫,朝蕭徑亭一聲冷笑道:「連易然怎麼了?無論是人品,還是才學?還有說話和做事,他哪一樣不比你強了,人家還是個舉人哩!哪像你,一個山裡來的王八蛋!」
「你可以罵我混蛋,但是不許罵我王八蛋,王八還是讓你爹爹做吧!」蕭徑亭見到任劍絮將嬌軀縮排被窩,接著笑道:「要是我將這話告訴連兄,那他非高興壞了不可啊!」
「你敢?」任劍絮聞之,頓時狠狠朝蕭徑亭等了一眼,又皺起眉頭道:「你不許罵我爹爹,他一句話就將你滿門超斬了,那王八是什麼意思?」接著小臉忽然紅起,望向蕭徑亭道:「你給我拿條毛巾來!」
「拿毛巾做什麼?」蕭徑亭開口問道,接著見到任劍絮羞澀的小臉,頓時明白任劍絮下身泥濘難過得很,要用毛巾擦乾了,不由拉起袍子的長擺,猛地撕下一片扔給任劍絮,道:「將就著擦!」
「嚶!」聽到蕭徑亭說得掌門直白,任劍絮羞得一陣呻吟,接著低下小臉接過蕭徑亭的拿布巾,伸進被窩中,探到胯下的蜜處小心翼翼地擦拭。敏感處被觸,加上明明知道蕭徑亭在一邊看著,不由羞得整具嬌軀都顫抖了起來。
蕭徑亭見到人間許大腿中間的下身位置,隔著被窩不住地蠕動,看來尤其的噴血撩人。不由轉開目光笑道:「王八就是男人的老婆和別的男人相好了,給他帶了綠帽子!」
「混蛋!」蕭徑亭忽然覺得鼻端吹來一股帶著些許腥騷的香風,不由一手接住,手中頓時溼漉漉的一片。接著見到任劍絮怒道:「不許你汙辱我爹爹,我娘是世界上最溫柔最高貴的女人,天下只有我爹爹能夠配得上,別的男人她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見到任劍絮面色從未有過的激動,蕭徑亭知道這次真的觸犯到了任劍絮的怒處,接著看清楚了手中的東西,原來是任劍絮擦拭下陰的那塊布,不由扔還給她她,笑道:「這個禮物的消受不起,小姐還是請收回吧!」
任劍絮見之,滿是憤怒的小臉頓時紅得彷彿要滴出水來,飛快地接上那塊溼布。接著仰起小臉朝蕭徑亭道:「你不要左右挑開話,你馬上答應我剛才說的話,不然的話,我就將你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不行,我就是死也不會答應的!」蕭徑亭斬釘截鐵道,沒有等到任劍絮變臉便笑著問道:「你爹爹是誰,現在在哪裡?是做什麼的?」
「你問這個做什麼,休想我告訴你!」任劍絮想也沒有想,冷聲說道。
「剛才我和你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所以想向你爹爹提親去!」蕭徑亭笑道。
「啊!」任劍絮嬌軀一振,美目一亮,仰起小臉望向蕭徑亭,接著小嘴一撅又唬下小臉,冷哼一聲,道:「休想,我一個千金大小姐,豈能嫁給你這麼一個匹夫,讓你做我的奴才已經是」
「啊!那真是可惜了!我本來還想為小姐負責,但是小姐卻是看不上蕭某,這個傷心地不留也罷,告辭了!」說罷飛快地閃出身子,頓時便無影無蹤。
「站住!」任劍絮唬下的臉蛋頓時一呆,接著也不顧嬌軀光溜溜地便從床上鑽出,見到蕭徑亭飛快離去的背影,不由哭出聲來,叫道:「王八,混蛋,你站住!不然我將你做的事情全部說出來,讓你死,你回來,壞蛋哥哥,人家」
「小子,你的那個大屁股青姨呢?」在回桃花源的路上,蕭徑亭見到了獨自一人站在那裡的樓竹廷,狠狠瞪他一眼,問道:「還有那個不男不女的混蛋呢?」
「別人怎麼不男不女了,十足的美男子,以後我再也不敢說自己怎麼英俊了!就是青姨那樣的女人也忍不住看了他幾眼啊!」樓竹廷面上浮出一道幸災樂禍的笑容,接著又道:「你壞了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還這樣臭著一張臉啊。青姨走了,趁機向那些造謠中傷她的人逃回公道,然後趁機壓下那些人的氣勢!」
「這個主意是你出的吧!沒有想到大屁股師姨也會反咬人家一口啊!」蕭徑亭笑道。
「喂,青姨的身子讓你看光了不說,現在她終歸是我的女人了,你能不能將那個大屁股給去掉啊!」樓竹廷不由朝蕭徑亭狠狠瞪了一眼,接著道:「渤海劍派那邊現在正在唱著好戲,你怎麼不去湊湊熱鬧?」
「被人抓姦在床,還有臉去啊!」蕭徑亭笑道,接著嘆了口氣,道:「我現在不想去見你妹妹,害怕自己忍不住說出什麼不客氣的話了,惹惱了心情!」
樓竹廷見之微微一愕,接著拍了拍蕭徑亭的肩膀道:「難為你了,我那個妹妹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惹你煩了!要不要我和她說說?」
蕭徑亭擺手笑笑道:「不用,我怎麼會連這點肚量都沒有,只是不想見她而已!」
樓竹廷輕嘆一口,望向蕭徑亭道:「其實絳玉這丫頭為人不壞!好了,不說這些了,帶你去玉兒坊裡面逛逛?」
「劍月,找了你半天,原來你在這裡!」就在蕭徑亭和樓竹廷走在接道上的時候,忽然後面傳來一聲叫喚。蕭徑亭轉頭望去,見到那人面目俊美,步態瀟灑,正是渤海劍派的蘇瑞施。
蕭徑亭轉頭一眼,發現早已經不見了樓竹廷的身影的。不由暗罵一聲,蘇瑞施便已經趕上前來了,朝蕭徑亭笑著問道:「劍月這是要去哪裡啊?」那種神態,便彷彿沒有一點虧心和內疚的意思。
蕭徑亭四處望了一眼,也看不見樓竹廷的身影,不由笑著迎上蘇瑞施道:「我正準備去玉兒坊,找個女人!怎麼?蘇兄也準備和我一塊同去嗎?」
「好啊!」蘇瑞施笑著滿口答應,走到蕭徑亭面前,接著面上呵呵一笑道:「劍月,你剛才是不是懷疑是我向樓四爺告的密,讓他帶人去悅來客棧抓你!」
「是!」蕭徑亭笑著應了一口,道:「而且應該所有的人都有這種懷疑啊!」
「那我獨問劍月兄是不是也怎麼懷疑?」蘇瑞施忽然面色一正,變得嚴肅起來,望向蕭徑亭道:「是,我是喜歡絳玉師妹,甚至讓她答應嫁給我,我才讓她做了渤海劍派的掌門人,但是劍月你說,師妹她合適做掌門人嗎?我實在是不能看著她漸漸讓自己掉進權勢的漩渦啊,女子嗎?或者是有不讓鬚眉的,但是那只是一段時間,很小的一段時間。以後終究還是要乖乖做回一個妻子的,而絳玉她實在不適合做這個掌門人的位子啊!」
「那誰合適呢?」蕭徑亭笑著問道:「蘇兄合適做這個掌門嗎?」
「不,我不合適!我喜歡花草,喜歡玉石,喜歡吃的東西。所以才會派出大批人馬,給絳玉收集大量好玩的物事,許多好吃的稀罕物事,那也是因為我自己也喜歡啊!」蘇瑞施輕輕一嘆,接著說道:「而我在渤海劍派中有這等勢力,大部分歸功於我的爹爹,再有就是因為我目的單純,是為了絳玉才爭取到這麼大的權力,置身於事外,也就不會太計較得失,所以做起事情來反而順利了許多,不經意間,我竟然成為了渤海劍派外姓勢力最大的一個的。但是隻要能讓我娶到絳玉,我可以終身離開渤海劍派,那些權勢也隨時可以丟到渤海去餵了魚蝦!」
蕭徑亭聽得心中微微一動,但卻是沉默不語,靜靜聽著。
「我說的是實話!」蘇瑞施目中朝蕭徑亭射來一道真摯的光芒,道:「劍月試過真正喜歡一個女孩嗎?我知道你現在對絳玉其實並不是非常的,我從你對絳玉時候的眼神可以看出來。而那個任兄,開始可能也不是真正愛上絳玉,但是現在卻是真的愛上了。」
「我很小便見到絳玉了,她見到我的第一眼,便不大搭理我!後來又指使著我做這,做那,但是卻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我知道她有些涼薄,我知道她頤指氣使。但是卻是對她越來越愛,現在根本連一點翻身的機會也沒有了!不怕劍月你笑話,為了她!我真的什麼事情也做得出來了,更加懶得理會是不是符合俠義之道什麼的?」蘇瑞施在一變喃喃自語,彷彿也不在意蕭徑亭是不是聽清楚了,而是在說自己的話一般,藉機在向空氣表白一般。
「姐姐好啊!」蕭徑亭剛剛走進玉兒坊的時候,從裡面走出來的還是昨天接待他的那個豔麗老鴇。見到蕭劍月後,美目一亮扭著蠻腰滾著肥臀朝蕭徑亭懷中擠來。
蕭徑亭還是按照老規矩,拉開女人胸前的衣衫,讓兩隻碩大的乳房顯露在自己的眼中,接著朝深深的乳溝塞進一隻金子。接著感到下身一陣紅熱,原來那個女人又將兩瓣肥臀拱在他的胯間,將蕭徑亭的物事緊緊夾在臀縫中。
「好弟弟啊,人家為了接待你,害怕這裡的空氣沾了人家的身子,已經連連沐浴了好幾回,連比黃金還貴的玫瑰香露都用了不知道多少,你就可憐姐姐的痴情,讓人家服侍你一回吧!」那個老鴇此時並沒有將貪婪的目光望向乳溝的那塊金子,而是膩在蕭徑亭懷中,用兩隻圓滾堅挺的乳球揉弄著蕭徑亭的胸膛。另外一手也偷偷探進蕭徑亭的胯間。
邊上的蘇瑞施雖然瀟灑,但是見到這等場面眉頭也不由跳了跳,看來彷彿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等陣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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