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朝美人動人的香軀走近了幾步,步到玉人起伏玲瓏的美好背臀處,鼻子輕輕一嗅,柔聲道:「我在河邊心裡就開始變得不安靜起來了,在那個時候我便聞到奴兒走過的時候留下來的香味!」
「人家還沒有輸給你,你可不許叫人家奴兒啊?」夢君奴美目朝蕭徑亭一瞪,接著撲哧一笑道:「你騙人當人家不知道嗎?我只是在那河道上輕輕掠過而已,你又怎麼能夠聞得出來,又不是」
雖然夢君奴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出來了,但是蕭徑亭也明白他要說什麼了。也懶得和她爭辯,目光只是細細望著夢君奴玉臉上的每一寸地方,越看越是感嘆,越看卻是迷失。那張傾國傾城的仙秀嬌魘,細看下便彷彿散發出一股魔術一般的美麗。但是蕭徑亭注意的是,以前見到的那個夢君奴,雖然也有笑意吟吟的模樣,但是眉宇間彷彿總是透著一股淡淡的憂鬱,使她看來真的不想一個魔門小公子,但是現在卻是彷彿有種無比歡喜氣息從眉宇和小臉上,完全從裡面綻放了出來,再也看不到意思低沉的氣息。彷彿心中某地壓抑的東西,瞬間被抒發了一把。
「是什麼使得君奴彷彿解去了所有的心結呢?」蕭徑亭心中微微一動,頓時浮上一個念頭,但是緊接著罵自己一聲混蛋,就將這個念頭遠遠地拋到了九霄雲外。
夢君奴倒是被蕭徑亭看得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便轉過玉臉望向窗外,柔聲問道:「徑亭到底遇上了什麼事情呢?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你以前從來不會將自己的情感表現得那麼直白,雖然動作上會很放肆。但是說話和神情,是從來不會那麼那麼深情在意的」
蕭徑亭注意到夢君奴這是首次叫他徑亭,不由微微一陣詫異。接著走到夢君奴的身邊,溫柔說道:「因為我忽然有些害怕了!」隨著目光的一陣迷惘,蕭徑亭走到夢君奴的身邊,笑著問道:「為什麼君奴現在看來,彷彿特別的高興了呢?」
「是啊,我因為一件事情非常的高興,彷彿頭上籠罩的烏雲一下子便都展開了!」夢君奴美目一迷,彷彿閃過一絲憧憬,接著轉過臉蛋望向蕭徑亭柔聲問道:「你為什麼會覺得害怕呢?有什麼事情竟然會讓你害怕呢?是不是樓絳玉那個丫頭給你一些觸動呢?」
聽到夢君奴的話後,蕭徑亭目中微微一愕,聽著夢君奴的話中彷彿有著轉開話題的意思,但是還是輕輕一笑道:「是啊,那個丫頭真是讓我頭疼得很啊?」
「我想不到世界上竟然還有哪個女孩能夠讓你頭疼的啊,看來這個丫頭還真的厲害得很哩!」夢君奴小臉小臉綻開一朵鮮花般的笑容,接著美目閃過一絲狡黠,道:「其實你要將她追到手很簡單哩,要不要我告訴你啊!」說罷夢君奴忽然將臉蛋湊到蕭徑亭面前,俏笑嫣然。
見到美人香嫩雪白的粉臉便在眼前,那雙彷彿世界寶石般閃亮的美眸就在前面幾寸處撲閃撲閃,蕭徑亭臉上甚至還能感覺到美人的小嘴和瑤鼻中噴出來的香氣。心中一迷,不由笑道:「你說說看啊!」
夢君奴忽然伸出兩隻春蔥般的美麗小手,探到蕭徑亭耳朵後面,捏住那張面具的兩角輕輕望下一扯,便將蕭徑亭臉上的面具給揭了下來,接著咯咯笑道:「這樣不久成了嗎?亮出你這張迷死女兒家的俊臉,只要是女孩就都會有一刻看得發呆的,你就趁機使出你那些厲害的下流手段,便什麼生米也被煮成的熟飯嗎?」說罷彷彿是想起了蕭徑亭以前的下流手段,整張玉臉彷彿染上了一層紅霞一般,接著朝蕭徑亭輕輕白了一眼。
見到夢君奴此時秋波橫流,其中溫軟迷人的纖手就在眼前搖晃,而美人的起伏曼妙嬌軀便站在前面不足一尺處,鼻端那股如蘭如麝的幽香更加盪漾得令人心醉,蕭徑亭不由湊上一步,見到夢君奴堅聳起伏的酥胸高高立著,便彷彿要撞上自己的胸膛一般。
夢君奴彷彿感到了蕭徑亭曖昧的氣息,其中一隻玉足不由微微向後一撤,但是身子卻沒有隨之退開,彷彿是給蕭徑亭自己變乖的機會,但是那柔軟堅聳的蘇兄一起一俯,隔著繼承綢布還是讓人可以清晰地體會到那裡的驚人的彈性和蝕骨的柔軟,彷彿是在發出另一種意思的資訊一般。
「喂!你可不許再輕薄人家啊?不然我立刻就走!」夢君奴彷彿感應到了蕭徑亭直直射來的目光,小臉一熱,彷彿耳後跟都已經紅透了,但是和蕭徑亭發出賭約後,夢君奴好像養成了不服輸的性格了,硬是和蕭徑亭保持幾寸的距離,也不退開,只是兩隻插雲雙峰起伏的更加厲害,彷彿隨時就撞會上了蕭徑亭的胸膛一般。
蕭徑亭聞著夢君奴小嘴噴出來如蘭的香氣,接著笑道:「至於下流手段,我好像什麼手段也都用得乾乾淨淨了。偷看了她兩次洗澡,無意間的那次,只看了上面和兩瓣大屁股兒,倒是無意間看到的那次,將真個身子都看得乾乾淨淨了!」
「啊!」夢君奴輕輕一聲嬌呼,接著狠狠嗔了蕭徑亭一眼,微微有些薄怒道:「那個小丫頭整個身子都被你看光了,都還沒有進入你的懷抱嗎?」
「你不也是還沒有進入我懷抱嗎?」蕭徑亭目光望著夢君奴起伏的酥胸笑道:「況且我的情敵多得得,而且各個都厲害得很啊!」
夢君奴聞言不由轉開小臉,接著也移開嬌軀走到了窗戶前面,柔聲說道:「人家不一樣嗎?再說你會害怕情敵嗎?在情場你連方劍夕都贏了,還會在乎那些人嗎?」
「怕,實在有些怕了!」蕭徑亭慢慢走到室中,目光四處一望,彷彿要找到一處可以寄託視線的東西,接著笑道:「以前從來沒有試過這樣的感覺,但是現在忽然出現了一些人,竟然讓我有一種沒有把握的感覺了!」
「那些讓你害怕的人,是不是還有我啊!」夢君奴忽然走到蕭徑亭身後,整張笑意吟吟的臉蛋也微微變得黯淡了下來,接著輕輕抓住了手,接著綻開一個小臉說道:「不過可真是的,我可能就會作出讓你生氣,對不起你的事情來哩!」
此時夢君奴站的極近,蕭徑亭手臂的移動間,甚至可以貼到夢君奴滑膩動人的肌膚,雖然隔著一層衣衫,那種細嫩香潤的感覺還是無比的消魂。
「不知道就肌膚上,是君奴的要滑膩些還是樓丫頭的要細膩些?」蕭徑亭雙手一緊,拉住夢君奴的玉手用力一帶,手臂上覺得一陣酥軟,夢君奴高聳驚彈的胸前兩隻玉乳終於撞在了蕭徑亭的手臂上。
「你不可以這樣的!」夢君奴一聲嬌呼,但是蕭徑亭已經笑著將她的整具嬌軀拉進懷中,一手捧上她的兩瓣香嫩肥美的玉臀兒,將她下身往腹下一帶,口上呵呵笑道:「那我就不理會我們的有些規則了,現在就壞了你的處子身子!」說罷另外一手浮上夢君奴堅聳的酥胸,但是目中卻是注意夢君奴美目中的神色,要是發現其中有一點惱怒和悲色,就立刻放開。
夢君奴美目既沒有浮上悲傷也沒有一絲憤怒,卻是湧上了些許的憐愛,接著美目一陣迷茫,原來蕭徑亭火熱的下身直挺地頂到了她那最美麗純潔的柔軟敏感私處,但是兩隻手卻是無比的溫柔,不過這樣帶來的銷魂蝕骨的感覺反而更加的深刻了。
「奴兒的乳房還是天下間最動人美麗的乳房?兩瓣屁股雖然沒有樓美人那般肥大,但是結實中帶著柔軟和驚人美好的彈性,又圓又嫩,已經是美到了極致了!」蕭徑亭並沒有真的要破掉夢君奴身子的意思,在沒她屁股和玉乳的時候,甚至也沒有帶上什麼色慾,就是為了證明一些東西,彷彿夢君奴怦怦直跳,珍貴無比的嬌軀便能給他帶來無盡的勇氣一般。
「奴兒的乳房不想樓丫頭那麼大哩?」蕭徑亭一手抓住夢君奴的一隻玉乳,雖然不能完全抓住,但是用力一些的話,勉強能夠抓下大半。不過那又膩又滑的玉乳實在太嬌貴了,雖然那麼堅挺而又富有彈性,但是更多的是柔軟,蕭徑亭只要稍稍一陣用力,那美肉便會從手縫中溢位。讓人捨不得它有一絲一毫的傷害。
「人家可不是自願讓你輕薄的啊!只是沒有力氣反抗,只能任由你耍流氓啊!」夢君奴微微閉上美目,將蛾首輕輕靠在蕭徑亭的胸膛上,雖然蕭徑亭胯間那個火熱的巨物讓她情火升起,但是蕭徑亭那兩隻的撫摩卻是彷彿給她帶進了雲端上一般,輕飄飄的,讓人懶得用上一兩力氣。
「嚶!」夢君奴小嘴忽然傳來一陣羞澀的呻吟,因為蕭徑亭那隻壞手玩遍了她整隻圓滾的屁股後,竟然豎起了一隻手指,在她圓肥臀縫的最頂端,按在那處美肉微微用力,讓那隻手指陷入她肥美細嫩的臀溝中。那處地方是夢君奴屁股上最肉多的地方了,而蕭徑亭此舉想必是想測試一下,夢君奴的屁股上到底長著多厚的一層美肉。
「壞蛋!不許這樣的!」夢君奴由於後臀被蕭徑亭手指頂著,感覺到自己肥嫩香臀上的美肉隨著蕭徑亭的手指,直朝四邊溢開,而且使得前面柔軟火熱的私處也往前頂出,緊緊貼上了蕭徑亭火熱的胯間,一陣酥麻的感覺彷彿電擊一般,讓她下身私處美肉一陣顫抖。
「啊!」蕭徑亭此時真是十分驚駭美人美臀的豐滿和圓隆了,竟然將整隻手指都擠進了夢君奴屁股上肥美的肉球中,而且好像還有向下陷進的餘地,可見上面美肉有多麼好的柔軟了。但是隨著蕭徑亭手指一把放開,那團陷進的美肉輕輕一晃,帶著兩瓣肥臀也微微一陣顫抖,迅速便恢復了原狀,可見彈性的驚人了。
而且奇怪的是,就在那團美肉猛地恢復了原狀後,蕭徑亭心中的那股氣勢,那股最近一直有些低沉的氣勢,也彷彿猛地彈了起來。
夢君奴雖然以前被蕭徑亭做過更加蝕骨的事情來,但是現在這個動作卻是讓她更加羞澀難當,但是隻是將臉蛋深深藏在蕭徑亭懷中,硬著頭皮任由蕭徑亭玩弄著自己的美臀兒。但是發現了蕭徑亭的手指彷彿要刺進自己的臀溝,有測試自己臀縫深淺的意思,不由嬌嗔一句,連忙伸手到自己的後臀,拉開蕭徑亭的壞手,嬌嗔道:「不許再過分啦!」
蕭徑亭訕訕一笑,兩手便離開了夢君奴的美臀和玉乳,湊上嘴巴便要吻向夢君奴的小嘴,不料夢君奴卻是飛快閃開小臉,笑道:「不許吻我了,已經佔了人家這麼大便宜了,就不許親人家!你這壞蛋,就不怕人家又自殘啊!」
「你不會了!」蕭徑亭笑道,接著目中閃過一絲疑色道:「奇怪啊,奴兒今天怎麼捨得讓我佔了這麼大的便宜啊!」雖然蕭徑亭不知道具體為何,但是隱隱覺得和夢君奴最近發生在身上的一件事情有關,那件事情甚至讓她解開了許多的心結。
「誰讓你剛才那麼一幅樣子,人家從來沒有見過了,有些擔心,就稍稍犧牲一些,讓你回到以前的樣子,好能夠接著為人家做事!」夢君奴美目閃過一絲狡黠,道:「況且,只是讓你碰碰而已,又不會死!你記住,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你什麼啊?」說完話後,見到蕭徑亭又蠢蠢欲動,不由唬下小臉,嗔道:「以後再也沒有這種好事情啦,以後也不許你板著一張臉,讓人家用身子去恢復你那奇怪的自信心!」
「讓我做事,讓我幫忙?讓我做什麼事情?」蕭徑亭微微一笑,問道。
作者「說劍」的其他小說
《明日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