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女子美目瞟了一眼那個白衣女子,笑道:「我們的冷美人霜兒師妹動了芳心了嗎?也難怪啊,這個弟弟的這張臉蛋卻是長得喜愛死人了!」雖然口上取笑,但是那紅衣女子終是放下了匕首,想必對秀情顧忌得很。不過蕭徑亭沒有想到的是,這個紅衣美人性情竟然如此的暴戾,握住匕首的玉手雖然沒有劃過臉皮,卻是忽然往下一挑,刺進了蕭徑亭的手臂。
蕭徑亭見之來不及驚駭,連忙將肌肉一縮,讓那紅衣女子有著刀刃刺進的感覺,但是其實僅僅只刺破了一層皮而已。
見到蕭徑亭僅僅眉頭一皺,目光中竟然沒有一絲怒氣,那紅衣美人見之美目微微一訝,一手抽出匕首,那是一直寶刃,寒刃上僅僅只著了一滴鮮血,掛在刀尖彷彿一顆紅珍珠一般。
「看來映荷真的沒有將蕭劍月就是蕭徑亭的事情告訴給了秀情,或者就算是告訴了秀情,秀情也不一定會相信的,她們在一起的時日還短得很,而且秀情肯定會問映荷憑什麼知道!那樣映荷就說不出所以然來了!」蕭徑亭在封閉的馬車中暗暗地想著自己的計劃,接著一個念頭頓時浮上了腦子:「是啊,映荷為何就能認出蕭劍月便是蕭徑亭,她以前可能連蕭徑亭長得什麼模樣也沒有見過啊?」
想及此蕭徑亭輕輕甩了甩腦袋,將這個念頭拋在腦後,繼續計劃著如何讓秀情等人對蕭劍月這個身份一點也沒有懷疑。
「停步,將蕭公子拉下來!」馬車彷彿進了一條小巷,那冷冰冰的聲音頓時響起,接著那個紅衣美人讓幾個下人將蕭徑亭扶下了馬車,接著將所有手下全部遣散,只留下了那個紅衣美人,以及那個叫霜兒的白衣女子。
「蕭公子,您看看,這是秀情小姐給您的畫像,您看像不像啊?」紅衣美人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張畫兒,上面的人絕美斯文、驕傲瀟灑,正是蕭徑亭,畫得竟然入木三分。
蕭徑亭目光瞟了一眼外面的小巷,暗道:「好在今天白衣淫賊和秀情已經都被君奴派人叫去了,不然要真是開打了,還不一定能夠跑掉!」
接著紅衣美人和白衣霜兒一左一右將蕭徑亭架著朝裡面走去,讓蕭徑亭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那紅衣美人看來雖然風騷妖媚,但是走路的時候,卻是將驚聳的豪乳離得蕭徑亭手臂遠遠的,起伏惹火的迷人嬌軀一點也不碰在蕭徑亭身上,真是有些人不可貌相。
在錯綜複雜的小巷到處亂走了一通後,紅衣美人便將拿出一條黑色綢巾,將蕭徑亭的眼睛矇住。但是根據腳下踩地的感覺,以及鼻端的芳香味道,蕭徑亭還是覺察處了這是在一家美麗的花園中。
當蕭徑亭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身處一間雅緻的房間裡面,紅衣美人美麗動人的玉臉一掃剛才的冶蕩,美麗的柳眉輕輕顰起,那張原本粉紅的臉蛋,此時也顯得微微有些慘白,而且走路的時候彷彿眉頭皺得越發厲害。
蕭徑亭心頭不由一動,暗道:「看來這個女子便是莫姨說的那個被她刺中下身的那個風騷女子了,那她中的毒也和秀情一樣了!」蕭徑亭頓時記起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便是莫莫口中說的那個紅衣女人了,不過這件事情的始末是莫莫在床上與蕭徑亭激情的時候,親暱說的調情話兒,不是因為這件事情尤其的香豔惹火,他還不一定能夠記住。難怪她一直要夾著雙腿,走著碎步,原來是下身腿心痛得厲害!蕭徑亭目光瞧著紅衣美人朝外走出的美好背影,左右搖擺的肥臀彷彿要滾出裙子一般,不由心中暗暗一笑,心道:「她這是去叫映荷了吧!」
果然,只過了片刻功夫,蕭徑亭便聽到一陣熟悉的腳步聲,正是映荷那輕盈但是卻快急的玉步。接著便聽到映荷對紅衣美人細聲道:「請曼兒姐姐先留在這裡,我一個人去看看就可以了。」
「你還來做什麼?」映荷走進門後,目光連忙朝蕭徑亭的面上望來,待見到蕭徑亭雖然臉上有些蒼白慘淡,但是還微微有些精神,美麗的小臉不由微微一鬆,接著一陣冷笑道:「我家小姐和二少爺正想著該怎麼抓你呢?沒有想到你倒是送上門來了!」
蕭徑亭彷彿滿不在乎微微一笑道:「那還不用她們呢,光憑你就是將我一劍殺了。哦,不是一劍殺了,而是一劍刺成兩段!」接著舉起手臂上的血跡道:「我現在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連輕輕刺來的匕首也躲不了!」
映荷美目先是微微一顫,接著美麗的面上一冷,喝道:「你還想騙我嗎?你快說,今天來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不然我就將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割下來,為我在醉香居所所受的恥辱報仇!」說罷美目一寒,想必是在醉香居的時候,莫莫真的給她什麼苦頭吃了。
「嚶!」蕭徑亭清晰地聽到站在外面的紅衣女子一聲壓抑的嬌吟,顯然在忍耐著十分的痛苦,想必是下身疼得實在厲害了。接著朝裡面的映荷道:「映荷妹妹,我身上疼的厲害,就先離開了!」說罷便蹣跚而走。
蕭徑亭見之微微一笑道:「你在這裡的身份倒是不低啊!」接著耳朵一豎,聽到數丈內沒有任何人的聲音,方才面色一正道:「映荷,你回來的時候,是不是覺得小腹一陣陣酥癢,接著彷彿渾身都癢了起來!」
「是你!」映荷美麗的小臉頓時變得又是傷心又是憤怒,接著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猛地朝蕭徑亭刺來,但是在蕭徑亭眼前卻又停了下來,美目射出憤怒的光芒,冷冷笑道:「你是怕我將你的身份說出去,故意給我服了毒藥,逼著我受到你的控制,被判我家小姐是不是?」
「這個主意不錯!」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不置議否笑笑,道:「這是‘醉香居’最厲害的毒藥,也是春藥。中了這毒的女子,一定要找男子不停的交合,才能緩住毒勢。但是慾火只會越燒越旺,開始半個月一次交合,然後十天,然後三天,最後中毒的女子連一刻下床的時候也沒有,需要無數的男人來滿足她。但是就算這樣,也只能保住一年的性命,到時候仍然會慾火大發,神志不清極盡人間醜態而死!」蕭徑亭這句話早已經遍好了,但是映荷中的也不全是春藥,只是一種讓人渾身酥癢無力的藥物,混合右春藥的成分,所以中了這藥的女子難免春情勃發,所以便被蕭徑亭這麼一說,映荷自然是認為那是春藥無疑了。
「你休想!」映荷美麗動人的玉臉上頓時浮上一層絕望,那張臉蛋便彷彿被冰霜凝住了一般寒冷,目光如同兩道利劍朝蕭徑亭射來,冷道:「我也不揭發你了,我馬上便殺了你,然後立刻自殺,寧死也不會讓自己的身子受到玷汙的!」接著小臉一悽,粉淚紛紛湧出道:「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說罷美目一凝,輕輕遞出手中的長劍,堅決而又緩慢地朝蕭徑亭胸前刺來,美目中的神色也頓時變得無比的複雜。
蕭徑亭心中微微一訝,沒有想到映荷竟然如此的堅貞,心中頓時改變了輕輕一陣苦笑,從懷中掏出一隻瓷瓶輕輕放在不住顫抖的劍刃上,冷冷道:「這是解藥!」
映荷美目頓時一亮,湧出無盡的歡喜,彷彿是站在懸崖邊上又重新被拉了回來一般,接著又冷下了動人的俏臉,但是卻不像剛才那種毫無生氣的寒冷,也不急著拿回劍上的解藥,說道:「那你為什麼要讓我服下這種毒藥,你是看我拼著一死也不願意讓你擺佈,才拿解藥出來騙我的心,你還是在騙我!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騙你!」蕭徑亭眉頭一皺,目光一寒朝映荷射去冷冷道:「我能夠騙得到你嗎?那個白衣淫賊無論武功才學,還是風流招術,無不勝我十倍!你為了他連命都不要了,我還能騙得到你嗎?我倒是因為這個想將你殺了,但是那是以前,我現在一兩力氣也沒有了,要殺也是你殺我,那裡輪得到我啊!」接著蕭徑亭微微一笑道:「現在你若是將我交了出去,你的那位二少爺只怕更加喜歡你了!」
「我沒有,你胡說!」映荷的神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猛地一甩長劍,那瓶解藥頓時掉往地上,蕭徑亭連忙伸手接住,再站起身來的時候,映荷的一雙美目正朝自己看來,接著那聲音也變得柔和起來,道:「你就是專門給我拿藥來的嗎?」
蕭徑亭微笑不答,但是卻將瓷瓶塞進映荷的小手中。以開玩笑的口吻道:「你應該走了,不然要是我是那位白衣公子的話,我肯定會多心了!」
映荷聞之嬌軀一震,卻沒有太大的反應,但是晶瑩的粉淚卻是從眼眶中洶湧而出,那張小臉頓時變得無比的悽楚,淚眼汪汪望向蕭徑亭,悽聲道:「難道我在你眼中,就是這麼不知道廉恥的女子嗎?隨隨便便就會變心嗎?」接著望向蕭徑亭的雙目頓時也變得無比的深情,抽抽噎噎委屈道:「但是你呢,你總是騙我,從來沒有真心喜歡我?還派壞人來輕薄我,利用我!為什麼會這樣不公平的?」
蕭徑亭聞言一震,心中頓時明白了映荷為何偏偏能夠認得他出來,可能是因為映荷在自己心目中太沒有分量了,所以竟然沒有太多的覺察,也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去理會。一股淡淡的羞愧湧上心頭,加上以後必須要大大用到映荷,蕭徑亭心中更是憐愛,目光頓時變得柔和無比,伸手便要將映荷嬌小的身軀抱進懷中。
「你不要碰我!我就是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會跟你的,也不會讓你碰到我一絲一毫的!」映荷說罷美目一寒,挺起長劍橫在雪白的玉頸,梨花帶雨的小臉一臉的堅決,接著輕輕一陣自嘲,悽苦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將你的事情告訴小姐的,對你做的事情也會不聞不問,所以你不用騙我,不用費盡心機將我這個傻姑娘哄到手了!」
蕭徑亭見之更是一陣驚詫,心中映荷的身影頓時變得深刻起來,目光也變得無比的真摯,道:「好的,我不碰你,但是你先將藥喝下去,好不好?」待見到映荷將瓷瓶中的藥水毫不猶豫喝下時候,心中更是愧疚,映荷當真對他一點提防也沒有啊。
「映荷!你那次不是問我為何不早些去看你,過了十幾天才去嗎?」蕭徑亭有意開啟映荷的心結,不由說起那日在醉香居讓映荷傷心的事情。
映荷美目變得越發的委屈,冷冷道:「你來看我一個卑賤的丫鬟做什麼?是我自己在痴心妄想!」
蕭徑亭輕輕走上前去,笑道:「你先把劍放下來,我是你的犯人,竟然將你逼得要舉劍自殺了,真是倒過來了!」說罷眉頭一皺,道:「而且看來我好像是一個大色狼一般,讓你得以死保衛自己的貞潔。真是罪過啊!」
「噗哧!」映荷心中歡喜,聽到蕭徑亭說得好笑,明明知道此時不應該笑,但還是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但是很快便冷下了俏臉不理蕭徑亭,但是也不離開,徑自輕扭蠻腰走到邊上的椅子坐下。
蕭徑亭這才發現映荷此時身上穿的極是單薄,玲瓏起伏的嬌軀上僅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中衣,使得堅挺的酥胸越發的挺拔,圓隆的香臀兒越發顯得挺翹。想必是聽到蕭徑亭來了,來不及穿好衣服便趕了來。
也不知道是天氣實在有些涼,還是衣衫穿得少,映荷玉臂輕輕抱著酥胸,垂著一張美麗的小臉,卻也不說話。
蕭徑亭抬頭望了一眼窗戶外面,明亮皎潔的月亮已經偏西了。不由朝映荷道:「我在等你家小姐回來,你不用在這裡陪我了,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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