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綽兮玉臉不由微微一愕,接著玉臉也不由湧上一絲粉意,玉手接過辛憶手中的紫色披風,系在身上又重新坐了下來,面上浮上一絲柔意,道:「蕭公子,我這個寶貝徒弟憶兒從小就立志崇尚武道,不會涉足男女之情,也不會嫁給任何男子,所以公子可就不許再打憶兒的任何主意了!」
蕭徑亭沒有料到唐綽兮竟然說得這麼直接,而且甚至有些刻薄了,雖然心中並沒有幾許難過,但是面上還是不由有些不好意思。朝辛憶投去一道苦笑道:「辛師妹,上次實在是我玩笑心作祟,並沒有什麼實在的歹意,所以師妹不用害怕的!」
「嗯!」辛憶玉臉頓時變得緋紅,接著飛快垂下美麗的小臉,低低應了一聲,不讓蕭徑亭看到她美目中的神色。
唐綽兮目中不由閃過一絲訝色,她知道蕭徑亭雖然心性瀟灑,但是卻又是驕傲無比,要是他自己不喜歡,任誰的話她都不會理會的。但是這次沒有料到他竟然答應得這麼爽快。
蕭徑亭心下微微一陣苦笑,對於辛憶他或許有一些喜愛,不過卻遠遠還不到對任夜曉甚至池井月的那種地步。但是對於唐綽兮卻是大不相同了,在他打扮作蕭先生在「醉香居」門口畫畫的時候,便被眼前這個天下第一美人用一雙眼睛便迷住了,因為唐綽兮作為天下最美麗的女人,能夠迷到像任斷滄那樣的英豪,也自然能夠迷住蕭徑亭,而一切的催化劑便是唐綽兮看來和妍兒長得一模一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算對夢君奴他也幹肆意輕薄,但是對唐綽兮她便是臉稍稍過分的言語也不敢說出來。
「公子,外面一位姓武的公子和李易澤公子來了!」唐綽兮正將面色變得柔和準備和蕭徑亭說正事的時候,剛才那個俏麗的小丫頭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跑進來了。
「亭兒,我還是去避一下吧!」莫莫聽到武莫宸來了,連忙站立起嬌軀,便要朝裡屋走去,卻是被蕭徑亭一把拉住坐在了身邊,雖然沒有作出什麼親熱的動作,但是卻顯得非常的親密。
見到莫莫滿臉的不解,蕭徑亭微微笑道:「莫姨,你我的關係已經被那個神秘少主的人知道了,他們通過這次池府的事情,已經看出了一些我與武莫宸的關係,說不定以後會利用這一點挑撥我與武莫宸之間的關係,所以我們索性挑開了,免得日後更加難堪!」
「蕭兄啊,你上次不是能夠打贏夢君奴的嗎?怎麼這次傷在她的手中了?」武莫宸人還沒有進來,那充滿底氣的爽朗聲音便傳了進來。
唐綽兮聽到武莫宸的聲音,面上柔和的神色頓時收起,那張美絕人寰的臉蛋頓時又變得驕傲高貴,輕輕合起剛剛想說話的小嘴。
「難不成蕭兄是見到夢君奴長得實在太美,美得讓蕭兄都醉了,所以才傷在了夢君奴手中啊!」接著另外一個聲音響起,雖然言語中帶著笑意,但是聽來虛弱得很,正是此時傷未痊癒的李簫沁。
「穆家主,你真是讓我好找啊,至從那天以後,我們便再也沒有見過了!」果然不出所料,武莫宸走進來的時候,見到蕭莫莫頓時目光大亮,灼熱的眼光便罩上了莫莫的嬌軀上下。但是接著他眼睛都快用不過來,見到了美絕天人的唐綽兮目光不由微微一滯,但是由於唐綽兮以身俱來的高貴和驕傲讓他不敢多看。
「辛憶師妹,唐師叔您也在!」李簫沁隨著武莫宸進來,頭一眼便見到了站在唐綽兮身邊的辛憶,目光一亮便上來招呼。
武莫宸聞之一震,接著目光有望向唐綽兮道:「您是劍花宮的唐宗主,晚輩武莫宸早已經聞名多時,在金陵更是到處尋找宗主的足跡,可惜晚輩福薄,一直未能見到宗主仙顏!」聽說眼前這個仙女般的美人便是武功冠絕天下唐綽兮,武莫宸目中頓時熱起,接著湧起深深的崇敬不敢有絲毫的曖昧。不過眼前這個美人看來彷彿自己妹妹一般,叫她宗主還真的有一些不自然。
「妾身不過一介江湖人而已,不敢勞王爺記掛!」唐綽兮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一瞥見到李簫沁和李易澤幾人眼中竟然微微有些疑色望向蕭徑亭,不由伸出如同白玉一般的小手,輕輕拈起蕭徑亭的手腕,一支玉指輕輕按上手腕的脈搏,彷彿細細感覺了片刻,而後朝蕭莫莫道:「蕭公子左邊胸口被利劍刺入大概兩寸,雖然公子臨時分離使得長劍片開了心臟,但是對心臟周圍的筋脈損傷極大。」接著那張美麗動人的臉蛋上浮上一層憂色,道:「不過最嚴重的還是夢君奴最後應在胸口的一掌,竟然震碎蕭公子渾厚的護體真氣。若是想下床行動無礙的話,那麼半個月也就夠了,但是若是想功力盡復只怕半年十個月也不見得能夠,而且這其中還不能停了人參、首烏等補氣的珍貴藥物!」
「這麼嚴重!」武莫宸不由面上微微一一變,接著笑道:「人參、何首烏等東西我那兒多的是,需要多少我立刻派人去拿來!」接著朝邊上的李易澤吩咐道:「易澤啊,這些東西我等下就先從你家裡拿了,今天晚上我便吩咐下人騎著快馬去將我王府中這些東西全部運來,要是還不夠的話,我便讓下人去北方勝產人參的諸府地收購,總之儘快讓蕭兄恢復過來!」
蕭徑亭心中一陣苦笑,也不出言拒絕,只是客氣地說了幾句感謝的話。倒是李易澤見到莫莫看蕭徑亭的眼神,不由微微有些驚訝,接著朝武莫宸使去一道眼色。
武莫宸也不理會,還是坐在廳中的椅子上和蕭徑亭談笑風生,良久後,目光方才望了一眼坐在床沿的蕭莫莫,目光頓時變得無比的溫柔,道:「前段時候,父皇賞了我一條室韋國進攻的鑽石項鍊,莫辰本來早就想送給穆家主,但是想起拿鏈子的名字,卻不敢唐突了佳人貿然送來,但是今天重新見到了家主,發現那條鑽石項鍊簡直是為你定做的一般,我待會兒便讓下人送來!」待見到莫莫美目一亮,不由心中一喜,柔聲道:「這樣吧,還是等我日後自己送來吧!」
莫莫頓時不由芳心一緊,但是玉臉上卻是沒有表露出一絲的異色,只是裝作好奇問道:「那鏈子到底叫什麼名字呢?讓王爺這般忌諱!」說罷便笑意吟吟地轉過小臉,輕輕地為蕭徑亭掖好了被子。
「叫做‘醉淚’!」
武莫宸沒有見到莫莫面上的深情,但是蕭徑亭卻是看得清清楚楚,在聽到武莫宸說出那項鍊的名字後,莫莫那雙動人如水的眸子中明顯地輕輕一顫,美麗絕倫的臉蛋彷彿頓時亮了起來,接著輕輕地用小手捏了捏蕭徑亭,便轉過臉去。
儘管那個項鍊對莫莫關係重大,但是這個狡猾的美人兒還是大力推脫,怎麼也不肯要了。任由武莫宸大說特說,美人兒卻是笑意吟吟地回絕了,最後武莫宸無法朝蕭徑亭遞來一道眼色,蕭徑亭方才半開玩笑道:「那東西雖然是在王爺手中,但上天其實是要給莫姨的,只是想讓二王爺轉交而已,莫姨忍心這等寶貝望穿秋水,千萬般企盼等著回到莫姨的美麗脖子上嗎?」
這話一齣,武莫宸連忙大呼妙言,眼中對蕭徑亭的口才大是讚賞。便是唐綽兮聞之也不由莞爾一笑,倒是李易澤和李簫沁聞之互相對望了一眼,雖然笑著,但是目中卻彷彿微有所思。
莫莫聽到蕭徑亭話後,也不由心神盪漾,那件項鍊對她來說關係非同小可,但是又不能讓武莫宸看出了破綻,所以心中也暗自著急,想著辦法該怎麼將那條「醉淚」不著痕跡地要過來,不料她的小情郎竟是如此聰明,害的她差不多想在眾人面前撲在那人懷中對他的臉蛋親個飽。
「莫姨?」武莫宸這才記起蕭徑亭剛才對莫莫的稱呼,眉宇頓時一寬,朝蕭徑亭笑道:「蕭兄現在正在靜靜養病,你可還記得我在李大人府上給你介紹的那幾個美貌佳人嗎?她們這幾天可是為你茶不思飯不想那,現在蕭兄床前可是離不開人啊,不如我馬上派人將她們接來,如何?」
「不勞王爺了!」莫莫靜靜說道,並沒有因為剛剛收了武莫宸的禮物而拒絕不下口,美目一柔望向蕭徑亭道:「亭兒便由我來照顧了,王爺若是送來女孩,不懂事和亭兒亂來了,對他的康復沒有什麼好處!」
雖然莫莫沒有給他一點面子,但是武莫宸心中彷彿更是喜愛,依依不捨地再坐了一些時候,方才離開。
「徑亭,我這次來是有事情求你的,但是我想你肯定不會答應的,所以便索性不問了!」武莫宸等人走後,唐綽兮那雙深幽迷人的雙目頓時變得嚴肅起來,靜靜朝蕭徑亭望來,直望得蕭徑亭心神慌亂起來,放開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道:「後來我便想出了一個主意,想讓你轉過來求我,這樣一來我想求你的事情,便一句話也不用說了!」
蕭徑亭心中頓時浮起一股無力的感覺,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就算對夢君奴的時候,他也不會這樣,但是再面前眼前這個彷彿是從天下掉下來一般的絕色仙女,她的美貌和智慧手段,竟然讓他覺得沒有一點進攻之力,不知道該怎麼用力撕開眼前這個女子芳心的缺口。
「宗主厲害,我真是有事情要求你,時關於任夜曉的!」蕭徑亭面上浮起一絲無奈,正色道。很簡單,不論任夜曉時被軟禁起來,還是被帶到別處了,上上之策就是讓任斷滄和和氣氣地退步,而唐綽兮的話任斷滄肯定時非聽不可的。
「不過我還是想請問宗主讓我作的到底時什麼事情?」蕭徑亭心中稍稍想了片刻,還是問了出來。
唐綽兮美目微微一亮,道:「我想讓你教我那三套劍法,你會的竟然比夢君奴那死妮子還要多!」
當蕭徑亭打扮成為蕭劍月離開「醉香居」的時候,本來是打算先去飄香樓碰下運氣,去找秀情那些人,雖然他知道那群人肯定已經不住在那裡了,但是裡面肯定還有一些她們的眼線。但是走到半路,心裡還是放不下任夜曉的安危,便又朝任府的方向走去。
好在蕭徑亭還記得那次任夜曉從府裡逃出的那條秘道,不然若是被人看見了他進曉園如同無人之境的話,那肯定會讓人懷疑他便是蕭徑亭,這樣一來他的詐傷便利馬被揭穿了。
任夜曉開發的那條秘道盡頭的時候,便已經身處在「曉園」了,蕭徑亭遠遠望向任夜曉的閨閣,發現上面的窗戶竟然是亮的,不過園子裡面倒是靜寂無聲,心中頓時一喜,足下一點朝任夜曉閨閣飛快躍去。
「呼!」蕭徑亭還是從第一次進來一般,輕輕飄進了任夜曉閨房所在處的窗戶,目光落在了一張牙床上,這是外間,蕭徑亭知道任夜曉有時候也會睡在這裡,但其實她的閨房實在裡屋。
「她是不是夜兒?」蕭徑亭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那張穿上,錦被下一具玲瓏起伏的嬌軀划著無比美妙的曲線,看來尤其地誘人,但是露在外面的僅僅只有一縷青絲。看不清臉蛋,但是蕭徑亭接著將目光落在了另一隻枕頭上,上面也躺著一個人,正是蕭徑亭。準確的說上面是躺著一幅畫兒,畫上的蕭徑亭還是任夜曉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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