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這句話卻是惹惱了映荷,這個小美人頓時唬下小臉,朝蕭徑亭冷喝道:「不用你管!」
蕭徑亭聞之不由微微一陣苦笑,伸手將身上的長袍褪下,走到映荷面前,將溫暖的長袍披在映荷嬌小的身軀上,笑道:「這樣一來,我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映荷小臉微微一紅,將身上的長袍拉得緊了緊,接著小嘴輕輕抿了抿,終究沒有開口說話。
「有人來了!」正靜靜坐間,蕭徑亭耳朵忽然一豎,朝映荷低聲說到。
映荷聞之依依不捨地脫下了身上的長袍,輕快細心地為蕭徑亭穿上。接著低聲道:「現在我要對你兇了,你別生氣!」
蕭徑亭聽到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見到映荷一張小臉紅撲撲地實在可愛,不由輕輕拈了下她粉嫩的小臉蛋,低聲笑道:「你也會怕我生氣嗎?」
映荷一張白玉般的臉蛋頓時更是紅透,不由狠狠地瞪了蕭徑亭幾眼,接著飛快退開幾步,小手撫上高聳的酥胸,閉目平下心境,片刻後待映荷再睜開雙目的時候,那張俏麗的臉蛋頓時變得冷若冰霜,接著抽出長劍握在手中。
「劍月兄,好久不見啊!」腳步聲傳到外面青石接道的時候,蕭徑亭便聽到白衣淫賊爽瀟灑的聲音傳來,接著兩個修長飄逸的身影走進了房中。
蕭徑亭見到白衣淫賊神色親熱,彷彿沒有一絲懷疑,心中更是一點也不敢怠慢。笑道:「這幾天蕭某身有要事,所以才沒有過來拜望秀情小姐,直到今天晚上方才有空,不料趕去飄香樓卻是發現裡面被燒得只剩下殘垣斷壁了,接著躍出了幾個帶劍的,為了不惹起誤會,蕭某被不還手讓她們帶來了!」接著將目光望向冷豔絕倫的秀情,柔聲道:「小姐安好!」
秀情還是那麼的美麗,修長美好的嬌軀還是那麼的曼妙,站在那裡便彷彿臨風的楊柳一般動人,所以蕭徑亭也毫不掩飾眼中的讚美和熾熱。
映荷朝蕭徑亭遞來冷冷的一瞥,接著朝映荷和白衣淫賊道:「映荷,二公子,你們先回去,我有事情和二公子說!」然後美目又朝蕭徑亭望來道:「蕭公子,你隨我來!」說罷便轉過嬌軀,朝外面走去。
白衣淫賊見之,朝蕭徑亭低聲道:「蕭兄小心應付著,秀情小姐今日的心情差得很!」
「蕭徑亭,你別裝了!」蕭徑亭望著眼前冷豔美女動人的美臀背影剛剛走進自己的閨房,秀情忽然一聲冷喝,接著猛地抽出一隻利劍朝蕭徑亭刺來。
蕭徑亭輕輕一聲冷笑,手上真氣一湧,便要手上抓住秀情刺來的長劍。但是心念一轉,足下輕輕一踮,卻是挺起了胸膛一動不動,接著忽然覺得面上一寒,秀情的長劍便已經收回。
秀情見之,美目緊緊望在蕭徑亭臉上,只見被他俊美的臉上被輕輕劃開了一道薄薄的傷痕,接著一縷鮮紅的血跡從傷口緩緩留下,但是卻沒有一點麵皮捲起的痕跡。
「對不起,公子!我只是想試探一下公子,真的沒有惡意的!」秀情冷眼絕倫的小臉頓時充滿了歉意朝蕭徑亭望來,接著嬌軀輕輕一欠,朝蕭徑亭問道:「公子不要生秀情的氣好嗎?」
蕭徑亭目中閃過一絲悲痛,朝秀情正色道:「我現在沒有功夫理會這些,我是向小姐來要我樓師伯的屍體的!至於他老人家是怎麼死的,我就不過問了,也不敢過問,我害怕那個答案!」
「你知道拉!」秀情眼睛一柔道:「但是現在樓宗主的屍體在夢君奴的手中,我可能沒有辦法要來!」
蕭徑亭輕輕應了一聲,冷道:「那就請小姐告訴我,夢君奴現在在哪裡?我要自己去向她要回來!」
「不行!」秀情連忙急道,接著美好的嬌軀輕輕走上幾步,停在蕭徑亭面前一尺處,柔聲道:「公子,秀情謝謝你了,謝謝你讓宗主去救我!你現在已經長成這副模樣了,變得我都認不出你來了!」
「你認得出來才怪呢?」蕭徑亭心中暗道,面上卻是微微一笑,卻沒有說話。鼻端聞著秀情嬌軀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幽香,又見到秀情揚起美麗的小臉,便連小嘴噴出的如蘭的香氣也清晰可聞,心中暗道:「她這是要來色誘我嗎?」
想必真是如此了,秀情美目頓時變得如同秋波一樣的柔和,瞥在蕭徑亭的臉上,道:「公子打算什麼時候回蓬萊,你的那個師妹師妹長得可真是如同花兒一樣啊,大家都叫她‘蓬萊玉’,公子去了後,肯定留下來便捨不得走了吧!」
蕭徑亭自然不會認為秀情是想利用後母的身份將樓絳玉許配給自己,那個蓬萊玉美人,她們是內定給那個白衣淫賊的,渤海劍派這等重要的勢力,他們自然要將它掌握在自己人的手中了,秀情只是打探一下蕭徑亭的口風而已。
蕭徑亭面上微微一陣怒色,接著目光復雜地望了秀情一般,彷彿在告訴她無論樓絳玉長得多麼美,他喜歡的便只有你秀情小姐一人。但是這個表情蕭徑亭便沒有持續多久,他知道自己此時應該故意給一隻套子給秀情,讓她套在自己的身上了,便輕輕嘆息一口道:「那夢君奴武功高明得很,在任府中使得天下英雄都折了翼,我雖然對自己的武功誘點自信,但是面對夢君奴還是一點勝算沒有的,要是小姐能夠將樓師伯的屍體要來,交給我,蕭某一定不會忘記了小姐的大恩!」
「真是驕傲得可愛的小男孩啊!」秀情美目輕輕瞟了一眼眼前這個俊美瀟灑的少年郎君,心中暗道:「他用盡心思為我解毒,救了我的性命,沒有一點要我報答的意思!但我要是給他做上一點事情,他便是不報答也覺得難受吧!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這樣的人啊,要是這樣的人做了你的情郎,秀情啊」秀情情不自禁想到這裡,不由紅透了一張雪白的臉蛋,芳心猛地一凜暗道:「秀情,你不要胡思亂想,你的身心都是屬於少主的,要絕了一切雜念,眼前這個男子雖好,為了成就事業,稍稍犧牲一點色相勾引他不要緊,但是絕對不能動了心思!」
「公子說到哪裡去了?你救了秀情的性命,秀情都無以為報呢,公子的心願,我就儘量用心吧!」接著秀情彷彿無比自然地伸出小手握住蕭徑亭的手掌,牽著他到室中的椅子坐下,柔聲道:「秀情許久不見了公子,而且公子還是秀情故人,便陪秀情說說話,好嗎?」
蕭徑亭被秀情滑嫩的小手一握,心中不由一蕩,心中暗道秀情厲害。雖然牽手看來有些曖昧,但是這個冷豔美人話中卻是親切中透著自然,沒有一絲涉亂。但是加入自己真的的蕭劍月的話,讓光憑這幾句話,便足與撩撥起滿心的愛意了。
「小姐,上次我給你那瓶藥,說是毒性厲害,小姐還留著嗎?」
秀情聞之微微一笑道:「還在啊,不過說來秀情真是對不起公子了,因為沒有飲下那藥,第二日晚上就出現了公子所說的症狀了,秀情真是有些沒有臉見公子了,公子啊,你惱不惱人家?」最後一句話說得又嬌又糯,卻是有些曖昧了。
蕭徑亭見到平時冷眼絕倫的秀情嬌媚起來,竟是如此的動人心魄,目光一熱,接著連忙轉來眼光,望向窗外的明月道:「這幾天,蕭某終於將根治小姐的辦法想到了,但是還需要先前我交給小姐的那瓶藥,那瓶有毒的藥,蕭某制好後,便全部給了小姐,自己沒有剩下的,所以問起小姐還沒有留著。」
見到蕭徑亭這般,秀情心中暗暗一笑,心道:「這個人兒這樣老實,一點也不敢冒犯我,這樣我恐怕連色相都不要犧牲多少了?」想罷,美目中的光芒越發變得撩撥嫵媚起來,道:「那是公子給的藥,秀情自然妥帖收好了!」
蕭徑亭索性對上的秀情美麗的眼睛,道:「可惜這幾天來,我見到飄香樓成為廢墟,心中擔心,再也靜不下心思做藥,不然今天晚上就可以將小姐體內的毒素徹底解了!但是蕭某心中已經將藥方記得清清楚楚,明日便給小姐配好了!」
秀情本來是心存挑逗,但是聽到蕭徑亭話後,芳心也不由一柔,美目一暖朝蕭徑亭望去,柔聲道:「秀情讓公子朵朵費心了!」
蕭徑亭輕輕抽回被秀情緊緊握住的手,問道:「小姐手下有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女子,她好像身上有和小姐一樣的病症啊?」
秀情聽著彷彿覺得微微有些不舒服,但是美麗的臉蛋卻是一笑道:「她不是我的手下,算來是我同門的一個師姐!」接著美目一瞥朝蕭徑亭望來道:「公子啊,她可是長得美得很啊!」
蕭徑亭不置議否笑笑,便站立起身,朝秀情道:「今天見到了小姐,也可以放心地去做事了,蕭某這就告辭了!」說罷便直接朝外面走出。
秀情見之連忙朝也起身送蕭徑亭下來,接著換來映荷,讓她送蕭徑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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