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夜曉被蕭徑亭這麼一親熱,嬌嫩敏感的下身地方又和蕭徑亭那兒貼得緊緊的,熱起了滿懷的情火哪裡還有一點睡意,不由將夾在蕭徑亭腰間的一雙豐滿有力的玉腿一緊,美臀高高一聳,翻身將嬌軀騎在蕭徑亭胯間俯下嬌軀膩聲道:「人家睡不著了,我起來服侍哥哥穿衣服好不好?」說罷坐直嬌軀便腰起身,不料被蕭徑亭雙手抓住兩瓣肥大的雪臀死死按在腰間,不由又奮力挺上嬌軀,將一隻玉乳伸到蕭徑亭嘴巴上,柔聲道:「哥哥雖然沒有要了人家的身子,但是我們已經睡在一張床上,夜兒就是哥哥的妻子了!所習就要學著服侍自己的夫君了!」
昨天晚上蕭徑亭剛剛將美人剝光了衣服抱在懷中的時候,任夜曉便滿懷擔心地告訴他,最近的日子方劍夕追求得更加緊密了,便是他爹爹也準備不日將寫信給方召疾,商量她們兩人的婚事,這樣一來倒激起蕭徑亭的心思,便沒有要了任夜曉的身子。見到任夜曉雖然嘴上不說,但是美目裡面總是有一股不解,也有少許的擔憂。
「夜兒啊,你是不是奇怪我昨天夜裡沒有要了你,那是因為哥哥聽到你昨天說的話後,好勝心思起來了,硬要等到將你娶進門後,到了洞房花燭夜裡再取了寶貝夜兒的這裡!」蕭徑亭輕輕在任夜曉下身撩了一下,接著抱起任夜曉的嬌軀放躺在旁邊躺下,替她掖好了被子,在小嘴上輕輕吻了一口,接著目光一陣蜜愛道:「再說男歡女愛也就這麼一回事。你這個傻丫頭就這麼想啊!」
「嚶!」任夜曉頓時聽得滿臉通紅,玉臂抓起被子往頭上一蓋。蕭徑亭以為她正在鬧害羞,不料那丫頭卻是小手顫巍巍一把抓住他下身那物,接著被子一陣波浪鼓動,任夜曉竟然將小臉擠進蕭徑亭胯間,張開小嘴對那兒就是一口輕輕咬下,接著從蕭徑亭身體上爬起張開小嘴吻在蕭徑亭嘴上,又伸出丁香小舌在蕭徑亭嘴巴里面絞弄了一陣。
蕭徑亭滿心溫柔地任由懷中這個鬧人可人兒調皮。手上卻是一點也沒有怠慢。待任夜曉吻完小嘴離開蕭徑亭嘴巴後,他已經將下身的衣裳全部穿好了。輕輕捏了捏任夜曉嬌俏的小瑤鼻,便從床上下來。
「哥哥,其實我可沒有想著那種事兒的。而且還害怕得很!」蕭徑亭剛剛走下床。任夜曉便也掀開錦被走下了床,光著屁股去拿來蕭徑亭地衣裳,溫柔地替蕭徑亭穿上。剛才她鑽到蕭徑亭胯下,咬了一口情郎的那物事,看來雖然放蕩,但是其實她心性純潔得很,對男女之事還是從蕭徑亭那裡知道個一知半解。更別說有什麼期待了。只是聽到蕭徑亭話後,芳心裡面彷彿有說不出的歡喜,又有說不出的柔情蜜意,滿腔的愛意彷彿沒法抒發,頓時想起蕭徑亭昨天親吻她下身的事情來了,小心思這一起來,便做了剛才的事情,事後想想方才擔心蕭徑亭會認為自己是淫娃蕩婦,所以又說出這話兒來解釋。
蕭徑亭自然知道這裡面的原因,其實不是他換了別人興許還會因此有了心結,所以這也是尋常夫妻相處地不易。
「我知道夜兒是想著儘早將什麼都給了我!」蕭徑亭張開雙臂,讓蕭徑亭替自己著好衣裳,接著瞥了一眼美人胸前那兩隻如同凝脂一般地堅聳玉乳,隨著玉人的動作,在自己身上蹭來蹭去,並沒有蹭起自己腹下的慾火,而是蹭起了滿心的溫柔。光憑著任夜曉愛得這般痴醉著迷、傾心徹腑,眼前地這個可人兒就是值得自己傾盡全身心珍惜、天下間獨一無二地寶貝。
「不過我的寶貝兒真是不害躁的丫頭裡,光著屁股在我面前到處亂跑!」望著小合翼翼如臨大事一般的任夜曉,這般鄭重形態卻是在為自己輕輕理好長袍上的襟領,蕭徑亭心中更是柔情頓起,開口憐愛調笑道。
任夜曉起身後,竟然也好穿上衣服,說是要去池井月那裡,兩人一道去廚房張羅,蕭徑亭她昨晚睡得甚少,不由半哄半勸地抱她上床,讓她再睡一會兒。
「主子,您這麼早便起來了,可要小的去吩咐廚房,馬上做好東西給您端來!」蕭徑亭剛剛走出園子,幾個帶刀的武士連忙過來行禮,雖然精神亢奮,但是雙眼卻是有些通紅,蕭徑亭知道他們是在府上守夜地,不過對他們叫自己主子卻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莫奶奶和池家主都吩咐過府裡絕對忠誠的一干弟兄,說自此以後公子便是府裡上下這兩千多人獨一無二的主子了!」那為首武士聽到蕭徑亭問起,不由走到蕭徑亭下首,畢恭畢敬回答道:「兄弟們幾個別說多威風了,遇到了公子這般世間罕有的英雄豪傑做了主子。」
「哦?」蕭徑亭雖然急著趕往醉香居,但是也和顏悅色與他們說了幾句話,原來那個為首的在池府那夜大戰的時候,也在場親眼目睹了蕭徑亭的曉勇,而且也聽說了蕭徑亭在任府的威風,所以神情尤其激動。
「在任府的那一戰,我惹到了許人的利益,所叫受有討到太多的好,但是在整個江湖武林,卻是威名赫赫了!」蕭徑亭心中暗道,接著朝幾人笑道:「別叫我主子,這個名頭怪怪的,還是叫公子吧!」
「那小的便叫您公子爺吧!」
蕭徑亭心裡微微有些焦急,所以便也沒有去招呼蕭莫莫,就直接往外走去。不料卻又被人攔住了。
「蕭兄!這麼早便來池府,莫非來拜訪什麼人不成!」一隻見池府大門左邊的大花園中的一顆說不出名兒的花樹下。站著一個白衣勝雪、瀟灑不群地青年公子,氣宇軒昂、貌若潘安,正是方劍夕。
「是啊,我可沒有理由住在這裡,這麼早出現在這裡唯一的理由便是自己過來拜訪什麼人了?」蕭徑亭走上微微一笑,道:「本來昨日答應了任小姐畫幅畫兒的,昨夜回去後,竟然憑空想象作出了一幅。欣喜難耐便不等到天亮就送過來了!」因為方劍夕一直費力追求任夜曉。所以蕭徑亭言語中聽來爺微微帶有挑釁之意,但是聽來倒是更加可信了。
方劍夕微微一笑道:「夜曉這時候便已經起床了嗎?蕭兄怎麼也不多坐一會兒!」
「夜兒她此時正光著屁股躺在我的床上呢?」蕭徑亭心中暗暗一笑,口上卻道:「下人說任夜曉還在井月小姐的閨房中,沒有起身。」接著面上閃過一絲笑容道:「我拿著那畫兒的興沖沖帶來後。不料這裡的丫鬟看到了便臉紅過耳。我一看下,畫中呆然有些不雅,興奮下竟然忘記了,所以還沒等到任夜曉起身,便留下畫兒趕著逃跑了!」
「哈哈!」方劍夕哈哈大笑,接著道:「夜曉那丫頭真是貪睡,哦。是任伯父有些事情找她,讓我早早過來叫她,我已經等了好一會兒啦!」
「這麼早叫她過去能有什麼事情?」蕭徑亭心中一疑,再寒暄幾句便要離開,不料方劍夕卻是拉著蕭徑亭和他說起了渤海劍派的事情。
「蕭兄,你也知道朝廷著我掌管江湖,但是那意思絕對不是讓我去統一江湖,做了整個江湖地主人。說實話,吳夢玉師叔也僅僅是勉強地統一了江南武林而己,我方劍夕自問比不過他。師叔他確實有著縱橫之才,在他執掌江湖地時候,西南、西北、西北、關外、東海、河中,那處武林勢力不唯他馬首是瞻!」方劍夕目中頓時閃過一道明亮的光芒,彷彿要將整個寰宇給包進去了一般,接著目光換上溫和的笑意,道:「但是現在輪到了我的手中,西北武林說一不二地大豪歸宗主、西南武林李鶴梅和唐綽兮宗主、東海那邊地樓臨溪宗主,方某連一個都結交不上啊,別說他們了,就算眼前的‘上兵世家’半個月前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方某這個江湖總管也未能及時阻止,讓池老太爺一代英雄死於賊人之手!真是慚愧啊!」
蕭徑亭見到方劍夕忽然朝自己說這麼找不著邊際的話,不由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料方劍夕卻是忽然話鋒一轉,問道:「我聽說蕭兄和歸宗主交情不差,而且昨天好像還與樓宗主一道過來花園那邊,想必關係也不淺。」接著目光灼灼望向蕭徑亭道:「不知道蕭兄有沒有想過利用自己的武功和才學,為朝廷效力呢?」
「他這話事什麼意思,招攬我?」蕭徑亭心中一陣納悶,但是目中毫無動心的意思,朝方劍夕笑道:「歸宗主倒是和我有忘年之交,至於樓宗主也有見面的交情,他不大喜歡上春樓楚館,所以自然不能向歸宗主一般熟烙咯!」蕭徑亭說到此處,便不再說話,便連方劍夕所問願不願意為朝廷效力這事情也彷彿忘記了回答,看來倒彷彿在和方劍夕耍小聰明一般。
再說幾句蕭徑亭便笑著告辭,走出幾步後,細細想起方劍夕說過地話,方才理會出裡面的意思出來。
「方劍夕問這話的根源便是我昨天開玩笑說,假如池井月要是比武招親的話,自己鐵定參加。再加上那夜我扭轉池府乾坤,大恩於上兵世家,使得方劍夕懷疑我有熱衷權勢之心,剛才那席話便是他的試探了,看我到底有沒有心動的神色。」蕭徑亭心中暗道:「但是他為什麼特別提起樓臨溪呢?」
「小紅,你磨磨蹭蹭地做什麼,難道還沒有呆夠嗎?」秀情待走進關押映荷的房間,見到她整個嬌軀上下被剝得精光,而且小臉上有明顯哭過的痕跡,兩隻水汪汪的美麗眼睛也腫得通紅,心中大是驚駭。以為她被人汙辱了身子,不由猛地掀開她的錦被,目光瞥倒映荷迷人地胯間私處,看到上面沒有血跡傷痕,這才放下心來,替她活絡了身上的筋脈,讓她趕緊穿好衣服準備逃走。
待映荷被秀情牽走走到屋子外面的時候,見到了站在院子中間的樓臨溪。不由奇怪問道:「小姐。便是他來救我們的嗎?他是誰?」
秀情面上不由閃過一絲異色,接著滿是慚愧地望了一眼樓臨溪,朝映荷:「這是蕭劍月公子的師傅,便是蕭公子讓他進來救我們的!」
「蕭公子!」映荷小臉一邊。但是小嘴輕輕張了張。便再也沒有說話。
秀情款款走到樓臨溪面前,美目沁出幾許粉淚,美好的嬌軀盈盈拜下,道:「秀情這才能夠逃脫,全仗您地救命之恩,但是秀情之前卻是做了諸多種種對不起您地事情,在此不敢求得您原諒。而且請恕秀情不能隨您回家,侍侯在您的身旁了!所以只能求上天保佑您能找到我那位可憐的姐姐,讓她能夠回來照料絳玉這個可憐的丫頭!」說罷更是抽抽噎噎哭出聲來,粉淚紛紛墜下,看得邊上地映荷大是不解,但是也不敢出言開問。
樓臨溪只看了一眼面前地秀情,那動人婀娜的嬌軀,那冷豔絕倫的臉蛋,他看過一眼便不敢再看,只覺得心中一陣陣悸動,彷彿滿腦子便是眼前這個女人的身影,接著和以前那個心愛的妻子重合起來,連他自己也分不出誰是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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