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亭輕輕走到任夜曉身邊坐下,忽然想起問道:「夜兒,你爹爹和方劍夕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任夜曉見到蕭徑亭不像上次那般說好話兒哄自己,卻是說起正事來了。不由美目一熱,抿起小嘴怎麼也不回答蕭徑亭問題。
蕭徑亭見之輕輕一笑,雙手輕輕撫上任夜曉的香肩,柔聲道:「夜兒,你已經生了半天的悶氣了,再不笑笑,只怕便要變醜了!」
「變醜了也好讓你不要我,變醜了你才高興那!」任夜曉嬌軀猛地一陣不依,哇地一聲哭將出來,感到蕭徑亭雙手又撫上了自己的香肩,又是臀兒一扭,將蕭徑亭雙手甩落。
「不久我便要北上了,不可長了這個丫頭的脾氣啊!」蕭徑亭心中一陣暗笑,目光望向任夜曉動人惹火的腰臀曲線,站起身軀走到桌子邊上,靜道:「夜兒啊,你脾氣這麼大,哥哥可真的不喜歡!」
任夜曉聽到蕭徑亭言語中彷彿帶了微微的不快,芳心裡升起深深的委屈,粉淚猛地湧出了眼眶,順著面頰不住流下,大有一瀉千里的氣勢。接著抽抽噎噎哭得更加傷心起來,感到蕭徑亭腳步微微走遠,芳心一駭,連忙回想從中午開始蕭徑亭望來的每一道眼色,和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哪裡讓蕭徑亭生氣了,一下彷彿也摸不著頭腦,不由又是委屈又是害怕,撲倒在床上悲悲慼慼大哭起來。
蕭徑亭從外面擰了一條毛巾進來,見到任夜曉美臀仍舊坐在床沿上,但是上半身嬌軀卻是撲在了床裡面的錦被上,這般姿態使得原本就盈盈一握的蠻腰擰著。襯托得下面的圓臀越發地肥大動人,看得蕭徑亭心中一蕩,接著目光望向美人兒猶豫抽噎而激烈起伏的香肩,心中湧起無盡的憐愛。輕輕坐到美人身邊,可能由於任夜曉此時嬌軀動得起來,所以那股處子的幽香顯得更加的濃烈動人,一手輕輕撫上美人晶瑩滑嫩的粉背,輕輕地上下撫弄。幫助平息急喘的氣息。卻也任由美人哭著。
「哇!」任夜曉這下哭得更加的傷心厲害起來,帶著美好地嬌軀也不住地顫抖,萎萎切切的哭聲由於被被子掩住了,所以聽來顯得那麼的委屈。
「難不成這丫頭真有什麼傷心的事情。我要是再這般。可得惹得她難過了!」蕭徑亭輕輕一訝,接著雙手輕輕撫上夜兒激烈聳動地香肩,上身輕輕俯在美人動人地粉背,柔聲道:「看來我的心肝寶貝是真的生氣,真的不理我啊!」接著將耳朵輕輕貼在任夜曉小臉旁邊,沒有聽到意想中的撒嬌聲,而是哭得更加喘過氣來。蕭徑亭連忙也躺倒在床,將整個身軀壓在美人的嬌軀上,面頰輕輕貼在美人粉嫩的小臉,微微有些急切道:「夜兒,我倒地哪裡惹你生氣了,讓你那麼傷心,一個勁地不理會我!」
任夜曉聞之竟然還沒有晃過來,更是哭歇了聲音,蕭徑亭心中一急,雙手抓住美人地香肩,不理她嬌軀用力擰著硬是將她嬌軀翻了過來,見到美人的小臉此時真的哭得眼淚淋漓,如同梨花帶雨,便連被子也被淚水打得溼透了一塊,而本來一雙動人的美目也哭得又紅又腫。
蕭徑亭將身子輕輕壓在任夜曉動人浮凸的嬌軀上,見到玉人也不掙扎也不撒嬌,蕭徑亭輕輕俯下面孔,雙手輕輕捧著美人動人的臉蛋,輕輕道:「夜兒,你現在真是讓我著急了,你以前那麼乖,那麼聽話,怎麼現在那麼倔強,那麼愛使小性子了?寶貝以前不是一直喜歡膩著哥哥的嗎?怎麼現在對我愛理不理了?」
「哪個敢不理你了?哪個捨得不理你了?」任夜曉悽聲呼道,忽然舉起粉臂環上蕭徑亭的脖子,湊上嫣紅嬌嫩的櫻唇,用力地吻在蕭徑亭臉上,接著玉手一用力將蕭徑亭緊緊抱住,彷彿怕他走了一般,粉頰也親暱貼在蕭徑亭臉上抽泣道:「哥哥,我這十幾天裡,天天都在不停的想你,天天都害怕得睡不著覺!你出了什麼事情,可以告訴井月,可以告訴莫姨,但是為什麼要瞞住我!你可以和辛憶並肩作戰,為什麼要將人家孤零零地扔在家裡害怕,我那天晚上就連衣服也換好了,劍也準備好了。但是想起哥哥吩咐過我的話,我真的不敢不聽哥哥的話,自己跑到池府來,我實在怕你生氣,怕你惱了我呀!」
蕭徑亭手上一緊,將任夜曉豐滿動人的嬌軀用力抱著,嘴巴附上任夜曉紅腫的美目上,輕輕地噬掉晶瑩的粉淚,嘴唇溫柔地咬著美人的眼簾,柔聲道:「傻瓜啊,就這麼點兒事情,也值得你那麼傷心啊!」
「哥哥!」任夜曉的聲音忽然變得深情溫柔無比,蕭徑亭聞言不由將目光對上人任夜曉的美目,那雙朦朧寶石般的眸子射出萬千道纏綿的如海情絲,柔聲道:「待會兒,要是夜兒說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話,哥哥你就用力打我,可千萬別惱了人家,好不好?」
「哥哥,你說夜兒聽不聽你話,愛不愛你?疼不疼你?說了人家也覺得害躁,有了哥哥後,人家連爹爹媽媽都放在一邊了,心裡眼裡便都是哥哥的影子,一沒有見到哥哥心裡就著了慌。我以前使多麼要強驕傲的人啊,但是偏偏在哥哥面前變得什麼都沒有了,天天只想著該怎麼才能討到哥哥歡喜,做夢裡都想著被哥哥抱在懷裡!」任夜曉粉頰輕輕蹭著蕭徑亭,痴痴呢喃道:「我這麼愛哥哥,也不敢指望哥哥也這麼愛我,因為哥哥以前已經又了妍兒姐姐了,但是我忽然發現哥哥對我只有憐的,而井月的事情更加讓我覺得哥哥只是心軟而己,其實無論是我,還是井月,你都不是真心喜歡……。而你真正喜歡的說不定只有夢君奴了!」說罷更是萋萋切切地哭了出來。
蕭徑亭只覺得心中一堵,接著任夜曉的玉臂越發的用力,彷彿要將自己擠入她地嬌軀一般。心中越發的溫柔,一手輕輕拂過任夜曉的小臉,地上美人的雙目,聲音也變得無比的溫柔,道:「是哥哥不好,不但沒有想到夜兒的心思。而且還在嚇我的心肝寶貝!」接著雙手繞到美人的腰下美臀。將任夜曉地兩隻玉腿舉起,夾在自己地腰間,使得美人香臀高高拱起,任夜曉以為蕭徑亭想要她了。一張臉蛋不由變得紅彤彤地。一雙美目變得秋波橫流,彷彿要流出水來,接著緊緊閉上,但是一張瞟臉卻是躲進蕭徑亭的肩膀,一個勁地親暱磨蹭。一雙玉腿更是緊緊夾在蕭徑亭腰間,微微有力將肥大的美臀聳起,讓自己美妙的敏感羞處緊緊貼在蕭徑亭下身崢嶸處。彷彿要急切表達自己的心思。
「我的傻瓜夜兒!」蕭徑亭「啪!」的一聲,一掌微微用力拍在蕭徑亭肥美的圓臀上,接著接著撫摩著美人圓滾的臀兒,輕輕笑道:「我的夜兒就那麼著急啊!原來我的小寶貝比我還要急色哩!」
「纓!」任夜曉聞之頓時一陣不依,被壓在蕭徑亭身下的嬌軀反佛扭糖兒一般滾動,膩聲急道:「壞蛋,還不是你這個沒良心地來撩撥人家!」接著小嘴輕輕咬上蕭徑亭的耳朵,柔聲道:「哥哥,夜兒真是著急了,夜兒真是想讓哥哥要了我的身子,夜兒也不知道為什麼?」
蕭徑亭心中湧起陣陣情潮,正色道:「夜兒,你剛才說的對,哥哥真是喜歡上夢君奴了。知道剛才為什麼打夜兒的屁股嗎?你說我不喜歡你,那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是不是?」蕭徑亭一手輕輕撫摸夜兒的小臉,一手揉捏美人的肥臀兒,柔聲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這麼說吧!要是有人傷了你了,我一定將他碎屍萬段;要是有人將你送我身邊奪走,我就算殺盡天下所有人也要把你搶回來!你說這是不是喜歡?」
「寶貝!你爹爹那天晚上讓我絕了對你的痴念,你知道我是怎麼說的嗎?」蕭徑亭微微一笑,對上任夜曉的小嘴,輕輕地吻了一口,笑道:「我說,盟主就等著嫁女兒吧!」
「嗯!」任夜曉頓時彷彿心結頓解,張開小嘴猛地將蕭徑亭嘴巴咬住,輕吐滑膩香甜的小舌頭,伸到蕭徑亭嘴巴中,銜住蕭徑亭的舌頭死死地吮吸咬陋,吞嚥著不知道誰的津液,頓時痴了。
直待撥出了胸腔中所有的空氣,任夜曉櫻唇方才離開蕭徑亭的嘴巴,尚自陶醉地伸出小舌頭添了添如花的嘴唇,酥胸不住地起伏也不知道是因為情動,還是因為空氣費盡了。接著閉上雙目享受剛才深吻的餘韻,將蛾首深深埋進蕭徑亭懷中。不過陶醉不到片刻,整個嬌軀忽然火燒起的一般滾燙,軟軟地提不起一絲力氣,原來是蕭徑亭的懷中在她下身美處肆虐得厲害,讓玉人嬌軀酥麻難擋,一陣難耐地扭動。
「好哥哥!好郎君,你要是現在不要了人家的身子,那你的手就別那麼用力揉人家下面,人家難過死了!溼漉漉地,難受死了!」任夜曉情熱如火,雖然夾著嬌軀尚自不著扭動,雙腿將蕭徑亭的壞手緊緊夾在腿心,不住地絞動,但是小嘴卻是不住地討饒,小嘴香吻如同雨點落在蕭徑亭臉上,在如泣如訴的呻吟聲中,膩聲道:「待會兒,井月會讓人過來叫吃飯哩!親親!」
蕭徑亭手上只是下意識地動作,不料卻是將美人兒逗得這般厲害,若是繼續下去,就只剩下交合了,不由將壞手從玉人身下抽出,柔聲道:「好了,我們這便出去,今天晚上,哥哥抱著你睡覺好不好!」
「好的!」任夜曉聞之,小臉又羞又喜,垂著小腦袋柔聲應道。
蕭徑亭拈了拈溼潤的手指,湊到任夜曉的小耳朵,壞笑道:「寶貝那裡溼得難受,哥哥等下給你換衣衫,不過你那裡要讓哥哥親親,好不好?」本來只是為了調笑她,不料任夜曉美目一熱,接著垂下小臉,如同蚊吟般的一聲。
「嗯!」
蕭徑亭帶著任夜曉去感到大廳去的時候,那裡已經擺好了一個小小的家宴了,圓圓的桌子上。坐著只有歸行負、樓臨溪、蕭莫莫和池井月幾人,見到蕭徑亭和任夜曉進來,特別是見到任夜曉哭得紅紅腫腫的雙目,歸行負不由朝蕭徑亭遞來一道促狹的眼色,接著朝樓臨溪笑笑。
蕭徑亭本來以為樓臨溪不會有什麼反應,不料樓臨溪卻是一反先前的形態,呵呵一笑,望向蕭徑亭和任夜曉的目光變得無比的親切和慈愛。好像以前那個帶受有了活力的不是他樓臨溪一般。接著朝任夜曉望去一眼。笑道:「看來任盟主這個女兒是白生白養了,還沒有嫁入蕭家,就這般的乖巧聽自己地夫君話了。」
任夜曉小臉本來地就紅彤彤的,因為她心神還沉浸在與蕭徑亭剛才的那一陣親暱中。特別是蕭徑亭最後一舉酥癢難擋的火熱一吻。燙地她雙腿間彷彿現在還酥得入骨入髓,走路都不怎麼利索。而且還被蕭徑亭剝了個精光,光屁股坐在情郎懷中,硬是讓他一件件穿好了小褻褲兒、綢褲和長裙,直羞得她心裡又是歡喜又是著急,不住地親吻討好,求蕭徑亭讓她自己穿了。不過蕭徑亭卻是霸道得很,說若是下次還這般胡思亂想,哭得這般厲害地話,就要受到更厲害的懲罰了。
「真是一個愛死了人的霸道郎君!」任夜曉沒有注意到樓臨溪此時調笑的難得,也不覺得怎麼地害羞,緊緊輕輕地垂了垂小臉,接著美目一瞟望向邊上的蕭徑亭,輕輕一慎,玉足輕輕走快幾步,緊緊跟在蕭徑亭身邊。
蕭莫莫見之笑道:「兩位宗主莫要調笑夜兒,她娘都說她是一個不害躁的姑娘!」
「莫姨!」任夜曉朝莫莫投去討好的一眼,接著拉著蕭徑亭走到莫莫身邊道:「哥哥,我們坐在這裡!」擺出了一幅孝順兒媳婦地乖巧模樣。
「任侄女敢愛敢恨,一點也沒有故作姿態、矯揉造作,徑亭你真是有福氣了!」樓臨溪聽到莫莫的話後,微微一笑,目光朝蕭徑亭遞來一道祝福的目光,接著飄過一絲感嘆,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還是因為蕭徑亭。忽然面上展開一絲笑容,朝任夜曉笑道:「夜曉,你還記得以前去蓬萊的時候,見到的那個比你大一點點的小姐姐。」
「伯伯說的是絳玉姐姐嗎?這個姐姐那時候最是疼我了,而且總是護著我,不讓竹廷師兄欺負我!」任夜曉笑著答道,但是不知道樓臨溪為何忽然問道這個問題,接著美目一閃道:「我記得珠胭姐姐的眼睛還是藍色的呢?真好看!」
樓臨溪呵呵一笑,自語了一句道:「你喜歡絳玉就好!」未待蕭徑亭明白過來,忽然望向任夜曉笑道:「你還記得竹廷小時候老是喜歡欺負人啊,絳玉從小就好強,對著她哥哥竹廷也厲害得很,倒彷彿她是姐姐一般。」
蕭徑亭總覺得樓臨溪這話雖然是對著任夜曉說的,但是彷彿是說給自己聽的一般,接著目光呆然朝蕭徑亭望來道:「絳玉那丫頭就是我唯一的女兒了,長得像她不見了的母親,眼睛微微有些藍色。被人稱作‘蓬萊玉’,不過不像她母親那般溫柔。幾十年來反而被我寵壞了,又是驕傲又是心高,而且還刁鑽得很,所以我最不放心的便是她了。」
歸行負聞之呵呵笑道:「女孩家嗎?被父母寶貝著,自然寵得沒有了邊了,我家的琴芍,天明腸?在西北都是出了名的女霸王,在家裡她說向西,我府上的人沒有一個敢說向東!所以全西北的人都知道,‘逍遙府’裡面說話管用的其實不是我這個‘西北候’,而是我那寶貝女兒‘刁明珠’啊!」
樓臨溪聽到了歸行負言語中掩不住對女兒的疼愛,不由一陣苦笑道:「行負兄啊,你那個女兒雖然刁鑽,但是想必也是知書達理、聰明伶俐的,只是厲害一點罷了。不過我那女兒啊,心比天高,從小就喜歡管著我渤海劍派的事情,也認為自己的聰明高到天上去了,但是充其量只是有些小聰明而己,而且心眼又有些偏激。驕傲得都沒有邊了。你看看最近她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到底是聽了誰的主意,竟然將外面無門無派的武林人士統統招進渤海劍派,簡直是胡鬧啊!」接著面色變得一柔,道:「不過那孩子說來還算是善良的,徑亭啊,這裡事了之後,我便要離開一陣。具體什麼事情你也知道。但是也不完全為了我妻子的事情,而是我發現了一個天大的陰謀,從費莫在任府蹊蹺的死我就發現了,我怎麼也要揭發了它!」
也許是見到了眾人變得肅重起來。樓臨溪又呵呵一笑。道:「不說這個了,關於我那個兒子,說來也巧,名字裡頭也有一個廷字,只不過不是你那個‘亭’字。但是你們的性格還真是有些像……」樓臨溪微笑著說到這裡,便是的任夜曉忽然不屑地抿了抿小嘴,樓臨溪頓覺不解。稍稍想了一會兒,不由哈哈大笑,道:「夜曉,我只是說竹廷和你蕭哥哥性子有些像,我知道他和你的蕭哥哥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天下間又有誰也比不上你蕭哥哥!」
一席話倒說得任夜曉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也不出口反駁,紅著小臉答應了樓臨溪地論點。
樓臨溪接著說道:「那孩子也是個情種,從小也聰明,練武也快。從小跟著我的師叔練武,現在武功離我也不太遠了,甚至可能比起任伐逸都不差了!」說罷目中閃過一絲驕傲。但是又小心翼翼看了任夜曉一眼,怕這話提到他大哥,會惹她惱了。不料任夜曉卻是彷彿沒有聽到一般,不由輕輕一笑道:「他自小性格就隨和瀟灑,不過我不大喜歡,因為他有些不務正業。以前還好,我讓他打理府裡面的事情,他還多多少少會聽一些,但是後來他就再也不聽我話了,而且和我的關係也變得很糟糕,索性天天去青樓點姑娘,喝花酒,要不就是喝那些閒雜人等亂交朋友,將家裡給他地傳家玉佩給典當了,請街上地乞丐喝酒。還是當鋪的人見了,給了他錢後,當場就親自將玉佩送到我家裡。不然這麼一件家傳的寶貝就讓他這麼給糟了。」說到此處,樓臨溪長長一嘆,朝蕭徑亭道:「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喜歡上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竟然是他的後孃,也就是我後來娶的那個女子!」
「啊!」眾人聞之大訝,不敢相信樓臨溪竟會將這等駭人的大家醜聞說出來。
但是聽到樓臨溪後面的話後,方才知道其實那個樓竹廷並沒有涉及倫常之亂。
「徑亭,你也知道,我那個妻子是外族女子,深受我地憐愛。我娶後面的那個女子,也是因為她長得像我那個不見了的妻子而己,從頭至尾只和她說過話,便連小指頭也沒有碰過!」樓臨溪面上拂過一絲疼愛的神色,道:「就是因為這樣,竹廷才和我鬧翻的,他認為這樣對我後娶的女子不公平。但是他哪裡知道,那個女子充其量只能說是我的一個談得過來的朋友,甚至說是女兒也不過分啊!」
雖然樓臨溪口中說那個女子是他的女兒一般,而且也一直沒有說出那個女子的名字。但是從蕭徑亭眼中閃過的一絲迷惘和痛苦,蕭徑亭可以看出,他對那個女子恐怕已經不僅僅是兒女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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