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豔福無邊

蕭徑亭剛進醉香居的時候,外面看門的侍女剛剛見到她,小臉湧上歡喜,不待蕭徑亭招呼,直直朝裡面跑去。過了片刻便看見一個窈窕佳人提著裙子從花園深處跑來,正是夜君依。

「公子,您回來啦!您嚇死我,嚇死莫姨了!」蕭徑亭停下步子,一個曼妙美麗的人影頓時帶著一陣香風朝懷中撲來,但是跑到前面兩尺處,卻又紅著臉蛋生生止住了步子,揚起一張興奮的小臉,朝蕭徑亭激動嚷道,清澈美麗的雙目中也閃著晶瑩的淚花。

蕭徑亭微微一笑,望著眼前美人酥胸起伏,一張小臉又是高興又是激動,都微微有些憔悴了。

「公子這幾天都上哪裡去了?夫人和井月小姐她們派人都將金陵找遍了,夫人前幾日還和許嬤嬤兩人趕去蘇州呢?都差點將夢君奴各地的暗所給翻過來了!」夜君依在說到池井月的時候,不由語氣上微微有些奇怪,見到蕭徑亭目光望來,不由垂下小臉細聲道:「井月小姐本來是一個不怎麼相關的人,卻忽然成了公子那麼親近的人,我一下子有些不習慣!」

「我就在金陵,而且離醉香居還不遠!」蕭徑亭微微一笑,問道:「莫姨呢?」

「她還在到處找你哩!」夜君依轉過小臉,輕輕白了蕭徑亭一眼,彷彿在怪他在夢君奴的溫柔屋中樂不思蜀一般。

蕭徑亭伸手輕輕拈了夜君依小臉一把,笑道:「別瞎想!那歸宗主他們呢?」

夜君依美目輕輕一慎,接著美目朝蕭徑亭遞來一道委屈,柔聲道:「你一回來就專門會問人家這些事情嗎?」接著又道:「井月小姐那邊事情多。所以歸宗主他們過去幫忙鎮住那些弟子和下人了!」

蕭徑亭本來還想問被關起來的秀情和映荷,但是聽到夜君依的埋怨,不由訕訕一笑不再說話。

夜君依撲哧一笑道:「公子,你還有什麼事情就問吧!」

蕭徑亭在夜君依的陪同下,本來是想去秀情地,但是臨走還是改變了注意,去見映荷了。

映荷被關在一處精緻的閨房中,還有一個丫鬟侍侯著。沒有受到什麼委屈。不過好像被餵了藥了。嬌小的身軀躺在床上,彷彿帶受有什麼力道。聽到外面傳來的腳步聲,頓時朝外面叫嚷道:「出去,誰也不許進來。」

蕭徑亭朝夜君依使了道眼色。讓她先離開。見到她小臉上微微有些不捨,不由心中一柔推開門朝屋裡面走去。

「是你!」躺在床上的映荷見到蕭徑亭進來,玲瓏的嬌軀猛地從被窩裡面坐起,接著有尖呼一聲躲進了被窩,卻讓蕭徑亭看到晶瑩如玉的香肩和如同藕節般的粉臂,原來此時她身上竟然不著絲縷。

「莫姨真是個魔女,怕人家逃走。竟然將人家衣衫都脫光了!」蕭徑亭嘴角微微扯開一絲笑容。

但是想必這個笑容看在映荷眼中,尤其地暖昧吧,映荷嬌呼一聲,抓緊手中地被子緊緊將自己的嬌軀裹緊,朝蕭徑亭遞來凌厲戒備的眼色,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便嚼舌自盡了!」

蕭徑亭嘴角輕輕一陣苦笑,仍舊朝床上走去,對著映荷戒備的雙目坐上了床沿,故意笑著問道:「你是秀情地侍女小紅?」

不料蕭徑亭話剛剛一齣口,映荷小臉一黯,美目浮上一絲深深地悲傷,接著揚起小臉朝蕭徑亭望來道:「你又要使什麼詭計,明明知道我叫映荷,還要故意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你當我不知道嗎,你就是那個蕭劍月,就是那個用假藥給小姐治病的那個騙子,就是一直……」說罷粉淚從美目中湧出,哭出聲來,再也說不下去。

蕭徑亭望著哭得處處可憐的美人,面色一正道:「原來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真面目,那你的小姐也知道了嗎?」

「當然知道了,你還想繼續騙她,繼續作戲讓她喜歡上你,你做夢吧!」映荷神情忽然激動起來,美目萎萎射向蕭徑亭道:「我家小姐早已經有意中人了,我說過了,他比你英俊一百倍,武功比你高強一百倍,身份比你貴重一百倍!」

蕭徑亭嘴角微微一陣冷笑,雖然眼前的美人哭得那麼討人心疼,但是他心中彷彿一點憐愛地心思都帶受有,道:「你說的便是你們的那個少主吧!我倒想問問你,你的那個白衣淫賊和那位少主倒地是什麼關係,你為何叫他二少爺!」

「哼!」映荷俏臉一寒,那雙美目還是忍不住湧出晶瑩的粉淚,彷彿為了不讓蕭徑亭看見,又倔強地別過臉蛋,冷冷道:「我不會告訴你的,就算你殺了我,也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你最好還是殺了我們,不然我們少主總有一天會將我們救出去的。」

「殺了你們!」蕭徑亭目中閃過一絲凌厲,心中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竟然也有這麼一點想法,但是物件卻不是秀情,而是眼前的映荷。雖然心中對她沒有多少愛意,但是好像她和白衣淫賊的那段親暱的對話,總是會在他心胸中輕輕扯上那麼一下,雖然不是那麼痛心,但是總有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覺升起。

見到蕭徑亭眼中的神色,映荷的小臉頓時變得一片慘白,沒有一絲血色,美目直直望向蕭徑亭,小嘴卻說不出一句話來。直待蕭徑亭輕嘆一口,朝外面走出去的時候,方才朝著蕭徑亭的背影悽呼道:「你站住,我都關在這裡那麼久了,你為什麼到現在才過來看我!」

蕭徑亭輕輕搖了搖腦袋,彷彿要將這些糾纏不清的東西甩出腦子,接著踏步走出屋子。任由裡面的映荷將小臉掩進被子。發出一聲傷心壓抑的哭聲。

「原來我地佔有欲也這麼強烈,心中對映荷這個女人雖然不是太有愛意,但是因為曾經作戲討好過,所以看到他和白衣淫賊那麼親暱,甚至為他連命也不要的時候,心中竟然對她竟然有了殺意!」蕭徑亭走出關押映荷小樓的時候,心中不由暗暗地衡量自己這麼一種心思倒地是對是錯,但是接著鼻端拂來一陣香風讓她掃盡了心中的憂悶。接著一具柔軟動人的嬌軀飛快地跑來投進了他的懷中。

「亭兒!我的心肝寶貝。你想死莫莫了,你嚇死莫姨了!」擔心得嬌魘憔悴的蕭莫莫剛剛投進蕭徑亭地懷中,便被蕭徑亭緊緊抱住,小嘴剛剛呢喃著便被蕭徑亭嘴巴咬住。接著一條舌頭衝進自己地小嘴。

蕭徑亭吸著那熟悉的丁香小舌。不住地吮吸咋撮,吞嚥著依然香甜無比的津液,雙手由莫莫圓細豐膚的蠻腰滑到了兩瓣巨大圓滾地肥臀,使勁地揉捏攏擠,直讓懷中的佳人難耐地絞起豐滿動人的一雙玉腿,將堅聳的酥胸狠狠地釘在自己的胸膛,彷彿要讓他感受美人此時的心跳。由於小嘴被他封住,所以如泣如訴的呻吟只能從喉嚨底下發出,表示著美人地柔情和思念。

感到莫莫已經熱情如火,火熱美妙的下身更是不經意地使勁朝自己的腰胯撞來,蕭徑亭心火一冒,抓住莫莫兩瓣肥臀的手一把扯住莫莫下身的裙布,猛地撕開,一手順著莫莫的臀瓣中間劃過,抓住美人兩隻豐滿有力的大腿朝兩邊分開,讓雙腿夾在自己的腰間,抱著兩瓣屁股便要閃進邊上的房中。

「亭兒,現在不要!」感到蕭徑亭便要撕扯自己的衣衫大朵快頤,莫莫美臀一舉,蠻腰一挺,雙腿便從蕭徑亭腰上下來,卻仍舊依在蕭徑亭懷中,膩聲道:「寶貝啊,莫莫比你還想,這十幾天莫姨想得心兒都疼了,但是現在有正事哩!」接著美目一慎朝蕭徑亭撇來,小腹輕輕頂了一下蕭徑亭下身,道:「你這壞傢伙糟蹋人家的時候,又一時半會不放人家下床,所以人家雖然饞得要命,也只好忍住了!」

蕭徑亭聽得笑著皺緊了眉頭,朝莫莫光溜溜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上一掌,笑道:「真是受不住你的淫詞浪語了!」由於莫莫吞後的裙布已經被蕭徑亭撕開,蕭徑亭剛剛拍下,那美肉的觸感便立刻讓蕭徑亭捨不得放手,不由抓住兩瓣雪球肆意揉弄起來。

「莫姨瘦了哩!」蕭徑亭另外一手輕輕浮上莫莫嬌豔絕倫的臉上,那巧美的下巴是微微有些尖了,不由輕輕張開嘴巴,在莫莫美麗的臉蛋上輕輕嘶咬親吻。

莫莫一手伸向背後,抓住蕭徑亭的手掌,輕輕地撫摩自己的美臀。絕美的臉蛋上浮上一層母性的光輝,柔聲道:「誰讓人家搭上了你這個鬧心勾魂的小冤家,害的人家將這顆心都掏給你了還嫌不夠,還將這個魂兒都被勾在了你身上。見你歡喜我也歡喜,見你難過人家便連半個笑臉也展不開;見你哪裡痛了,人家心裡便糾得彷彿緩不過氣來;而你不見了,人家便連整個魂魄都沒了,彷彿整個心都被掏空了。寶貝冤家啊,你說莫莫是不是欠了你幾十輩子的,心裡竟然不知道該怎麼疼我的心肝寶貝了!」

蕭徑亭聽著莫莫深情無比的言語,心中浮上層層迭起的溫柔和幸福,對上莫莫深情如海的眸子,望著那張已經被吻得紅腫的小嘴,又深深印了上去。

「亭兒,你等我一會兒,我們馬上去‘上兵世家’,歸宗主他們都急壞哩!」靜靜躺在蕭徑亭懷中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莫莫忽然揚起嬌軀,朝蕭徑亭急道。接著聽到外面丫鬟的一陣櫻語,連忙從蕭徑亭懷中彈開,接著一雙小手緊緊抱住被蕭徑亭撕了衣衫,露在外面的美妙臀瓣狠狠嗔了一眼,接著便要跑進房中換衣衫。

蕭徑亭目光一柔。落在莫莫蠻腰下又翹又圓又大的美臀,走上幾步將腰胯輕輕貼上莫莫動人的背臀,咬住莫莫晶瑩如玉地小耳朵,柔聲笑道:「莫姨的臉蛋瘦了,小蠻腰瘦了,為什麼偏偏胸前和臀兒處一點沒見小呢?!」

莫莫輕輕一碎,捧在美臀處的小手偷偷轉過來,輕輕地拍了蕭徑亭胯間一下。慎道:「知道我家的鬧心小霸王喜歡。她們怎麼敢瘦下來呢?」

蕭徑亭和莫莫坐在馬車進入「上兵世家」的時候,發現守在到處的武士見到莫莫的馬車過來,紛紛神色一恭,雖然沒有行禮。

但是看那樣子便彷彿是奴才看到了自己的主子一般。蕭徑亭不由朝莫莫投去一道疑問。

莫莫本來是坐在蕭徑亭身邊地。但是見到蕭徑亭地目光望來,不由討好地挪起臀兒坐到蕭徑亭懷中,將嬌軀倒在蕭徑亭懷中,膩道:「人家告訴你,你可不許生人家氣,可以罵人家打人家,但是就是不能不理人家。不然莫莫就一頭撞死在這車上!」

蕭徑亭不由有些哭笑不得,伸出手指輕輕地颳了一下莫莫精巧的瑤鼻,板著臉卻是笑著眼睛道:「你這個魔女,我真是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咯咯!」見到蕭徑亭皺起眉頭,莫莫射出丁香小舌,討好地添了添蕭徑亭的眉頭,接著又情不自禁地將小舌頭伸進蕭徑亭嘴中絞弄了一陣,方才道:「那些人都是人家手下的人馬,而且井月也是同意地,她和任夜曉那丫頭一樣,都將人家看作婆婆一般地尊敬,等下一來人家都沒臉見她們哩!」接著莫莫小臉一正,道:「不過那天夜裡,我開始實在不知道池井月被人下了春藥,不然也不會給她再下一次,讓她有了性命之憂的!」

蕭徑亭將抱在懷中的莫莫緊了緊,望著馬車緩緩使進了「上兵世家」,暗道:「這便是我的勢力了!」望了望懷中的莫莫,輕輕一陣苦笑,「這應該也算是無心插柳了!」

「你小子是不是被夢君奴迷得找不著北啊!竟然到現在才回來!」見到蕭徑亭和莫莫走了進來,坐在桌邊的歸行負面上湧上一許狂喜,接著眼睛一瞪朝蕭徑亭道:「也不知道將你的幾個媳婦和你的莫姨急成什麼樣子了。」接著見到莫莫小臉微微有些狼狽,那張美麗的小臉還留下特殊手法後才有的暈紅,甚至嬌豔欲滴的櫻桃小嘴還微微有些紅腫,歸行負的神色變得越發的暖昧起來。

蕭徑亭索性摟過莫莫的蠻腰,坐了下來,望到一邊的樓臨溪見到蕭徑亭進來,面上也微微浮上一層喜色,待見到蕭徑亭和莫莫親熱的情形,目中彷彿微微有些活洛起來,閃過一絲動人的追憶。

蕭徑亭朝座位中間的連邪塵輕輕拜下,道:「蕭某謝過連宗主大義了!」接著朝邊上的連易成微微一笑道:「連兄好啊!」

「蕭賢侄謝謝我什麼啊?我可什麼也沒有做啊!」連邪塵本來儒雅的臉上頓時變得一本正經,但是目中閃過一絲調皮的笑意,道:「今天我是代表經南武盟來幫忙池井月家主打理池府事務的!」頓了又加上一句道:「任夫人她們不要緊,請蕭賢侄放心!」

蕭徑亭心中明白了連邪塵言語中的意思了,在上兵世家這件事情上,無論是大武皇帝還是張怒濤都處於理虧的一方,所以對吳夢杳、連邪塵的加入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雙方心照不宣了,就當作她們不在了。

蕭徑亭正要說話間,忽然有人進來稟報說外面李莫瀟和武莫宸來了,蕭徑亭不由朝歸行負和連邪塵幾人望了一眼道:「我還是待會兒再去見他吧!」

「還是我去吧!而且小兒和他有一點點誤會!」連邪塵稍稍考慮了一下,便站起身來,朝連易成道:「你跟我一起去!」連易成雖然不怎麼情願,但還是聽乃父的話,跟著出去了。

「我那天夜裡和井月親熱的時候,你說他們外面的人有人看見嗎?」蕭徑亭想起武莫宸和李易澤。頓時朝歸行負幾人問道。

「什麼?」歸行負忽然睜大了眼睛,望向蕭徑亭道:「你連井月那丫頭也勾搭上了嗎?我說這丫頭這幾天看來怎麼不大對勁呢,還以為是因為池老太爺地緣故呢?」接著目光閃過一陣憐愛,道:「井月看來落落大方,原來也是個小鬼精靈,我道她為什麼那麼熱心拜我做了乾爹呢,原來是為將自己嫁入你蕭家做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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