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豔福無邊

「沒有!」邊上的莫莫忽然出聲說道:「那天夜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池老太爺和張怒濤身上,而且你和井月從洞裡面出來的時候。又被我們擋住了。外面的人沒有看見!所以知道你們倆關係的人沒有幾個?」

「哦?」蕭徑亭輕輕應了一聲,忽然蕭徑亭面色一正,朝蕭徑亭遞來一道歉意,道:「徑亭啊。你原諒我吧!我沒能殺死那位狗屁少主!」

「原來真的沒能殺了他!」蕭徑亭心中一嘆。他剛剛進來見到歸行負面上地神色,便隱隱猜到那位神秘少主帶受能死在歸行負和李莫瀟地手中,但是親耳聽到歸行負說出口的時候,心中雖然隱隱有些失望,但是接著湧起來的是一股強烈的鬥志。

「徑亭,我地武功高不高?雖然可能不如你,但是差得也就那麼一點點。而李莫瀟地武功我看來也不低於任老二,反正我是比不上的。另外還加上一個李簫沁,三個人竟然還留不下他啊!」歸行負大叮一口氣,彷彿那天的場景就在眼前一般,可見那位少主給他留下了多麼深刻的印象了,接著他嘴角微微一陣自嘲,笑道:「當天那滿天的箭雨射去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就被射死在裡面了!結果過了片刻後,從火光中飛射出一道人影,便如同一道流星般,幾百個人都帶受能攔住他一會,只一會兒就衝到了我面前,硬硬朝我胸口刺來一劍,不是李莫瀟拼命過來幫忙擋住,我早就一命嗚呼了!雖然沒有性命危險,但是我胸口的幾處筋脈還是被他用劍氣生生給割傷了,養了這半個月還沒有緩過來。而李簫沁那小子更是被一劍刺進右心窩,直到幾天前才能下床走路!厲害啊,實在厲害,更加可笑地是,我們幾個高手圍在那裡不但讓他逃脫了,甚至連他長得什麼模樣也沒有看清楚!」

「厲害!」蕭徑亭心神一震,嘴角一陣苦笑道:「倒是我真的小窺天下英雄了,不過奇怪的是,我已經在那小屋中放上了厲害的春藥了,這一番折騰竟然沒能耗掉他的精力,他不是神勇道匪夷所思的地步吧!要真是這樣,那吳夢玉遲早要將武神這個稱號讓給他了!」

「也沒有那麼誇張!」歸行負笑道,接著目光笑著朝蕭徑亭望來,道:「你那放春藥的招術損是損了些,但是竟然沒有用,我也不知道那個少主是怎麼想的,他逃脫後,我上樓還碧閣,看了下,那個丫頭好好躺在床上,甚至連體內的春藥也被壓制住了,身上沒有一絲被動過的痕跡。」

「沒動?!莫非那少主真是柳下惠不成,那任劍絮長得那麼的國色天香,而且當時那麼厲害的春藥就在小閣裡面點著,莫非這個少主就英雄到這般程度不成,能夠如此情祝下而坐懷不亂!」蕭徑亭心中不由暗暗驚駭。

「我也納悶啊,那個丫頭長得實在是美啊,甚至不下於我家那個野丫頭那!我看比井月這個丫頭還要美上幾分!」歸行負目光忽朝蕭徑亭投來一道奇怪的笑意,道:「不過你們倆看起來倒也是像得,兩人一般的無情啊!那個丫頭長得多美啊,你竟然捨得讓她去餵了狼,而那位更是將嬌滴滴的一個大美人丟在大火中不管,自己獨自逃跑了!」

蕭徑亭微微一笑道:「你是不知道那個丫頭的狠毒心腸啊!」

「啟票蕭公子、歸宗主、摟宗主,江南武盟的任斷滄盟主,方劍夕少俠、任夜曉小姐和任伐逸少俠過來拜訪,家主請幾位過去一敘!」

當蕭徑亭隨著丫鬟趕到池府中南方向的一個大花園的時候,遠遠便已經聽到了眾人說話的聲音,蕭徑亭隱隱聽出裡面有任斷滄、方劍夕等這一方人,還有李莫瀟、武莫宸以及李易澤等人。

「蕭兄。那麼多日子不見,別來無怨啊!」蕭徑亭剛剛走進花園便聽到了方劍夕親熱招呼地聲音,但是他已經顧忌不上這許多了,腳步剛剛走進花園的圓拱小門的,便將目光投向裡面的任夜曉。

此時諾大的一個亭子裡面,池井月坐了今天的主人,坐在中間招呼客人,任夜曉因為是池井月的好姐妹。也坐在了池井月邊上。而任斷滄、任伐逸和方劍夕坐在了圓桌的左邊。武莫宸、李莫瀟和李易澤則坐在了右邊,中間隔著連邪塵和連易成父子。

「咦?!夜兒怎麼這般反應?」蕭徑亭剛剛走進園子地時候,便看見任夜曉和池井月兩雙醉人地目光齊齊望來,池井月是家主身份。而且聽了莫莫的吩咐。不能表現得和蕭徑亭過於親熱,所以投來一道溫柔的目光後,便客氣起身過來招呼。不過任夜曉見到蕭徑亭後,卻是俏面一寒,便轉過了小臉。

「任小姐,蕭某這十幾日因為身有要事,所以答應為小姐作畫一幅。未能兌現,請小姐恕罪!」蕭徑亭對迎上來的池井月微微一笑,便走到任夜曉面前,長長一禮拜下笑道。

「哼!」任夜曉小嘴輕輕一撅,美目一鬧,徑自找池井月招呼說話,也不理會了。

蕭徑亭微微一笑,接著便走到武莫宸身前,一禮拜下道:「蕭徑亭拜見王爺!」待見到桌上已經沒有了位置,便朝亭子地圍欄走去。池井月見之連忙又站起嬌軀,朝蕭徑亭道:「公子還是坐這裡吧!井月只要站在一邊便可以了!」

池井月言語剛剛一齣,任斷滄面上不由微微一變,若是蕭徑亭當真坐在了任夜曉身邊,那當真是有說不出地暖昧了,況且方劍夕還坐在一邊。

「蕭兄快快坐下來,我們正在給池井月小姐對治理上兵世家出主意那!」武莫宸彷彿不知道什麼一般連忙朝蕭徑亭招呼道。

蕭徑亭故意可憐兮兮地望了任夜曉一眼,便拉著歸行負和樓臨溪坐在了亭子的圍欄上,笑道:「你們繼續吧!對於這些政事,我不怎麼在行,聽聽便可以了!」蕭徑亭說著便朝池井月望去,見到美人兒的眉宇間竟然微微有些憂色,不由暗暗覺得奇怪。

「哦!剛才王爺說,池井月小姐雖然有金陵第一才女的名頭,但是終究是名女子,管起事情來不怎麼方便,所以開玩笑說讓皇上下一道旨意,讓天下所有的英俊風流都來金陵,來一次比武招親,誰最後勝了,便贏得美人歸!」方劍夕目光朝蕭徑亭遞來一道笑意,道:「要真是這樣,蕭兄若是上場,那天下英雄都沒有希望了!」

蕭徑亭心頭微微一怒,自己和池井月親熱的事情別人沒有看見,但是李松濤想必是看見了,但是為何武莫宸竟然還有意無意地出了這個主意。但是那股惱意僅僅在心中微微閃過,蕭徑亭面上一笑,朝池井月望去,道:「若真是有這等好事,蕭某又怎麼能夠放過,井月小姐,蕭某在這裡就先報名了!」

池井月美目頓時一寬,輕輕閃過一道又嗔又喜的神色,接著朝武莫宸輕輕一禮,道:「王爺開玩笑了,井月只不過是一個武林兒女而己,王爺提地那些事情,井月連想都不敢想,何祝井月前幾日已經剛剛拜了歸宗主做了乾爹哩!」言語中的意思再明白沒有了,她已經拜了乾爹了所暱冬身大事也有人打理了,用不著朝廷在上面多做文章了。

武莫宸目光朝蕭徑亭望來,接著投向邊上的歸行負,輕輕一笑道:「那感情好啊,歸宗主可是天下聞名的一代英豪啊!」

倒是任夜曉也聽出了裡頭的名堂,不由美目好奇地瞟向池井月,想從她小臉上得出一些池井月與蕭徑亭之間的什麼資訊,不過池井月只是大方笑笑,看不出什麼東西來,任夜曉不由越發賭氣,更加地不理會蕭徑亭,不料蕭徑亭卻只是和眾人瀟灑言笑,也不投來目光探她了。惹得任夜曉暗暗跺了幾下玉足,美目輕輕轉了幾轉,便又大方地笑意吟吟地聽起眾人說話,還時不時地添上幾句。

「井月小姐剛才對我的我比武招親的提議不喜歡得很,那想必是井月小姐不通武事,但是任小姐卻是有著一身高明的武功,任盟主啊,武某地建議你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啊!」武莫宸好像為了彌補剛才惹起蕭徑亭的不快。目光望向了美麗絕倫的任夜曉。面上微微顯上一絲疑色,道:「我好像聽說江湖人叫任小姐都叫做‘雪劍姬’的,小姐身邊的那支雪劍是從來不離手的,為何今日卻是沒有帶來了?」

方劍夕哈哈一笑。目光一柔望向任夜曉。道:「那是因為師妹已經長大了,不再拿刀拿劍了,王爺啊,這等女兒家的心思還是少問的好啊!」

任斷滄輕輕一笑,道:「小女那些武功值得什麼,說到厲害,任某這次去了一趟樓兄地渤海劍派。樓兄地女兒可真是巾幗英雄啊,竟然將整個渤海劍派整理得井井有條,興旺得很,樓兄可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樓臨溪微微一笑,此時的他和以前彷彿判若兩人了,聞言只是微微一點頭,接著忽然蕭徑亭問道:「賢侄,這次事了後,你做何打算!」

整整一個下午,蕭徑亭便將所有的時間花在了與武莫宸幾人的客套中。不由覺得乏味之極,最後索性住嘴不言,聽著其他人說話,而對於上兵世家那晚上地事情,眾人皆是不約而同地避開了這個話題,僅僅只有任斷滄向池井月陪了一次禮,說道因為自己地不在使得金陵武林大亂,從而池府招此大禍。

而中間任夜曉仍是對蕭徑亭不理會,席間端莊有禮,落落大方,比起池井月都更加有大家閨秀的味道,不住惹來方劍夕憐愛的目光,惹得蕭徑亭微微有些納悶,雖然任夜曉幾次來醉香居找自己都隱秘得很,但還是有蹤跡可尋的,難道方劍夕真是一點也不知道嗎?

幾人互相打探互相問底,一直談到了夕陽西下之際,武莫宸方才開口告辭,餘人也接著起身告別。此時池井月藉口自己一人無趣得很,出口留下了任夜曉,任斷滄稍稍猶豫了一下,也同意了。

剛剛遣走侍女,池井月美目便湧起一陣淚花,蕭徑亭上前一把將她嬌弱的身軀抱在懷中,柔聲道:「月兒,累壞了吧!」

池井月彷彿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悲傷,將臉蛋投進蕭徑亭懷中,抽泣道:「我醒來的時候,不但爹爹走了,就連蕭郎你也不見了,我真是害怕極了!好郎君啊,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啊,我真是想死你了!」

蕭徑亭抱起池井月地一雙小屁股,走到一張椅子坐下,雙手脫在那對翹挺的小屁股坐在自己的懷中,柔聲道:「我也想你啊,這些日子真是難為你了,將那麼多的事情都撐了下來!」

「那可是真的多虧了莫姨哩!是她將所有事情都辦得妥妥帖帖的,要不是莫姨說經營上兵世家對哥哥有好處,人家真是想撒手不管哩!」池井月在蕭徑亭的安撫下,漸漸安靜了下來,靜靜躺在蕭徑亭懷中,小嘴隔著衣服輕輕地親吻著蕭徑亭的胸膛,漸漸說起那日有人拿著夢君奴的信物將她騙了去,然後又將她囚禁了起來,說到中間,池井月美目忽然一羞,痴痴望向蕭徑亭,道:「哥哥,月兒以前一直是喜歡她的,為什麼現在心裡總是惦記著哥哥了,是不是月兒本身就是容易變心的女人!」

「傻瓜!」蕭徑亭對著池井月的小屁股輕輕一拍,道:「若是夢君奴是個男的,那就算他再十惡不赦,再對不起你爹爹。而我就算在英俊百倍,再厲害百倍,甚至也趁著你中了你春藥要了你的身子,你也不會變心的!祝且你現在心中,其實仍是想著夢君奴那個丫頭的!」

「嗯!」池井月輕輕應了一聲,接著小手輕輕撫摩著蕭徑亭的胸膛,柔聲道:「我也不管那麼許多了,反正我現在跟著哥哥了。而且這輩子也跟定哥哥了!」

蕭徑亭輕輕拂過池井月細小的蠻腰,柔聲問道:「你知道為什麼剛才方劍夕何武莫宸明明沒有事情,也在這裡呆上那麼久嗎?」聽到池井月在懷中莫逆良可(模稜兩可)地輕輕嗯了一聲,蕭徑亭接著說到:「雖然你爹爹不在了,但是上兵世家地勢力還在,他們其實是來探探你的口風,藉機也瞭解一下你的為人,甚至你喜歡什麼的男子。總之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將這個龐大的勢力納入自己的陣營中。你想想看。江南盟的勢力雖然遍及了整個江南,最近連邪塵也成為了江南盟地副盟主,使得他規模更是空前,而偏偏在他的地盤上。出現了一個上兵世家和他並列而馳。或許在武林高手上,你上兵世家比不上江南武盟,但是在江湖上的威望你家也許並不弱與江南猛多少,而中原各大武林勢力,甚至朝中大員,與你爹爹交好的人大有人在。拉攏了你,就等於拉攏了這一大票實力了。……月兒,小丫頭,你在不在聽啊!」

蕭徑亭正說話間,忽然發現池井月這小妮子正躺在他的懷中,閉著一雙美目,美麗地小臉一幅無比陶醉地模樣。不由輕輕池井月屁股上輕輕扭了一把。

「人家知道哩,人家躺在哥哥懷中,其實是在聽哩!再說他們只怕也白費力氣哩,我家的什麼勢力都是哥哥的,人傢什麼都聽你的,莫姨說人家是在替月兒的好郎君做個厲害的管家婆哩!」池井月揚起小臉一幅無比溫柔的模樣,接著美目一羞道:「再說人家被你抱著也難得得很哩,在別人面前人家可不敢和你親暱地!」

蕭徑亭一陣苦笑,便也不再說下去,忽然想起,又朝池井月問道:「那天夜裡,為何他們又乖乖退走了!」

池井月歪著小腦袋微微想了一會兒,道:「莫姨說是因為飄香樓那邊出事了,所以他們才退開的。而張怒濤也怕朝廷治他的罪,所以上書朝廷想武帝請罪,並且提出讓我出任家主了!不過我想這只是他們作戲罷了!」

「哦!」蕭徑亭低低應了一聲,忽然池井月美好的嬌軀從蕭徑亭懷中跳開,急道:「夜兒妹妹還在那邊等你呢,她這回可是惱得很了,莫姨也只和她說你出去辦事了,哥哥十幾天一直沒有去看她,她心裡氣得很,待會兒哥哥好好去哄哄她!」

「好妹妹,蕭公子我給你找來哩!」池井月帶著蕭徑亭俏俏走進自己的閨房,此時任夜曉正坐在床邊,見到蕭徑亭和池井月過來,小臉一板,便轉過臉去。

蕭徑亭見之微微一笑,池井月朝他溫柔一笑,接著小手朝床上的任夜曉輕輕指了指,便要朝外面走出。

蕭徑亭見池井月朝外面跑得飛快,心中憐愛,有意藉此機會將自己和池井月的事情也揭露給任夜曉知道,不由長手一伸,一把抓住飛快朝外逃出的池井月,雙手環保住她小蠻腰,重新將她扯進自己懷中。

不料池井月真的如她所說,她在沒有外人的時候,便和任夜曉一般的大膽嬌痴,但是一旦有人在身邊,臉皮頓時變得薄了。剛被蕭徑亭抱住,便奮力地掙扎,又不敢驚了扭過小臉的任夜曉,唯有扭動著嬌軀要從蕭徑亭懷中下來,一雙美目又是討饒又是擔心,害怕任夜曉忽然轉過頭來。

池井月一張小臉漲的通紅,是真的急了。見到蕭徑亭仍舊沒有放手,小嘴輕輕一嘟,香吻如同雨點般落在蕭徑亭臉上,一邊無比討好地親著蕭徑亭,一邊不住地扭動嬌軀。蕭徑亭見之微微一訝,便放開雙手,任由池井月飛快地逃開。

蕭徑亭輕輕地走到任夜曉身邊,柔聲問道:「你娘那天晚上中了毒,現在好了嗎?」

任夜曉終於聽到蕭徑亭說話,便暗暗嘟起小嘴賭氣不說話,本來想和上次一樣,說出一絲硬話兒,但是想想終是不敢。唯有皺著柳眉,垂著小腦袋,擰著嬌軀,看來彷彿一幅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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