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池騁看賤銘的動作,輕車熟路,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他根本沒想到賤銘能對施泠下手。

池騁平時根本不屑於幹這個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規矩。

出來玩的人,被下藥撿屍,後果自負。

要是施泠在他身側,耳語一番就算了。若是明目張膽地告訴她,幾人都要翻臉。

池騁剛給施泠發了微信。

賤銘微信就進來了,老池,別壞我事啊。

cc:別動她,我這朋友平時不出來玩的。

賤銘:放心,你情我願,我絕不勉強。

池騁此刻頭疼的都懷疑自己喝了假酒。

真要喝下去,誰不是你情我願。

施泠顯然沒察覺,她同阿輝聊了幾句,就託著腮看那邊鋼管舞表演。

別提看手機了,她連眼神也不曾同池騁交流過。

林珊還在同池騁聊天,見他心不在焉總看手機。

兩人關係熟,她有些惱火,「你有沒有聽我講話?」

池騁揉了揉她頭髮,衝幾人開口,「時間差不多了,我那個地方老師催命一樣催,我們要先走。」

他看向林珊,「你一起走吧。」

現在9點剛過,人群漸漸熱鬧起來,林珊哪裡樂意。

正要拉他坐下來繼續玩。

池騁衝她使了個眼色,兩人相處多年,林珊改了到嘴邊的話。

「好吧好吧聽你的,你現在比我爸管得還嚴。」

阿輝和賤銘也一起站起來,他倆倒是面色不改,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賤銘把杯子舉起來,「喝一個再走吧?」

他也不怕他們真走了,這是市面上藥效最快的,穿過人群的時間,不用出門他就能截下來。

顯然是施泠對他的誘惑力,遠超了老同學反目的代價。

池騁見施泠站起來時候微擺一下,她已經拎起來杯子了,池騁給她按下去。

他照樣是那副痞笑,嘴角朝一邊翹,五顏六色的光打在他臉上轉了一圈,黑曜石耳釘襯得他眉眼精緻帥氣,在人群中格外出挑。

池騁不想讓她知道高中同學之間的齟齬,他舉了杯子一口飲盡,用粵語跟他們講,「我喝就行啦,賤銘,同學一場,沒必要搞這麼難看。」

林珊配合說,「賤銘哥哥這麼帥,隨便把一堆妹啦。」

賤銘聽見林珊說的,臉色沒那麼難看。

他掂量著池騁的態度,堅決無異。

他做生意早,知道結交的那些個人脈,哪個不關鍵?池騁長得好,在高中那圈子裡左右逢源。

賤銘終於讓了步,「下次有機會再出來蒲啊。」

池騁拍了拍他肩,把他按回座位,「冇送啦,下次陪你找pub女。」

等林珊從儲物櫃拿了包,三人出了夜店。

池騁的臉色有點難看,他衝施泠攤了手,「手機給我。」

開了即時位置共享以後,把手機還給施泠。

池騁在路邊攔了一輛車,給司機50,又報了地址。

看施泠一邊單手揉著太陽穴一邊坐進去,她指節都泛白了。

池騁撐著車門,俯下身跟施泠說,「我送林珊回去,你先回吧。」

等他關了門,施泠搖下窗,「池騁。」

出了夜店以後,沒那種燻人欲醉的氛圍,施泠那點清冷勁又回來了。

她雖然有藉著機會發洩情緒之意,但對自己酒量極其清楚。

池騁皺著眉走前一步,把手擱在她搖下來的窗上。

施泠把手抬起來,白嫩的指尖探上池騁的衣領,慢慢拽著他湊近,似情人耳語,「我看見了。」

池騁聞見她吐氣間都有酒氣,兩人呼吸極近,她說話的氣流也讓他有些隱隱作癢。他反應過來以後,有些咬牙切齒地低聲問,「那你不說?」

施泠這才放了揪他衣領的手,還替他撫平了。

她眸子裡是他的倒影,眼底波瀾不驚,「你也沒問。」

兩人對視了幾秒,施泠跟司機說,「師傅,走吧。」

等計程車絕塵而去,林珊看了眼時間,「老池,你真天天按封閉班時間打卡呢?」

池騁皺著眉,「你外套呢?」

林珊穿了件一字肩的小禮裙,這會兒出來了,來往的人也沒少往她身上瞄。

池騁知道她習慣,看著她拿出來披上,才答她的話,「可不是,每天11點必須回去,不然就給我媽打電話。」

林珊嘖嘖兩聲。

現在不過九點剛過,她有些意猶未盡,問池騁還能不能找個地方再玩一會兒。

池騁看了眼時間,「算了,週末陪你玩狼人殺吧,正好走路送你回去,順便去你家附近那條墮落街。」

林珊逗他,「你看人家賤銘哥哥都說帶我去蒲。」

池騁扣住她手腕往回拉,笑得不羈放蕩,「行,你都開口了,池哥哥也帶你去蒲,全套服務。」

林珊知道他們男生那些勾當,拍開他手,「你少來。我聽說上次你們去那家都被人查了,你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