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誰跟你說的?」
林珊:「大吊說的,他還問我有沒有靚妹介紹給他,我說讓他少禍害女人。」
池騁:「那是大吊死蠢。我這雅思班有個人,路子很野,帶我們去了家市中心的店。」
林珊:「你這是去學雅思還是去嫖啊。」
林珊家離這兒不遠,兩人邊打鬧邊走,晃盪了二十分鐘也到了。
到了他們常吃的阿強燒烤,點了砂鍋粥。
池騁把碗筷丟給林珊去燙,他自己點開微信,看了眼定位。
林珊看得一清二楚,「她什麼來路啊?」
池騁把手機丟到桌上,沒再看了,她到了地點也沒條訊息來,倒是很符合她一貫性子。
「還能什麼來路,學雅思認識的。」
林珊知道池騁許久沒有拍過拖,他上一任已經是兩年多前的事情了。因為單身時候能隨便玩,男人那些該發洩的他一樣不落,他如果不是真動心了決不輕易拍拖。
她也沒覺得兩人之間超過平常的關係,就沒多問。
不過她出來玩的多,今晚的事看的明白。
「沒想到現在賤銘變成這樣,他今天下藥了?」
池騁皺了眉,「嗯,高中那些男的,叫你出去玩你多長個心眼。」
林珊噗嗤一聲,「你自己呢?」
池騁今天好像說上癮了,「你池哥哥這張臉就是春藥,哪裡需要下藥。」
一週封閉班又接近尾聲,這周強度明顯加大了。
池騁除了開頭玩了兩天,其餘幾晚也不得不獻給作業,頂多是等查完房再鑽進方澤幾人房間裡,開幾把黑。
週六最後一節課上完,elsa在群裡@他們,說要他們等一下,她過來說點事。
池騁伸了個懶腰,眯著眼睛看前面端坐的身影。
自從那天回來,兩人的關係愈發難以捉摸。
至今他們的微信介面還停留在位置共享已結束的系統提示上。
再無半點私下接觸。
練口語時候,就像再普通不過的partner,施泠一貫冷眉冷眼,兩人練完就各自歸位,池騁撐著額頭小憩。最近dylan似乎也發現佘嘉欣纏他時間長,每次都耐心十足跟她說,歡迎她下了課去提問。一般練完一個話題,並不剩多少時間。
施泠發現,其實只要他不想,是不會出現不慎夾到她頭髮,轉筆掉在地上,諸如此類的意外。
男女之間的往來,不論大小,都是眉眼傳情你來我往的。
池騁看得清楚,施泠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不過是皮相,骨子裡又媚又野,先前兩人互有拋橄欖枝。這兩天池騁故意冷著她,施泠既無動於衷,他也缺了興趣,算是兩人都遵守成年男女的遊戲規則,若是沒了那層意思,只當先前的暗流湧動都沒發生過,隻字不提。
elsa進來,問他們有沒有想報名雅思的,這邊有陪考團去泰國和越南,就在封閉班結束的一週。
林子淇幾人毫不猶豫,要去泰國考試,順便旅遊一圈。
方澤之前去過泰國考試,知道泰國好考,也打算再去。
都痛痛快快地去elsa那裡報了名,佘嘉欣和李秋玲已經在說去泰國吃什麼了,elsa大約是能收提成,眉開眼笑。本來她年齡也不大,笑著說讓他們剩下兩週好好複習,下週請大家和奶茶。
施泠自然不願意去泰國浪費時間,她最近複習頗見成效,香港已經比大陸好考不少,她還是想在香港先做嘗試。
elsa也答應,讓她晚點發了護照幫她報名。
elsa點了一遍人,發現池騁還窩在座位上低頭玩剛發回來的手機。
「池騁,你哪裡考?」
池騁拔掉一邊耳機,「我啊,」他看了眼施泠,「泰國吧一起。」
他衝林子淇幾人吹了個口哨,「masaji走起啊。」
池騁這周答應了林珊,週日陪她玩狼人殺。
週六晚上就沒跟他們幾個出去嗨,回家養生去了。
晚上看他們幾個私群裡,說佘嘉欣玩特別嗨,跟瘋了一樣。
池騁看了眼照片,距離遠模模糊糊,但是也能看見佘嘉欣身上有兩雙手,被兩個外國人圍著。
他們都說佘嘉欣今天往外國人堆裡湊,不跟他們一起玩,怎麼拉拉不住。
池騁想了想還是給她發了條微信。
cc:悠著點。
佘嘉欣笑嘻嘻發了個表情。
兩人不過是睡過一次的關係,過後再無瓜葛,池騁沒繼續過問。
週日晚上回來還沒什麼作業,池騁跟林子淇方澤幾人去了網咖。
打得昏天黑地忘了時間,好在今天李秋玲不舒服,託林子淇帶藥回來,幾人才如夢初醒地匆匆往房間趕。
總算在查房前趕到。
方澤還在群裡吐槽,「媽的這查房一點蛋用沒有。」
半天沒見他們回覆,他還奇怪。
池騁已經私聊了他,你個智障,發到elsa那個群了。
方澤撤回無望,只能隨便刷了幾個表情試圖刷過去。
很快elsa叫他們到女生那層電梯前集合。
方澤邊出門邊跟池騁發牢騷,至於嗎,就是發錯了,還要如此興師動眾。
下去才知道不是,elsa的臉色凝重。
佘嘉欣不見了,失聯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