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過她會用疏離來激他,讓他心痛、傷心,這些他都可以忍受,可是卻萬萬沒有她會出口傷人,什麼叫犧牲**取悅別人,他在她眼裡是什麼呢,在她眼裡他竟和青樓女子一樣不堪麼?
"蝶舞,你生氣可以,但是不要口不擇言,人的耐性總是有限度的。"雪無痕不由動怒,吸了口氣,緩緩開口。
"不是麼?"她笑起來,笑得彎下腰,眼中都流出淚來,她用手輕輕捂住腹部,用笑容來遮蓋因為疼痛而皺起的眉,卻意猶未盡的抬手指著他,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來,打溼了勾起的嘴角:"我說的不對麼,你為了除去謝相,和他的女兒上床,還美名曰是寵幸,雪無痕,你告訴我,誰才是被寵幸的那一個?"
"莫蝶舞,你不要太過份!"她越說越離譜,雪無痕在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手抓住她伸出的纖細手腕,怒道:"我雪無痕怎會愛上你這種無理取鬧不通情理的女子!"
"怎麼,後悔了麼?"蝶舞又笑起來,腹部越來越痛,心也被一下一下的刺著,分不清到底那個更痛一些,只是覺得累,她看著他,笑得疲憊:"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是麼?"雪無痕憤怒的開口,被他眼前這個陌生的蝶舞所傷,被她毫不在乎說出的話語所氣,雙手緊緊握住她的雙肩,近乎狂吼:"到底是為什麼,你說的這樣絕情難道僅僅是因為謝雅環麼?"隨即似乎想到什麼,質疑的憤怒看她:"是因為莫若軒,他帶你過來的?"
蝶舞咬著唇不看他,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這樣在雪無痕眼裡卻當成了預設,他怔怔的鬆開她,任她孤寂的身體搖搖晃晃的立在夜色中。
"他對你原來這般重要!"他苦笑,看向那雙閃過慌亂的眼睛:"我前世失手殺了他,這世還他就是。"抿了抿唇,掃了一眼她的腹部,目光變得溫柔:"我總要給他留下些什麼,我現在還不能死,等一切了結了,我把命還你就是。"說完深深看她一眼,又彷彿事最後一眼,溫柔的,眷戀的看她。隨即,轉過身,離開。
完結了麼?這樣也好...
蝶舞看著他漸漸離去的背影,臉上綻開一個哀傷的笑容,在身體落葉般的到向大地的那刻,她看到那個身影倏的轉身接住她下落的身體,在他驚惶的眼神中閉上雙眼,眼角,隱約,有淚水流下來。幽幽的嘆了口氣。
你終究...還是放不下我...
"怎麼會這樣!"雪無痕憤怒的一拳捶向一旁的矮桌,那矮桌盛不住他的憤怒,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散了架子似的轟然倒塌。
跪在地上的兩人更加不敢動彈,直直的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喘一下。
即蓮抿了抿唇,澀然開口:"皇上,奴婢在換那藥之前已和青瑤檢查過多遍,確定沒有差錯才送過去的,至於為何蝶姑娘喝的藥中仍含有紅花,奴婢的確不敢亂加猜測。"
跪在她旁邊的柳青瑤似乎想到什麼猛地抬起頭看向雪無痕:"皇上,奴婢想到了,當時是由蝶姑娘的貼身丫鬟盈袖端過去的,在這期間有什麼人動了什麼手腳也說不定。"
"那麼說,是盈袖動的手腳?"即蓮吃驚的轉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