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說不定。"柳青瑤困惑的蹙起眉頭:"蝶姑娘待她們兩人一向很好,她們沒有理由要害蝶姑娘啊。"
"哼,忘恩負義的事多了去,還差她一個麼?"即蓮冷哼。
一直站在中央的雪無痕這時卻蹙起眉頭,似乎想起什麼,目光隨即變得陰冷,良久,他才恢復情緒,淡淡的吩咐:"青瑤,你身上有傷先下去休息,即蓮,你把盈袖帶到這裡來,朕有話問她。"
兩人聞言一愣,困惑的互看一眼,卻也不敢再問,向他福了福轉身下去了。
"青瑤"即蓮幾步追上走在前面的柳青瑤,疑惑的問道:"主上怎麼會這麼快就認定是盈袖下的藥?"
柳青瑤搖了搖頭,皺眉道:"我也不清楚,盈袖是蝶谷之人,主上以前也在蝶谷住過一段時間,我在想是不是在這期間,他們有過什麼交集,導致..."柳青瑤沒有再說話,抿著唇看了看即蓮。
即蓮一怔,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你快去休息吧,我去找她過來。"
柳青瑤點了點頭,兩人在茬路口分了手。
"谷主差點小產的事是不是和你有關?"
留影軒裡暗香倚在門框上,抱著胸看向坐在床鋪邊刺繡的盈袖,面容隱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盈袖一怔,手上的針沒留意扎到手上,血紅的顏色瞬間從白皙的皮膚中滲出來,鼓成一個小泡,她皺了皺眉,將手指含進嘴裡,待那血跡的腥味蔓延嘴中,才淡淡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暗香不自覺地挑了挑眉,冷哼一聲,從身後拿出一個包裹扔到床鋪上,看了她一眼:"開啟看看。"
盈袖不耐煩地看向她,餘光掃到床鋪上的包裹,不由微微變色,胸口一起一伏的看著那包裹,良久才將目光轉向門口的暗香,站起身似是羞愧,又似是憤怒的開口:"你敢亂動我的東西!"
聞言暗香冷冷的笑起來,諷刺的勾了勾嘴角:"你的東西?"
"自然是我的東西!"盈袖急忙將那包裹抱在懷中,似怕她搶走一般,又不放心的開啟那包裹,裡面的模樣漸漸顯露出來,卻是一個雕刻的栩栩如生的木頭小人,那小人是個男子,嘴角含笑,身穿喜袍,眉目俊美異常,頭微轉,彷彿身旁還有一人,看得人依稀可以感覺到他溫柔的看著旁邊的人,半是溺愛,半是喜悅,只是有的地方已經摔壞,又被人粘合了上去,依稀可以看到上面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