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瑤一眼看到蝶舞的痛苦神情,心中暗暗著急,又怕她誤會,急忙昂雪無痕呈清:"蝶姑娘你不要誤會,主上愛你至深,斷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你不要聽信這妖人的胡言亂語!"
蝶舞這也才知道柳青瑤原是雪無痕的手下,將她安排在自己身邊保護自己,可是又有什麼用呢,他是皇帝,註定要有三宮六院,他可以在精神上不背叛她,那麼**上呢,他怎麼可能只他的妃子們於不顧,獨獨要她一人!
突然感到沒有來的倦意,蝶舞痛苦得咬著唇,恥笑自己現在才認清,嘆了口氣,去吧,也許自己真的能夠死心呢...
明明知道結果,卻還要試一試,她不知道這種習慣對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似乎從開始到現在,她都這樣做著,直至傷痕累累。
當灰衣人抱著她衝出重圍,打傷柳青瑤來到謝雅環的寢宮門外時,她無法去顧及離開時柳青瑤複雜而祈求的眼神,她只知道她託付一生的那個男子在裡面,和她憎恨之人的女兒一起。
她知道他要除去謝相才和他的女兒親近讓他們放鬆警惕,她不是目光短淺、不識大體的女子,可是這並不代表她可以容忍自己心愛的人背叛自己和別的女子假戲真做。
只是覺得累了,仇恨也罷,情愛也罷,她只是一個同樣希望丈夫疼愛,一心一意對待自己的小女子,一國之主的他對她來說太過沉重,她不需要他的保護,卻需要他的坦誠相告,一直以來,他都是那顆可以足夠保護她的大樹,他以為,她可以在他的庇護下快樂的生活,卻不曾想到,她願不願意接受他的保護呢,她不是軟弱之人,也沒有他想的那樣柔弱。她只是希望他也把她當做一顆樹,與他一同接受風雨的洗禮,而不是,滿足在他的庇護下的一顆藤蘿。
他只是不明白,他在這裡違心與別的女子親近,卻將她層層保護起來,這對她來說是一種排除和背叛,她被他排除在圈外,以保護的名譽。
所以,她站在那硃紅的雕花大門外,靜靜立著,伸出略帶顫抖的手。
門緩緩地開了,眼前的景象漸漸完全,她看到雪無痕驚愕的眼神,和謝雅環驚愕後的得意揚揚。
兩人皆是衣冠不整,雪無痕玉帶落地,衣衫凌亂,露出胸前小片肌膚,謝雅環幾乎衣不遮體,軟軟的倒在他懷中,面色潮紅。
縱使腦中閃過種種畫面,卻也沒有親眼看到的震撼,她呆呆的立在門旁,忘了反映。
"蝶舞,你...怎麼過來了。"
雪無痕回過神,輕輕推開的懷中的謝雅環,想要上前解釋。
"皇上,臣妾的舞還沒跳完呢..."謝雅環怎會讓他如意,雙腕藤蔓似纏住他,身體緊緊貼住他的,不讓他離開。
蝶舞絕望的看了一眼雪無痕,卻突然勾起一個笑來,在雪無痕不解的眼神中福了一個禮:"臣妾告退。"
回身,優雅離開,暗夜裡,白衫飄訣,纖細的身影緩緩融入夜色,孤寂而高傲。
"蝶舞,你聽我說..."雪無痕怎會悟不出她笑容中的冷漠與決絕,掙開粘在身上的謝雅環,快步追去,剛走一步,卻又被她緊緊拉住。
"皇上難道忘了臣妾的叔叔還未回朝麼?"只要她告訴叔叔他們尚未同房,兩兵就會開戰,倒時候魚絲網破,誰也落不了好處,她緊緊拉住他的衣服,雙眼通紅,說的咬牙切齒。她不甘心,自己又一次輸在她手裡,只是她一個眼神,一句話,就可以輕易的讓他離開...
"滾開。"雪無痕粗暴的把她摔倒在地,厭惡的看她,冷冷道:"你在那香爐裡放了催情看小說到吞噬的藥,把朕當傻子耍是不是,告訴你叔叔,讓他放馬過來就是,朕奉陪到底。"說完大袖一甩,再不看她,頭也不會的離開。
"皇上..."謝瑤環已不遮體的趴在地上淒厲叫著,卻只見那人匆匆離去的背影,冷漠而決絕。
"娘娘..."聽見聲音的宮女見此情景急忙拿了薄毯蓋在她身上,緩緩將她扶起,卻見她髮髻散落,眼睛怔怔的看著門外,一絲灼亮的光芒在她眼中一閃而過,那是...仇恨...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在顧傾人國,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他護她愛她,疼她惜她,卻一直看不透她,他知道她的倔強,知道她的善良,知道她的特別,也知道她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可是他卻依然不懂她,前一世,她歡喜的做他的新娘,當他的皇后,這一世卻不屑一顧,他不懂,難道這短短的分離,她的思想便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麼?
他一直在努力地做她的唯一阿,難道她看不懂麼?
"蝶舞..."雪無痕快步追上她,一把抓住她垂下的手:"相信我,不是你想到的那個樣子。"
"放開我。"蝶舞厭惡的甩開他的手,一眼看到他衣冠不整地樣子,他和謝雅環曖昧情景又一次浮現到眼前,不由自主地退後幾步和他保持距離。
雪無痕被她眼中清晰的厭惡感所傷,盡力壓下心中疼痛和浮上來的怒火,耐著性子解釋道:"我只是做戲而已,你應該明白的。"
"我明白什麼,我只明白你為了鞏固你的權利,犧牲**去取悅別人。"蝶舞猛地抬頭冷冷看他,白色的袖擺遮住緊緊握起的拳頭,胸口的矛盾,哀傷,疲憊齊齊的聚集到一起,在她冷漠的表情下,掩蓋的那麼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