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他..."盈袖正要說話,胳膊卻被狠狠掐住不由吃痛,抬頭對上暗香警告的眼神,立即說不出話來。
"暗香,鬆開她,自家姐妹,這樣像什麼樣子。"
暗香聞言聽話的鬆開了,卻不忘警告的看她一眼。
"皇上他怎麼了?"蝶舞突然將頭轉向盈袖。
"皇上..."盈袖支支吾吾的看了暗香一眼,猶豫著要不要把雪無痕在雅貴妃那裡的事告訴她。
"谷主,她是要告訴您的,就是剛才已經知道的事。"暗香冷冰冰的接了盈袖的話,拿了一件袍子披在她身上,立在一旁,不語。
蝶舞一怔,看向盈袖,嘆了口氣,對她笑道:"不用說了,我已經知道了。"那樣的訊息,她不想聽第二遍。
盈袖聞言有些目瞪口呆的看了看蝶舞,狐疑的觀察著她臉上表情,納悶她為什麼還那樣沉得住氣。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裡伺候著就行。"暗香突然走到盈袖面前,邊說邊將盈袖推了出去,似乎極不向讓盈袖帶呆屋裡。
"你也下去吧。"蝶舞嘆了口氣緩緩地走到炕邊,懶懶的躺下,帶著幾絲漫不經心。暗香看了看她似乎怕她想不開,見她單手支撐身體,閉目養神,站了一會方才下去。
感覺她走開,蝶舞才緩緩睜開眼睛,眼角掃到窗上映出的越來越清晰的暗影,冷了臉:"你又來幹什麼?"
"谷主別來無恙。"那人低低笑著,似乎沒有聽到她聲音中的冷漠,徑自從窗子外繞到門口,推了門進來,月光清冷,給他的灰袍鍍上一層銀色。
蝶舞冷眼看他進到屋內,仍是厚厚的灰色斗篷灰色袍子,將自己包裹得極是嚴實,只露一雙深邃雙眼。
"谷主似乎有心事。"那人幾步上前,在炕前停住,目光在她面容上逡巡,眼形彎了一下,似乎在笑,隨即感慨的道:"谷主什麼時候才肯狠下心來呢,雪無痕那樣對你,竟在你眼中看不到一絲恨意!"
"夠了。"蝶舞驀地坐直身體,冷冷的看向眼前的人:"這是我的私事,我們本就各不相干,閣下不覺逾越麼?"
"你說我們各不先幹?"那灰衣人一愣,隨即沙啞一笑,卻毫不掩飾其中澀然,緩步上前,開口笑道:"谷主可真會撇清關係啊,難道你忘了滅族之恨了麼,你忘了他是怎樣拋棄你,利用你的?"
"這是我的事,閣下若是沒有其他的事就請離開,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