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他是怎麼待你的,你在這裡孤單寂寞,他卻在尋歡作樂,享受魚水之歡。"灰衣人說著猛然抓住蝶舞手腕,蝶舞想要躲閃無奈他靠得太近,輕易的就被他禁錮住,更多的,也是因為他的話不知反抗。
猛然轉頭看他,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雙眼,一字一句的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雪無痕現在在謝雅環哪裡過夜呢,你有沒有興趣看看。"灰衣人又笑起來,深瞳閃過一絲落寞,話說得卻更加刺耳,手腕一用力便把她拉了起來,看到她冰冷注視他的眼神略一皺眉:"谷主不信?"
心狠狠的被撞擊了一下,卻不能在人前表現出自己的在乎,蝶舞冷冷笑起來,嗤道:"他是皇帝,在妃子處過夜雨什麼不對。"
"谷主心中不是這麼想的吧。"灰衣人似乎看出她的嘴硬,正要說什麼,突然住了嘴,猛然在蝶舞雙肩處輕輕一點,攬了她往一旁飛速一閃,兩人在地上旋轉幾步,白衣翩飛,猛然停住,這才發現暗香不知何時進來,偷襲未成,警惕的看著灰衣人,雙目含冰,手中寶劍緊緊握於手中,彷彿隨時都要衝上來。
"放開她。"暗香掃了一眼被點了穴的蝶舞,一字一句的開口,帶著凌厲的殺氣。
"就憑你!"灰衣人冷冷笑起來,卻並不理會暗香,攬了蝶舞起身就要越出屋子,暗香急忙山前阻攔,劍氣逼來,避過蝶舞直直刺向灰衣人,灰衣人微微一笑,以手夾劍,那劍穩穩的停在修長指間,暗香一驚,卻見他微微用力,一股強大殺氣隨那劍無形湧來,胸口一痛,整個人便飛了出去,身影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猛地摔到地上,"哇"的一口,吐出鮮紅血跡。
蝶舞心中一驚,狠狠瞪向那灰衣人,想要說話,喉嚨裡缺乏不出聲音來。
灰衣人小心擁著她,看到她的樣子,眼中卻溢位些許溫柔來,伸手撫去她臉頰上的髮絲,低沉笑道:"不要著急,我不殺她。"見她還在瞪他,微微一愣,眼形又彎了起來:"你難道不想去看看麼?"見她臉色微變,轉過頭望向門外,喃喃道:"你對他死心吧,他沒資格讓你這樣。"說著將她橫抱在懷中開了門。
邁出門檻,似乎察覺到什麼,輕蔑一笑,自顧自的走出院子。
"站住,把人放下。"
空中猛然傳來一聲嬌喝,眼前大門緩緩開啟,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影,那人身子窈窕,著簡單青衣,一頭普通髮髻,卻是柳青瑤,她換下貴重宮裝,恢復以前打扮,整個人乾淨利索,手中提了一把寶劍,英姿勃勃,殺氣逼人。
這時,院子周圍探出一隊人馬,劍拔弩張,矛頭直指院中的灰衣人。
灰衣人不在意的一笑,看了看懷中略帶焦急神色的蝶舞,柔聲安慰:"別怕!"
蝶舞冷眼看他,對眼前局勢卻並不關心。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隨他去看,雖然她知道這極可能是個圈套,可是眼前總是浮現出雪無痕和別的女子親密無間的樣子,他或許是在做戲,或許並不愛她們,可是她依然忍受不了這種場景,她想也許他們在親吻,就像他親吻她一樣,也許他在愛撫她,那支曾經給過她溫暖的大手現在撫摸著別的女子...想到這裡突然一陣心痛,又或者感到厭惡,緊緊皺著眉頭,痛苦得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