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那侍衛僅僅匆匆一瞥便離開了,蝶舞的希望頓時跌入低谷。
"你若老實點,我便不傷你,你若想耍什麼花招別怪我不客氣。"待那些侍衛走遠,那人才壓低聲音緩緩開口,他的聲音略帶沙啞,聽到耳中略有些不舒服,只是略帶幾絲熟悉,倒是像極弟弟變聲的那個階段的聲音。
蝶舞聞言急忙點了點頭。
那人也不鬆開她,又道:"我問你你只要搖頭或是點頭,可聽明白了?"
蝶舞又點了點頭。
那人沉默一會,才在她耳旁問道:"你是宮裡的娘娘?"一想又不對,宮中嬪妃哪有穿著一身白衣亂晃的,可是她生得這般貌美又不像是丫鬟宮女,感覺她搖了搖頭,心裡突然不期然的鬆了口氣。
"你是宮女?"語調上揚,帶著幾絲不可置信。
蝶舞遲疑了一下,緩緩地點了點頭,那人明顯的不信。他不相信會有這麼美貌的宮女在這裡晃,皇帝會發現不到,況且還是在皇帝的寢宮附近,若是他只怕早就讓她晉升成妃嬪了。
"你在哪裡當值?"那人仔細聆聽了一下週圍動靜,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
蝶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伸出纖指指了指她嘴上的那隻大手,意思是沒法回答。
那人不理她,他正在思考怎樣才能逃脫,黑亮的眸子緩緩地掃過四周驀然變得深沉。正出神間卻感覺蝶舞伸出一根纖細手指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衣角,如春蔥般的纖纖玉指就那樣隨意的一勾,只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他覺得口乾舌燥起來,他皺了皺眉。卻見她又指了指自己嘴前的大手,似乎有話要說。
那人想了想,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紅色的小藥丸,掐住她纖細的下顎強制給她塞到口中,在她背部輕輕一擊,不等她有所反應那藥丸便順著喉嚨滑了下去。
"咳咳..."蝶舞被那藥丸噎得輕咳了一陣,待他鬆手,轉身不悅的冷眼看他:"你給我吃了什麼?"
那人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身材修長,僅露在外面的雙眼灼灼生輝,亮如星辰。讓她自然而然的想起一個人。
如此熟悉的雙眼...
"一些小玩意罷了,你若聽話,我自會給你解藥。"他對她的冷靜很是訝異,心中更覺這女子不凡,暗道自己押對了寶。
"你放我離開,我不會說出你的去處。"蝶舞微微皺了皺眉,冷靜出聲,毒藥,她並不擔心,畢竟自己身邊就有一個現成的神醫。
那人卻笑起來,灼亮的雙眼湊近她,帶著幾絲期待,只聽他說道:"這可是上好的春藥,一個宮女在這裡偷情被發現了會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