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嗓音沙啞刺耳,此刻聽到蝶舞耳中卻異常好聽,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藥性開始發作,蝶舞突然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你想這麼大的動靜會不會引得皇帝也來這裡?"他笑起來,有意無意的湊近眼前櫻唇,繼續道:"他見了你必會驚為天人,我這是在幫你。"
蝶舞聞言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目光一沉,他難道是想讓自己做他的內線不成,只是也太大膽了些。這麼篤定的說出來,難道在他眼裡,是個宮女都想做妃子的麼?
"你讓我怎麼報答你?"蝶舞順手牽羊,跟著他的思路往下走。
"真聰明..."那人抬起手在她變得微紅的臉頰輕輕一掃,知道藥力已發作,對她的好定力頗為欣賞,卻也暗暗可惜這等美色便宜了別人。
女人,對他來說只是衣服罷了,這世上,唯一能讓他傾心相待的只有一個人...
蝶舞感覺身體中湧上來一股熱流,莫名的燥熱轟然刺激著敏感的皮膚,面前那人有意無意的碰觸對她來說絕對是一種難言的折磨。
"來了。"男子對她神秘一笑,曖昧的看了他一眼,將身體隱在假山的角落裡投下的濃濃暗影中。
這時,假山外傳來一個粗啞的男子的叫聲:"你逃不掉了,出來..."
蝶舞這才驚覺,側著身體往外掃了一眼,順著假山向外看去,一支支火把將假山照的透亮,火光中侍衛們的臉冰冷而沉肅,英俊不凡的年輕帝王不動聲色的冷眼看向這裡,火光中,那張熟悉的臉龐多了幾分帝王的氣勢,霸氣十足的讓蝶舞的心狠狠的亂跳起來。
突然壞心眼的想著,若是雪無痕真的以為自己在偷情,會怎麼樣,想到這裡,吃吃笑起來,身體中那股熱浪猛烈的撞擊著自己的意志力,蝶舞看著雪無痕英俊的臉,莫名的嚥了一口唾沫。
自己果真變成大灰狼了...
"出來..."帶頭的那個侍衛有時冷喝一聲,這時弓箭手拍成一排,長滿弓,彷彿隨時都要射出來。
蝶舞頂著滿面春色,輕輕往外挪了挪,只伸白色衣袖和春蔥般的纖手。
侍衛們見伸出一個女子的手都不由愣在那裡,卻沒有注意年輕的帝王眼底閃過一絲頗玩味的無奈,這宮裡,除了一個人敢穿白色紗衣還有誰。這樣想著冷冷掃了一旁目瞪口呆的安喜。
安喜收到雪無痕投來的危險訊號,嚇得猛的一縮頭,心中暗暗埋怨,姑奶奶,你果然又生出事來了。
聽外面沒了動靜,蝶舞這才緩緩地從假山後面現身,暗夜裡,白衣翩然,紅唇鮮豔欲滴,兩頰緋紅,目光流轉處,風情嫵媚,勾人魂魄。
一時間,世界突然變得靜逸起來,似乎眼中只剩假山處那絕色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