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秋月不敢造次,偷眼打量她,見她沒有半點生氣的樣子這才舒了口氣,輕聲嗔道:"姑娘就會欺負奴婢。"
蝶舞微微笑著搖頭,嘆了口氣:"如果是我,我也會娶公主的。"
秋月聽得瞪大了雙眼,正要說話,卻聽到門外傳來一個脆生生的聲音,破門而入,囂張的不成樣子。
"誰說的。"
接著一個紅色的影子閃進來,她一身紅色長裙,頭上簪著一隻月牙狀的金簪,上面還綴著一行修飾的小花,手上帶了一隻古玉鐲子,整個人成熟了許多卻不再是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了,只聽她步步走來,佩飾碰撞,叮噹輕響。
秋月一見到她臉色突然變得刷白,急忙低頭施禮:"奴婢秋月拜見表小姐。"
柳如月卻看也不看她一眼,直直的將目光投向書桌旁的蝶舞。
"原來是表小姐。"蝶舞無奈的站起身來,笑著問道:"不知表小姐大駕光臨又何指教啊。"
柳如月看著她欲言又止,掃了旁邊的秋月,秋月嚇得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她看了看蝶舞卻不立即離開。
"秋月你先下去吧。"蝶舞淡淡開口,似又怕秋月擔心補充了一句:"表小姐和我聊些知己話,你去準備些甜點來。"
"是。"秋月應了聲,疾步出去了。
腳步聲漸遠,蝶舞這才回過頭,對她淡淡道:"表小姐坐吧。"說完自己也坐下了。
柳如月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椅子上,雙目掃過那雙無波的雙眸,心中也不由一稟,斂了神想起來這裡的目的,底氣立即洩了下來,低下頭悶悶問道:"你猜表哥會拒絕麼?"
"現在啟王掌握軍中大權,皇上這時候拉攏相爺也不足為怪。"蝶舞氣定神閒得拿筆寫完最後一筆,舒了口氣,放下筆,面向柳如月。
"你還沒回答呢?"柳如月見她絲毫沒有擔心的樣子一時間半憂半喜,喜的是由此看來她果真是不喜歡月無影的,憂的是,若沒有她幫忙月無影如何才能辭了賜婚,再說本來以為是情敵,到後來只有自己傷心難過,豈不太不公平?
"皇上賜的婚也不是那麼好回絕的。"蝶舞拿了帕子擦了擦手繼續道:"況且相爺接受只有百利而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