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太小了,不能抱他。」
才比夏槐小一歲的夏楠不服氣,撅著嘴拉夏槐的衣服說:「哼……我也要抱……」
夏楠的撒嬌央求不起任何用處,夏槐就是不給她抱。
在夢裡,夏槐抱著那個嬰兒抱了很久很久,抱著在滿屋子裡亂轉,轉到夏楠趴在桌上睡著,窗外葉落歸土。
多年以前的事,記憶中記不得,夢卻幫他回想。他與尹舜的初次見面,是在一個美好的夏天。
「要起了嗎?」
尹舜手撐著腦袋側躺在床上,再次溫柔地喚賴床不起的夏槐。
夏槐半睜開眼,看見白色床單上,穿著寬鬆針織毛衣側躺著的男人。小聲說了句:「你還是小時候可愛點。」
「嗯?」
夏槐聲音大了點,問:「你小時候有個長命鎖,你還記不記得?」
尹舜回憶片刻,說:「好像記得有那麼個鎖,忘記戴到了幾歲,就拿下來放我奶奶那裡,後來跟著我奶奶下葬了。怎麼了?」
「沒什麼。」夏槐背過身去,說,「我困,不想起。」
尹舜嘆口氣:「看來得用其他方法讓你醒過來。」
他掀開夏槐的被子,對被子下夏槐的身體上下其手。
夏槐身子一癢,直髮笑,他抓住尹舜往下游走,意向明顯的手說:「我說你能不能節制點!」
「我還不夠節制嗎?」
夏槐驚了:「你一天天這樣還能叫節制?!」
尹舜索性壓住他:「那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沒節制。」
「爸爸我錯了!」
「你喊爺爺都沒用。」
尹舜抓過被子蓋在他們倆人身上,死活不肯起床的夏槐萬沒想到今天要徹底淪陷在床上。
尹舜終於是長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越來越沒限度地想要夏槐。由曾經一兩天一次,到做的日子愈頻繁,到每天做的次數越來越頻繁,花樣也越來越多,活生生要將夏槐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出於工作原因,尹舜身體鍛鍊得一年比一年好,體格較之以往更加強壯,從事文業多年的夏槐早跟不上他的體力,每回到後面都會被撞擊得意識不清。
趁現在還有口氣,夏槐必須為還要見到今天美好的陽光而努力。他抓著尹舜的背,吃力地說:「我還想吃午飯……你歇會兒行不行……」
現在說「歇會兒」這樣的話,對尹舜來說顯然還早。尹舜給他一口氣喘,稍停了一會兒,拿枕頭墊在夏槐腰下,緊接著,那滾燙玩意兒在夏槐體內旋著攪動,惡意摩擦他敏感邊緣,不斷挑戰他的極限。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夏槐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一聲聲難壓抑的呻音從他喉間釋放出,磨人的嗓音讓尹舜只脹不消。
夏槐覺得自己已是棵死槐,意識果然又開始混亂。渾渾噩噩的,腦袋在身體激烈的起伏中一片空白。美好的陽光在空白的大腦中出現,夏槐好像看到,庭前爛熟的梅子落了。
平日裡在研究所裡,朋友之間閒餘時候聊到性生活問題,有的說滿意,有的說不滿意。問到夏槐這裡,夏槐簡直說不出話來。
人家問他:「難道從沒爽過嗎?」
夏槐回答:「爽過,次次都爽過。」是真的爽到過頭,他這弱小的身軀每次都得發揮承受的極限。
因此,夏槐在一次流星雨來臨時,許下了此生最偉大的願望:他終有一天要榨乾尹舜!!
只是實現這個願望的路,漫漫其修遠兮。
夏槐慶幸今天還能爬起來吃上一頓晚飯,晚飯吃過後,他在書房裡看了會兒書。本打算今早就看好的那幾頁,現在才開始有點進度。
尹舜的「沒節制」讓他感覺自己像個不早朝的昏君,終日沉溺美色荒廢朝政。
晚上回到房間,夏槐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等尹舜也上床後,夏槐怕尹舜要再找他大戰三百回合,抓著他的手哭求著:「我腰快斷了背也酸,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要枯了……求求你可憐可憐我這種體弱的老人家吧……」怕自己顯得不夠慘,夏槐學那些撒嬌的小姑娘,意思意思不掉淚地哭了兩聲。
說想讓他好好體驗一下什麼叫「沒節制」的尹舜,竟被他假惺惺的賣慘打動。唯有摸著他的腦袋說:「行了行了,今晚讓你好好睡一次。」
「真的嗎?!尹舜,我簡直太愛你了。」夏槐抱著尹舜,靠在他胸膛上,舒舒服服地睡去。
在夢境中,夏槐要完成他偉大的人生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