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富戶們動手。把箱子開啟。金光閃閃。銀光燦爛。金條銀圓寶不少。還有上等的茶葉、綢緞。
略一估算。這些東西至少要值二三十萬兩銀子。不少了。可是。陳晚榮卻嫌太少:「就這些?我的弟兄們征戰吐蕃。勞苦功高。你們來犒賞他們。備上金銀、綢緞。這份情意比天高。比海深。我代表弟兄們謝謝各位父老的好意可是。這些富戶看在眼裡。苦在心頭「這是送給你的。誰說送給這些兵士地?」
處此之情。難道能叫破麼?不可能!只有順著陳晚榮地話道:「是是是。是犒勞炮兵的!」
「不錯。不錯!不少。不少!」陳晚榮臉上很是高興。點頭道:「炮兵地弟兄們有一萬。這分下來。也沒有多少。我去別處看看。能不能再‘弄’點。湊他一百萬兩銀子。」
李隆基把陳晚榮敲竹槓的樣子看在眼裡。再也忍不住了。卟哧一聲笑出來。他相信陳晚榮不會收受這些禮物。原本認定陳晚榮是在耍‘弄’他們。只是沒有想到陳晚榮趁這機會狠宰這些富戶。
富戶生活奢華。他們從手指縫裡流出去的銀子都不知道有多少。要他們出錢來犒軍是個不錯的主意。李隆基只是瞧王少華和陳再榮明白過來。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陳晚榮話裡的意思誰都明白。那些富戶敢不介面麼?忙一個勁的道:「陳將軍請放心。我們出一百萬兩。給炮兵買酒喝。」
李隆基衝哥舒翰一閃眼。哥舒翰大手一揮。下令:「吼起來!謝父老鄉親們!報效朝
炮兵知道宰到‘肥’羊了。一百萬兩銀子不一定會全部分給他們。至少他們得到的銀子不少。這是好事。無不賣力的吼起來:「謝父老鄉親們!報效朝廷!」
個個嗓‘門’粗。喉嚨大。這一吼起來。那還得了?聲震長空。經久不絕!
「報效朝廷!報效朝廷!」富戶們有氣無力地吼上幾聲。
陳晚榮手一揮。炮兵過去把東西抬走了。陳晚榮一抱拳:「各位好意。我這裡謝過了。明兒一大早。我們就要開拔。事務多。不擔擱你們了。」
富戶明白。陳晚榮是在告訴他們銀子得連夜‘交’。忙告辭去湊銀子了。
富戶一去。哥舒翰給了陳晚榮一個熊抱。在陳晚榮肩頭拍著:「陳兄。你真是了不得。這時節。都沒忘了打秋風!不過。打得好!我喜歡!」
「送上‘門’來的不宰。那不成了傻瓜?」陳晚榮笑著回應:「太子。這銀子怎麼處理李隆基點頭道:「一百萬兩是太多了。分給四千炮兵的話。每人有兩百多兩。這不是好事。‘交’一半給國庫。其餘地你發下去就是了。」
犒軍。銀子並不是越多越好。原因何在?就在於。兵士地錢太多了。會讓他們腐化。過上醉生夢死的日子。因而。錢財得控制。
拿破崙那支軍隊橫掃了歐洲。到後來都不願意打仗了。原因在哪裡?就在於。打了那麼多年的仗。他們都成了富翁。想懶在家裡享樂。不想再去出生入死了。就連拿破崙身邊的圓帥將軍們也是這麼想。兵士就更別說了。
是以。到了後期。拿破崙軍隊的戰力在下降。這也是滑鐵盧失敗的一個原因所在。
對這處置。陳晚榮沒話說。欣然應允。富戶們雖是‘肉’疼之極。仍是不敢不‘交’銀子。在陳晚榮他們吃飯之際。就把銀子送到了。銀子送到。陳晚榮依然一副笑模樣。向他們說了一通大而無當。很是空泛地褒獎之詞。
第二天一大早。李隆基率領炮兵開拔。回長安去了。炮兵們此行寧縣。原本是來過夜地。沒想到的是。居然給陳晚榮施展手段‘弄’到不少銀兩。大箱小箱的運去長安。浩浩‘蕩’‘蕩’一行。看在眼裡喜在心頭。
用過早點。陳晚榮和陳再館。還沒見到縣館就給生員們發現了。一窩蜂般湧出來。圍著兄弟二人說個不住。
陳再榮和他們是學友。陳晚榮和他們是朋友。是酒友。曾經一起野外過。這見了面。還有不親熱個夠的?
兄弟二人給擁進學館。陳晚榮很是驚奇的四下裡一打量。調侃:「黃先生。你不是說要迎接我們。怎麼連爆竹都沒有?」
爆竹是唐朝迎接親朋好友的必備之物。陳晚榮兩兄弟聯袂到來。還有不響個地動山搖的。居然沒看見。讓人不得不奇。
黃伯鳴並沒有回答。而是站在‘門’口四下裡一張望。不住催促道:「快關‘門’。快關‘門’!」
生員轟然叫好。把‘門’關上。哪有迎客關起‘門’來的道理?看得陳晚榮直犯糊塗。
黃伯鳴這才解釋道:「晚榮兄。得罪了!晚榮兄。你想呀。你是什麼人?你是寧縣的驕子。你回來的訊息早就傳開了。想見你地人多了呢。我要是一放爆竹。還不是在告訴他們。你在我們這裡?他們一窩蜂的趕來。我們還能說上話麼?」
也是這理!要是孟建輝他們趕來。光是這應酬就讓人受不了。還不如關起‘門’來說個他夠。對這處置。陳晚榮大是讚賞:「黃先生。你想得周到。」
「快請。快請。屋裡坐!」黃伯鳴一手拉住陳晚拉著陳再榮。在一眾先生、生員的簇擁下。直去屋裡。
一進屋裡。只見佈置得亮堂堂的。大紅大喜的紙‘花’帖得不少。比起當初送陳再榮去國子監的佈置還要好。要好得多。
「你們還真費功夫!」陳晚榮笑著坐了下來。一拉黃伯鳴。要他坐在身邊來。
對黃伯鳴來說。坐到陳晚榮身邊。那絕對是一種榮幸。笑呵呵地道:「晚榮兄。你這次回來。我們不求別地。只圖你把征戰的經過給我們說說。讓我們感受一下征戰地熱血。」
「怎麼都是這樣?」陳晚榮一‘摸’額頭。點頭道:「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
昨天晚上。吃過晚飯。傭工們不睡。就等著他。要他說故事。講征戰吐蕃的事情。陳晚榮推脫不過。只得給他們講。一講就講到後半夜。傭工仍是一點睡意也沒有。在陳晚榮再三催促下這才去歇著。
黃伯鳴他們也是這想法。陳晚榮還真有點意外。略一整理思路。就給他們講起來。這一講就是老長時間。還是陳晚榮撿主要的。驚險的給他們講。
等到陳晚榮講完。黃伯鳴他們這些先生。還有生員。個個以崇敬的眼神打量著陳晚榮。過了老一陣。這才報以熱烈的掌聲。
「真沒想到。如此‘精’聽別人說起來。和聽你這個親歷者說起來就是不一樣。跟我們經歷過一般!」
這話立即得到一片附和聲。
陳晚榮抓住機會:「我這次回來。給你帶來一件禮物。你們要不要?」
「陳將軍。是什麼禮物?是不是吐蕃人的彎刀?還是吐蕃人的頭飾?」生員們正是熱血年代。聽陳晚榮說得‘精’彩。無不是熱血如沸。恨不得和吐蕃人拼殺的是自己。最想要的就是吐蕃軍隊的東西了。
陳晚榮搖手道:「不是。你們一人一件。還不把我壓成馱背?」
眾人報以爆笑聲。黃伯鳴眉頭一皺道:「晚榮兄。你不會又要請我們喝酒吧?」
「那又何嘗不可呢?」陳晚榮搖頭道:「不是請你們喝酒。我給你們帶來一條功名之路。你們願不願意來?」
「是當炮兵?我願意!」生員們刷的站起來。眼裡閃著火苗。恨不得陳晚榮馬上挑他們去當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