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一八九 驚人之舉

陳晚榮接著道:「我再告訴你們第二個好訊息。皇上說了,只要你們幹得好,重重有賞!只要你們幹得出‘色’,朝廷照樣可以讓你們做官!」「陳將軍,這是真的麼?」有生員不太相信。

陳晚榮朝自己一指:「皇上聖明,自然是真的!我是炮兵將軍,不一樣是良工出身麼?我這個良工可以做將軍,可以率領炮征戰,你們為何就不能做官呢?」

做化工出身的陳晚榮成了炮兵將軍,率領炮兵征戰吐蕃,揚名天下,誰個不知,哪個不曉?活生生地例子不在眼前,還用懷疑麼?

有了陳晚榮這個楷模,這些願意加入軍器監地生員們個個只覺前途無量,彷彿他們幹得比陳晚榮還要出‘色’一般,人人興奮得都快歌唱起來了。

那些適才離開的生員們懊悔得臉都變形了。

偏偏陳晚榮地心情不錯,衝他們來個譏嘲的眼‘色’,博得高漸他們轟然大笑,那些生員們恨不得有個地縫,立時鑽進去。

今天這事已經完成了,陳晚榮要他們準備好,明天軍器監會派人來幫他們搬東西。然後,和徐堅他們商量一陣細節問題,這才告辭。

一齣了國子監,葉天衡開心得不得了,在陳晚榮肩頭拍拍道:「小友啊小友,你地鬼點子真多,要不是你‘露’了這幾手,我們今天能挑到幾個?」

司馬承禎附和一句道:「尤其是香水這事,更是讓他們興趣大增。小友,你真的是機關算盡,貧道佩服。」國子監地生員升官發財的觀念根深蒂固,要是沒有強大的‘誘’‘惑’力,他們能來軍器監麼?肯定不會!

正是從這點考慮,陳晚榮不僅把葉天衡和司馬承禎拉來助陣,還要司馬承禎現場演示調配香水。\\/\果不其然,見識瞭如此新奇事情之後,生員們積極‘性’大增。才有如此結果。

「道長,我還有一事相請,還請道長允許!」陳晚榮一抱拳。

司馬承禎笑道:「小友有話儘管說,只要貧道能做到。一定盡力。」

「這事,其實不難。」陳晚榮說出真正的用意:「道長,我是想請你加入軍器監,為這些生員講授你一身所學。」

這事太過駭人聽聞了。司馬承禎縱聲長笑道:「小友,你要貧道去軍器監教他們些什麼?給他們講?軍器監用不上這些。」

陳晚榮搖頭道:「道長,我請你加入軍器監,當然不是要你給他們講了。我有一個想法,道長,你在煉丹方面的成就很了得。道長。你知道照你的煉丹術發展下去,會是什麼呢?」

司馬承禎執煉丹牛耳數十年,對歷代煉丹家地成就秘法如數家珍一般,就是不知道煉丹後面的什麼。這問題困擾了無數的煉丹家,就是大煉丹家葛洪也不例外,一下子給陳晚榮問得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

葉天衡趕緊提醒一句:「道長,你還不快問問小友,小友如此說話。肯定是思之熟矣!」

一句話提醒夢中人。司馬承禎猛然驚醒:「對!小友,你快給貧道說。」

儘管司馬承禎生‘性’恬淡。不過,這個困擾了無數人的問題即將找到答案。仍是‘激’動得一顆心怦平直跳。

陳晚榮點點頭道:「道長,你們煉丹家制出來地丹‘藥’。可以用來治病,於延年益壽大有幫助。但是,這害處也大,原因何在?就在於丹‘藥’裡的雜質多,沒有去除掉,讓人身體大有害處。若是能把這些雜質去掉,你們的煉丹術將大放異彩,為治病救人帶來無窮好處。」

古人煉製的丹‘藥’地確是能救人,這是不爭的事實。問題就在於有兩個原因制約了丹‘藥’的進一步推廣,一是裝置落後,沒有把雜質去除掉,使得丹‘藥’的副作用太大,長期服用對身體的害處較大。二是,煉丹家們的認知有問題,鉛汞都有毒,對人地身體害處不小,而在煉丹家眼裡這兩樣東西都是寶貝,以害為寶,這後果還用說麼?

睿宗就是因為長期服用丹‘藥’,整成了慢‘性’鉛中毒,要不是陳晚榮出手,他的身體不會如現在這般好。

中國歷史上好多帝王服用丹‘藥’,卻中毒身亡,原因就在這裡。

司馬承禎眼睛放光,很是‘激’動的道:「小友,你快說,有什麼辦法可以除去這些雜質?」

陳晚榮眉頭一皺道:「方法是有的,只是我們現在還達不到這要求。一是我們必須把玻璃做出來,二是得先把這事做起來。做玻璃這事,我會處理。不過,這人才也要培養不是?道長執煉丹牛耳數十年,造詣深厚,我有一些建議,不知道能不能入道長法眼?」

有了玻璃,化工才能量化,才能更加準確,才能檢測,這是很關鍵。

和司馬承禎相處以來,陳晚榮深知他在煉丹方面的造詣極為深厚,若是讓他知道化學方法,那麼他的煉丹術就會大有長進,醫‘藥’工業在唐朝出現不是不可能,是很有可能。

醫‘藥’工業要是在唐朝出現的話,必然是開天闢地以來的一件大事,威脅人們生命安全的疾病將得到有效控制,會挽救數以百萬計地生命。這是一件無上功德地大事,陳晚榮一直在思考這件事,‘交’給司馬承禎來做,再合適不過了。

陳晚榮的化學方法讓司馬承禎受益良多,一聽這話哪裡還能忍得住,一個勁地道:「小友,你快說,你快說。你的法子一定高明。」

「這事說起來就很長了,在這裡不合適。得找個時間,我給道長慢慢道來。」陳晚榮決定把唐朝用得上地化學方法全部說給司馬承禎知曉,由他牽頭,看能不能把醫學工業做起來。

這事,陳晚榮就能做,而且比司馬承禎做得更好,只是,陳晚榮的事情太多了,哪裡忙得過來,只能‘交’給司馬承禎這個大煉丹家了。

司馬承禎很是失望,不住搓手道:「小友,那你得儘快!」

葉天衡反問一句:「道長,軍器監地事情怎麼說?」

「這還能有話說麼?當然是去軍器監了!」司馬承禎想也沒有想就同意了。

這結果在陳晚榮的意料之中,不過,仍是高興道:「走!我們現在就把好訊息說給寇師傅他們知曉。」

「對!如此大事,看不把他樂瘋!」葉天衡附和一句。

三人風風火火的趕到軍器監,寇義兵他們見陳晚榮帶著一個道長到來,無不是驚訝莫銘,差點把眼珠摔在地上了。

葉天衡心裡高興,把經過一說,寇義兵他們聽說居然挑了一百多人,無不是吃驚不已。他們深知這些生員的脾‘性’,能挑到三五十人已經是燒了高香,現在有一百多人,他們能不驚訝得下巴砸中腳面?

「寇師傅,這算什麼?小友出馬,還有搞不定的事?我給你們說一件更加了得的事情呢。」葉天衡說到這裡,手中的柺杖在地上不住點動,就是不往下說,賣起了關子。

寇義兵他們的胃口給吊得老高,就是得不到答案,無不是埋怨不已。寇義兵不顧形象,一把抓住葉天衡,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葉哥哥,看你說不說?」

葉天衡笑呵呵的道:「這訊息可比天大,司馬道長已經是我們軍器監的一員了!」

他說得是興高采烈,寇義兵他們卻是聽得莫名其妙,道士跑到軍器監來做什麼?難道要在軍器監搞老莊,要他們恬淡無為?

把寇義兵他們那副吃驚模樣看在眼裡,陳晚榮忍俊不禁,卟哧一聲笑了出來。把用意一說,寇義兵他們大喜過望,大讚陳晚榮有先見之明。

「有了陳將軍來打理軍器監,我們軍器監必將大放異彩!」劉懷德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