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賀家姐妹離開後,殷箏想起什麼,對聞澤道:「你當初好像也是這麼對我的。」
初見那兒,聞澤還不知道殷箏的心有多黑,又因為皇后的撮合,對她特別不耐煩。
聞澤也回想起兩人的初見,冷嘲道:「是啊,然後你就利用我去殺了人。」
翻舊賬誰不會。
殷箏輕咳兩聲,說扶搖閣還有些資料沒整理,就走了。
聞澤以為今日偶遇賀家姐妹不過是個不起眼的插曲。
不曾想過了幾日,他又在宮外一家茶樓裡,遇到了賀輕雀的妹妹。
他來茶樓是約了人的,但在那人到來之前,茶樓的小二敲響了雅間的門,說是他們請來彈琴的姑娘到了。
隨同太子一道前來的蒲千鈞去開了門,對著門外的小二以及小二身後蒙著面抱著琴的姑娘道:「我家少爺沒請彈琴的姑娘。」
小二遲疑地看向那姑娘,就
見那姑娘上前一步,對蒲千鈞道:「我有要事要向殿……少爺稟報,是有關殷二姑娘的。」
屋裡傳來聞澤的聲音:「讓她進來。」
蒲千鈞這才側身讓她進去。
蒲千鈞關上門,轉身就看到那姑娘摘下面紗,對著倚窗而坐的聞澤盈盈一拜:「嫻嬋見過太子殿下。」
蒲千鈞愣住,嫻嬋?賀嫻嬋?賀輕雀的妹妹?
聞澤頭都沒轉,看著窗外問她:「你想和我說什麼?」
賀嫻嬋微微抬起頭,望向聞澤俊美的側臉,深呼吸平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開口說道:「聽聞雍都的重生之人比任何一處都要多,那殿下一定也知道上輩子的事情。」
賀嫻嬋怕聞澤像上次一樣不耐煩,加快語速,說道:「上輩子殷姐姐也嫁給了殿下您,但是殿下您一定不知道,在殷姐姐出巡丹南之際,曾與一男子在院中私會苟且。」
蒲千鈞:「……」
說這種事情之前就不能先讓他出去嗎?
聞澤終於轉頭看向賀嫻嬋,冰冷的視線壓得賀嫻嬋幾乎無法呼吸。
聞澤問她:「可有證據?」
賀嫻嬋愣住:證據?哪有什麼證據,不該是太子去質問殷箏嗎?怎麼還和她要證據?
可見太子面若寒霜,她又不敢直說自己沒有證據,只能跪地一拜,指天發誓:「一切都是我親眼所見,絕無虛言。」
太子冷笑:「你的誓言值幾分錢我不知道,可你汙衊太子妃,毀皇室清譽,其罪當誅。」
毫不作偽的殺意撲面而來,賀嫻嬋臉色煞白,她拼命回想,想要將當時看到的描述出來,可又覺得那場景太過淫。穢無法說出口。
就在這時,她想起什麼,連忙道:「對、對了,我聽見殷姐姐叫了那人的名字。」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霈之,她叫那人霈之。」
太子愣住,臉上的寒意像是被暖風吹過,消融得一乾二淨:「……」
知道聞澤表字的人並不多,畢竟那可是太子殿下的表字,除了帝后沒人叫過。
蒲千鈞曾為太子伴讀,自然也是知道的,一聽就明白這位賀姑娘誤會了什麼,同時也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真的皇室秘聞,不然他怕是要倒大黴。
等等,太子妃出巡丹南,太
子瞞著所有人大老遠跑過去,這算不算秘聞?
不等蒲千鈞想明白,聞澤就開口,讓他把賀嫻嬋拎到賀輕雀面前,限她三日內將她這個妹妹送走。
等蒲千鈞帶著賀嫻嬋離開,聞澤靠在窗邊,忍不住尋思:他上輩子到底是怎麼讓殷箏心甘情願嫁給自己的?
還幕天席地拉著殷箏在院中……嘖,他連親殷箏一下都會被說噁心好嗎,都是同一個人,怎麼區別就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