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香姐!」梁安歌叫道,「你太省事兒了吧!終身大事,就領個證就完了?」
「那……那要怎麼辦?」卿香看看陳映。
「形式還是要有的。」秦空道,「好歹是雲花總裁!只要你們決定了,細節不需要你操心。」
「對。」梁安歌點頭。
「嗯。」卿香感激地看著他們,「謝謝。」
「陳老師是自由人,少接點兒活就好了。」秦空說。
陳映無語地瞥他一眼,「我以為你要幫忙!」
秦空笑了,「我設計婚紗,好嗎?」
「哇!」兩個女人開心地看著他。
陳映也笑了。
秦空看看卿香,「卿總穿什麼樣的婚紗,我腦子裡已經有畫面了。」
梁安歌一臉好奇。
卿香道:「你真是天才!你知道今天路易斯在咱們店裡,被一堆媒體圍著採訪?被一堆人爭著合影嗎?路易斯激動得一直喊:噢!媽媽!」
「哈哈哈……」梁安歌大笑。
陳映笑著點點頭,「秦媽媽這技術確實太神奇了!孃胎裡祖先留下來的基因,你就那麼快給他改了,叫聲媽媽不為過。」
「哈哈哈……」
「黑人的頭髮粗硬捲曲,很難造型的。用夾板拉的?」陳映看著他。
「你見過我什麼時候用過夾板?」秦空一臉受到侮辱的表情,「夾板、電卷棒都是造出來給手殘黨家用的。」
「然而我夾板和電卷棒都不會用。」卿香說。
梁安歌也點點頭。
「那當然了!」秦空看著卿香,「你連頭髮都不會梳!」
卿香無語。
「但是現在很多理髮師為了方便,也用夾板和電卷棒。以前學理髮,學會洗頭之後就學吹風,學會吹乾再學吹花。吹風過關了,才能摸剪刀。
可以說吹風是理髮師的基本功。結果現在,很多理髮師都不會吹風了。天天用夾板和電卷棒,比燙染還傷頭髮。
在頭髮上用起來,呲呲冒煙,跟原始時代的火鉗燙頭一樣粗暴。直接用高溫把頭髮給變形,那頭髮還能要嗎?」
三人點點頭。
「而且那型還保持不了多久,那型還呆板。因為它都是一束束髮片一起放到夾板裡或者電卷棒裡操作的。
如果用吹風,理髮師一手操作吹風機,一手撥弄頭髮,就比較靈活。而且理髮師的手都不怕燙,那吹風機對頭髮的損傷也小得多。
吹風主要靠手法,造型靈動、持久。電卷棒、電夾板,簡直就是理髮師的恥辱!」
幾人笑了。
「所以空發藝和頂流根本沒有這樣的工具。」
秦空喝了一口咖啡,「但是黑人那頭髮,不用電夾板高溫拉直還真不行。所以他們都沒選路易斯。我只好用藥水給他洗直了。」
「對,特別是黑人顧客,看了路易斯的髮型,知道你幾下就梳直了,一直嚷著你會魔法,都想找你呢!還好你走了!其他髮型師都說接不了,太費時間!」卿香說。
梁安歌看看他們,「很多黑人歌手,像萊娜、碧昂絲,不都是經常換髮型嗎?能有多費時間?」
「黑人的髮型多半都是假髮。」秦空笑道。
「啊!」
「你知道炎國的假髮,最大的客戶是誰嗎?是黑人。黑人可以不背包,但一定要戴假髮。他們的髒辮,很多都是和假髮一起編的。」
梁安歌瞪大眼。
「經常換髮型的都是有錢人。好的假髮很貴,而且為了保持自然的效果,需要技術好的理髮師,把他們的原生髮先處理服帖,然後把假髮和真發拼接到一起。
這樣看起來,就像自然發。他們的原生髮長出來了,又要拆掉重做一遍。一個理髮師一天接待一個黑人,把她的鋼絲球做成波浪發或者直髮,這天的營業額就有了。」
「啊!」
「所以你說的這些經常換髮型的都是明星。一般普通人,就是光頭爆炸頭,或者編成髒辮管一年。炎國女生第一筆錢買包包,黑人女生第一筆錢買假髮。
這個世界上最喜歡搞髮型,在頭上花錢最多的就是黑人。這就是越沒有越想要。當我們在做黑人燙和髒辮的時候,黑人都羨慕死我們的黑長直了。」
幾人笑了。
「原來這麼難搞哦。」梁安歌點點頭,「不過,他們還是有好處的,不禿頭。」
「等他們老了,頭髮白了,你就看出來了。而且他們禿頭和光頭沒什麼區別。」
幾人大笑。
吃完飯,秦芳雲打電話說蕭老師帶她逛逛景點,不去看下午的秀了。
兩人開心地答應。
下午看完秀出來,秦空打電話給媽媽:「晚上我們要跟米蘭達商量十月刊的事。你還和蕭老師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