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香莉爾大秀,米蘭達說:「晚上我到玫瑰酒店找你吃飯然後做頭,商量十月刊內容。」
秦空笑了,「恭候您的光臨。」
米蘭達起身,匆匆走了。作為時尚主編,她是幾乎每場大秀都要看的。
秦空和梁安歌的巴黎行程則寬鬆得多,不能說不用秦絲造型的完全不看,那也太小氣了!
只是除了香莉爾和易登旗下品牌,其他的選擇感興趣的看。
米蘭達走後,愛莎從對面起身,走到他面前,「秦先生,你是不是答應上美版《星時》了?」
「是的,但是米蘭達不介意我同時上意版《星時》,不知道您介不介意?」
梁安歌忍不住笑了,這個兩面三刀的男人!
「米蘭達要講什麼?」
「我是雲花董事,也是一個理髮師。我想你們側重各有不同。」
愛莎笑了,「那我不介意。什麼時候您有時間我們商討一下內容?」
「好,我看看陳映的時間,我們一起。」
「嗯。」愛莎也去趕下一場秀去了。她看秀沒有米蘭達那麼積極,義大利品牌和米蘭時裝週看得多。但作為時尚主編,該看的還是要看的。
秦空也帶著秦芳雲和梁安歌離開秀場,梁安歌說:「愛莎主編一看就好說話,米蘭達爭強好勝,同意和愛莎共享你,不知道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什麼叫共享我!」秦空笑道,「你看米蘭達直接給我下達時間,還要我請她吃飯給她做頭。愛莎多有禮貌,問我什麼時候有時間。」
梁安歌和秦芳雲都笑了。
幾人走出來,媒體圍住他們,「秦先生,梁小姐,你們要去看香莉爾博物館的珠寶展嗎?」
「珠寶展我們就不看了。」
「你們已經挑好了戒指嗎?」
秦空笑笑,帶著兩個女人走了。
上午沒有秀要看了,時裝週大皇宮附近又擁擠,離香街不遠,幾人就慢慢溜達回去。
忙了這麼久,難得這麼休閒。
路過香街,看到思復瀾門口的廣告,梁安歌瞪大眼,「哇!」
幾人都轉頭看去,思復瀾大門兩邊的玻璃櫥窗都換上了新廣告,一邊是花想容,一邊是秦絲。
秦絲是從動態廣告中擷取的一幀,就是安歌的頭髮變得很奇幻,和秦空一齊被籠罩在一個七彩泡泡中的畫面。
似吻非吻的,兩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還好畫面很朦朧。
花想容廣告,安歌的臉也淡遠,像幻想出來的。
兩幅廣告都非常動人,非常浪漫。
「要進去看看嗎?」秦空看看她們。
「不不不。」梁安歌連連搖頭。
看看店門口人流如織,秦空也覺得要是他們去了,店裡必然更加擁擠。還是算了。
「阿德還真是大方啊!給我們上兩個廣告,都整成雲花專賣店了!」梁安歌說。
「這可不止是咱們的廣告,還是思復瀾、香莉爾和艾魅力的。」
兩人笑著點點頭。
巴黎時裝週有更多的珠寶展覽和珠寶店,但秦空和梁安歌卻不再去看,兩人手上也沒戴戒指,讓大家迷惑不已。
不過,跳過這個迷惑點,大家還有更多需要關注的。
米蘭、巴黎兩場大秀,以及雲花晚宴,都引起了很多討論。
香波橋以前是文人藝術家的打卡地,畢竟《香波橋》的主人公一個是詩人,一個是畫家。其他人不太瞭解這段故事,更喜歡大眾景點和名品街。
雲花旗艦店所在區域商業氛圍不濃厚,也沒有那麼多景點。
但云花旗艦店選擇在香波橋頭,又在香波橋舉辦大秀,這座橋瞬間就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
《香波橋》讓香波橋出了名,現在雲花又讓香波橋舉世聞名!
不亞於易登總部所在地,大名鼎鼎的新橋!
逛一圈回到酒店,很多客人都去逛街、看秀了,安靜的大堂裡,蕭石玉正在角落坐著悠閒地看書。
秦空走過去,「蕭老師,你不忙回去吧?」
「我等安歌啊!」蕭石玉抬起頭,「專輯製作,她要回去我們才能開始的。她現在可是副製作人。以心的主題曲是她寫的,整張專輯也是她把控風格。」
秦空和秦芳雲看看梁安歌,自豪地笑了。
幾人圍著桌子坐下,秦空說:「那太好了!到時候阿德應該會安排飛機送我們,先把你們送去炎京,也不用那麼累。」
梁安歌笑了,「以前還客氣客氣,現在直接繫結了,到時候人家不送你怎麼辦?」
「不送我們再訂票嘛,反正都要去炎京。」
「哈哈哈……」
秦空看看微微笑著不吭聲的媽媽,「中午我要叫陳老師和卿總一起吃飯,我們四人談談十月刊的事。才好對兩位主編交待。媽媽你去找杜若她們吃飯吧?」
蕭石玉搖搖頭,「唉!你不知道他們多忙!髮型師、化妝師都在接待顧客呢!你們店裡都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