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轉頭看著秦空,「你設計的?」
「沒有呀,我以為你們會抓住,怎麼都鬆手了?」
幾人探頭看去,姑娘已經披著紅綢走上了馬路。
「應該彩排一下的。」卿香說。
「沒事,反正我們的造型沒問題。」秦空道,「本來就是普通人,隨便他們怎麼走吧。」
卿香、梁安歌、陳映下樓,從側門出去,到橋上看秀。
橋上的觀眾也都目不轉睛地看著模特披著紅綢走來。
金色的短波浪編髮襯著明豔的臉蛋,胳膊上挽著紅綢向後飄動,就像塞納河上初升的太陽,和一河搖盪的紅霞。
畫面濃烈得像莫奈的油畫。
更加映襯得肌膚白裡透紅,朝氣蓬勃。
緊身的掛肩雪白連衣裙,突出曲線飽滿的身體。
這哪裡是普通人!
明明是明星!
這些全世界最有錢有名的嘉賓坐在或站在大橋兩邊,看著這姑娘走到橋頭,彷彿不可思議她竟如此美麗!
看到這一群時尚大咖和名流,姑娘有點不好意思了,微微低頭,但可能是兔子先生的披肩加持,又很快昂起了頭。
第二個模特也從店裡出來,一頭蓬鬆柔順的雪白頭髮,髮尾微卷,落在肩頭。
一副鑲嵌著寶石的墨鏡,中間鼻樑夾上,是寶石鑲嵌的香莉爾標誌。
一身綠色碎花茶歇裙,一看就是個時髦清涼的美女!
走上橋頭,大家都以為是個妙齡少女。直到近處,她脖子上的皺紋出賣了她的年齡,但這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麗。
反而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她也笑眯眯地伸手沾唇,向觀眾送去飛吻。
米蘭達笑了,觀眾們也笑眯眯的。
好時髦好活潑的老太太!
一個憂鬱的帥哥雙手插著黑色西裝短褲褲兜,穿著長筒襪踩著短靴,柔順的金髮飄搖在臉龐,彷彿剛從藝術學院走出的大學生,只想在橋上吹吹風,根本不顧觀眾。
模特一個接一個出場,每個人都各有個性,髮型與他們的著裝、他們的氣質完美融合在一起。
一個穿著棕色格子西服套裝,戴著牛仔草帽的姑娘走出店門。
一輛老爺車開過來,姑娘停下來,老爺車也停下,一位先生從車窗伸出手揮揮,示意她先走。
姑娘繼續往前走,走上橋頭,抬手拿掉頭上的草帽,一頭棕色羊毛卷,蓬鬆落下來,圍著整張臉小小的,有一種無辜的美感。
瞬間從英姿颯爽的牛仔女郎,變成原野中的小女孩。
「哇!」
男女老少,各種膚色在這裡展現著他們的美。
沒人知道他們的名字,沒人知道他們的職業。
但這一刻,他們就是光芒所聚。
一個個頭髮都像野蠻生長一樣,展示出一種自然的生命力和野性美。
比秀場上那些誇張的髮型統一的髮型,豐富多了!
彷彿頭髮把每個人的特質都從身體里拉了出來!
又一個模特走出來。
大家遠遠看見他黑色的肌膚,雪白的襯衫,黑色的褲子,黑色的皮鞋,就像被白紙裹著的一塊巧克力。
他走上橋頭,黑亮的披肩發柔順地隨著晨風飛揚,中和了臉部的硬朗。
雪白的荷葉領在風中顫動若白色的花瓣。
黑色細領帶隨風飄揚,一雙兇猛的眼睛探出胸口,溫柔雪白的荷葉領裡一頭兇猛的豹子若隱若現。
前面的觀眾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再看他,溫順靦腆,又隱藏著霸氣凌厲。就像一頭溫柔的猛獸。
梁安歌對卿香說:「這肯定是空老師做的!穿荷葉邊的猛男!」
「哈哈哈……」卿香連忙捂住嘴,又悄聲說:「可是這種對比下,有一種特別的感覺呢!」
「是啊!空老師這種俊美型穿荷葉邊很好看,但這黑人帥哥明明是硬漢氣質,卻被空老師把那種脆弱感抓出來了。就像那句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嗯,很多秀腹肌的男人,就很油膩。就是有這種脆弱感孤獨感,就很抓心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這個黑人模特,那氣質,真是絕了!他就像一頭孤獨地行走在非洲大草原的豹子,危險又讓人心疼,抓心了!
再沒有模特出來,觀眾才發現這麼快走完了!眼巴巴地望著門口。
不負眾望,模特們又從店門口出來,還挽著自己的髮型師。
基本兩個人挽著一個髮型師。
集體走向香波橋,香波橋包括整個路口都響起熱烈的掌聲。路邊已經停了好多車,路口和岸邊早已圍滿了觀眾,看著模特們,激動不已,羨慕不已!
模特們挽著自己的髮型師走上橋,間隔站立,秦空也攬著路易斯的肩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