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虹,葉子,你們也在這裡啊。」夜梵天滿臉帶笑的說道:「這位是白青衣,你們沒有見過吧。看你們的樣子是要出城,我們正好也要去練級,要不要一起?」
這……這是夜梵天嗎?我怎麼覺得她說話的表情語氣都不自然。一點都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女王。
被叫做葉子的那個女生顯然也認得夜梵天,但卻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悅的意思,反而拉過夜梵天的手說道:「我是想叫落虹替我做點吃的,你們不知道,他做的東西比酒樓裡做出來的好吃一百倍哦。」
夜梵天會不知道安落虹做出來的東西好吃?他們兩口子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安落虹下廚吧。
我準備看看夜梵天聽到這話之後有什麼反應,卻見她十分驚訝的說道:「我還真不知道呢,看來他對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好,肯親自下廚給你做吃的,我們就不去分享你的愛心晚餐了,青衣,我們走吧,別在這裡當電燈泡。」
白青衣坐頭到尾,就沒正眼看過安落虹一眼。對於那個名叫葉子的女孩就更沒在意了。這時聽夜梵天說要走。當下連招呼也沒打一個,帶著夜梵天轉身離去。
這男人拽個啥啊,不就是有兩錢兒麼?
再看安落虹,直愣愣的看著夜梵天離去的背影,眼中好像閃過那麼一絲痛楚。
他身邊的女孩好像完全沒有現安落虹有任何異樣,只不住的搖晃著他的手臂,不依不饒的說道:「你看梵天姐都不打攪我們,你快走,給我做吃的啦。我真的很餓嘛。」
安落虹收回自己的眼光,突然說道:「葉子,我還有點事,你先自己去吃東西好不好?回頭我再來找你。」
沒等那個叫葉子的女孩做出任何反應,安落虹那傢伙竟然頭也不回的走了。看方向,是朝與夜梵天完全不同的方向去的。
葉子在原地跺了跺腳,衝進了身旁的酒樓。我心裡覺得有些奇怪,暗暗跟在安落虹的身後,想看看這小子到底要幹嘛。
跟了一會兒,我現他竟然跑進了怡春院!當然不是從正門進去的,而從窗臺上跳進去的。
不會吧?這怡春院跟枉死城的眠月樓一樣,可都是npc的妓院,這小子去那裡幹嘛?
我在門口猶豫著要不要跟進去,卻見安落虹已經一臉痛苦的跳了出來,扭頭去了門口的驛站。
「包一輛去洛陽的馬車。」我聽他對車伕說了一句,一扭頭穿進了一輛小小的馬車。
這種私人包的馬車我是沒辦法擠進去的,想想身上還有一張去洛陽的回城符,我隨手一拍,追到了洛陽,守候在城外的驛站,等豐跟這個小子問個明白,卻不料這一等,竟然讓我足足等了兩個多小時,周圍的馬車來了又走了,就是沒有見到安落虹的影子。
難道這小子中途下車了?
眼看時間也不早,我站起身抖動了一下快麻的腿腳,準備下線,不去管這兩口子的閒事了。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匆匆而至,四五個身影接連從車上跳下,急急忙忙的往洛陽城裡趕。
我一見,這可有點奇了,從車上下來的竟然是夜梵天,還有那個叫葉子的女孩子。在她們身後,跟著三個不認識的傢伙。看樣子等級都不會太低。
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沒等到安落虹,倒把夜梵天給等來了,這兩口子在搞什麼明堂。
「夜叉,有沒有見過落虹?」夜梵天剛一下車就看到了正站在驛站旁邊的我,大聲招呼道。
我搖了搖頭道:「我一直在驛站附近,沒有見到他的影子。到底生什麼事了?」
那個葉子眼圈紅紅的,好像是哭過一樣,夜梵天斜著眼看了一下葉子,冰冷冷的說道:「那呆子要刪號。」
「什麼!」我一下跳了起來,大聲問道:「你們搞什麼飛機啊?先前我就覺得你們兩個都有點不對勁,怎麼才一會功夫,就搞得要刪號這麼嚴重。」
夜梵天愣了愣,想要跟我解釋,卻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停了半晌,她問道:「你剛才沒收到那呆子的訊息嗎?」
訊息?
我愣了一下,猛的想起自己沒有開傳呼。這時候開啟來一看,裡面的訊息都快暴滿了。
「夜叉,到底怎麼回事?安落虹那小子在玩什麼啊?」
「老三,你知不知道安落虹那傢伙生什麼事了啊?幹嘛說要刪號?」
「夜叉大哥,你見到安落虹了嗎?剛才他說要刪號是怎麼回事?我問梵天姐,她也正著急呢。」
……
絕惡門所有的人都在打聽安落虹的訊息,偏偏我這個當幫主的守在洛陽城門口這麼久,卻忘了開啟傳呼。
訊息的最後一條是安落虹來的:「夜叉,我要走了,或許會離開這個遊戲,或許會建個小號,重頭來過。認識你們這些朋友,是我一輩子的福氣。我沒有什麼東西好留下的,就把自己平時候練習機關術的成品送給大家吧。還有我的裝備,我全都放到幫派倉庫裡了,你回去之後清理一下,看給誰合適就給誰吧。」
我正看著這條訊息呆,冷不防傳呼又響了起來,一條新的訊息映入我的眼簾:「我走了之後,替我照顧一下梵天,告訴她,如果有緣,我們來生再見吧……」
什麼有緣,來生……不過是一個遊戲罷了,幹什麼搞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我把安落虹來的兩條訊息內容告訴夜梵天,沒等我把話說完,就聽她驚呼一聲,身體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眾人的眼前。
這是幫派回城符的效果,我只停了兩秒鐘,也跟著拍開了回城符。直奔絕惡門駐地。
葉子跟一起來的兩個玩家直直的看著我們消失的方向,相互對視一眼,好像輕聲說了幾句話,但是我忙著趕路,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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