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這年頭的愛情

我催促著風月開啟技能面板,看看那個點字決到底有何作用。只談風月先是微微一愣,隨後想到,如果不是有我,他也學不到這個技能,當下再沒有隱瞞的意思,輕描淡寫的說道:「點字決,擊中對手要害之後,使接下來的一到三次攻擊都為雙倍傷害。」

「哦,厲害啊。」我輕聲讚揚道。

作為資深的殺手,我當然知道一名殺手在攻擊到要害之後會有多高的傷害值,要是再有一把好點的匕,接下來的三次雙倍攻擊足以讓號稱血牛的戰士或俠士灰飛煙滅。

想到武器,我不由得看了看只談風月插在腿上的兩把匕,好像屬性平平,沒什麼起眼之處。改天若是見著好一點的匕,說不定可以給他弄兩把來。既然是代言人,我自然起了招攬人才之意。雖說斷牙他們可能早有計劃,但我私下拉幾個當哥兒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這裡當然不擺除只談風月有故意拿兩把普通匕在我面前裝窮的可能,以後注意一下就知道了。

將精力換到正張著大嘴聽弈老頭講棋的天涯那邊,就聽得弈劍風一面擺弄著棋子,一面說道:「飛,是從原有棋子出,向‘日’字形的對角上落子……」

到是天涯,手裡握著個「飛」字,一心想著能夠飛起來,卻沒想到……

「怎麼又是‘日’啊。象棋要‘日’,圍棋又是‘日’,這明下棋的沒一個是好人!」

天涯的「飛」雖然被他說成了「日貨」,但是效果也十分可觀。它的作用在於,有一定機率使對手的攻擊偏離原有方向。也就是說,就算天涯站著不動讓人打,別人也不見得能打到他的身上。

天地裡沒有硬性閃避一說,全靠玩家自身的操作,有了這個技能,不管是打怪還是打人。那小子都輕鬆了不少啊。

技能學倒手,風月的任務也完成了,我想盡辦法想再套幾招技能出來,那弈老頭卻無論如何也不肯再跟我下棋了。

想想也是,弈老頭的黑白絕殺應該是要留著教給玩家的,而且他也說明白了,一招只能教一個人。要是咱們把東西全學走了,以後再有玩家到這裡來。那不是啥都撈不到了。

俺再是想多弄幾樣技能防身,但也不能破壞遊戲平衡。知足者長樂嘛。

想通了這一層,我也不再有任何遺憾,扭頭迎向了天涯跟風月。

「要回城了嗎?」我笑嘻嘻的問道,已從懷裡摸出了回城符。

風月張了張嘴,似乎有什麼話要說。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像猶豫不決,幾次開口都沒能說出來。

天涯在旁邊使勁的推了風月一把,小聲的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死要面子。夜劍大哥的本事你也看到了,這次要不是有他,咱們來再多人也完成不了任務。我是沒啥指望了。你好歹也要替無語想一想吧。錯過了這次好機會,我看你們以後怎麼辦?」

只談風月你下頭想不想,終於對我說道:「夜劍大哥,不知道你明天晚上有沒有空,可不可以幫我和朋友做個任務。」

早知道這小子有事要求我,我故意裝作沒看見,為的就是等他放下面子來求我。現在他既然開口了,我當然點頭答應,並問道:「是什麼任務,很難嗎?」

「是這樣的……」風月將任務的大至情況說了一遍,並約好第二天晚上八點在成都碰頭,我們便各自回城了。

按照風月的說法,這個任務應該是有一定難度的,而且也不是一兩個人就可以完成。不然的話。以他職業第一的實力,再加上無語問蒼天,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難度。正想著要不要再叫幾個幫手,冷不防眼角瞅到個人影,看上去很眼熟。

那不是安落虹嗎?怎麼會在這城裡亂逛。

最奇怪的是,夜梵天竟然沒有跟在他身後,而是換了一個一身綠衣,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生。

這小子移情別戀?

不會吧。

雖說安落虹跟夜梵天這兩口子成天吵嘴,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口子關係好到如膠似漆,十頭牛都拉不開,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個第三者出來。

我搖了搖頭,心說該不會是什麼誤會吧,卻不料那女生走快兩步,親熱的挽過安落虹的胳膊,側過頭問道:「落虹,我肚子現在有點餓了,你給我做點吃的吧。」

安落虹皺了皺眉頭,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又忍住了。他嘆了口氣,指著旁邊一家酒樓說道:「你餓的話,咱們去裡面吃點什麼吧。」

那女生搖了搖頭,嘟著嘴說道:「酒樓裡面能有什麼好吃的,人家就要吃你親手做的菜。咱們到野外去,你做給我吃好不好?」

「我今天沒什麼心情做菜,不如……」

安落虹的話剛說到一半,突然直愣愣的看著前方,身體也變得僵硬了起來。

見鬼了?

我隨著他的眼光看過去,只見夜梵天正從街對面一家飾店裡走了出來,身上手上掛滿了明晃晃的金銀珠寶,都是天地裡的奢侈品,雖然沒什麼屬性,但是價格可一點都不便宜。

再看她身旁,一個身穿一身青色長袍的年青人正親熱的摟著她的纖腰,低著頭跟她說了幾句悄悄話,惹得夜梵天好一陣嬌笑。

這兩口子在搞什麼明堂啊!

才幾天不見,竟然雙雙移情別戀?這年頭感情就這麼經受不住考驗嗎?

如果兩人天天在一起,還不能維持感情的話,那我跟芸芸天各一方,那還不得……

我趕緊搖了搖頭,把那突然冒出的想法甩了出去。

芸芸的眼光挑著呢,我就不相信天地裡還有誰能跟我比。

人家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就算是已經分手,再看到對方跟另外的異性在一起,通常也會生點什麼事。但我看夜梵天抬頭望了一眼安落虹,同身旁那位小聲的說了幾句,竟然拖著那人徑自走到落虹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