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北京(十一)

謝蘭生與莘野兩人在家住了一星期後,莘野告別自己父母,說,想帶蘭生去度度假。

莘野繼父直接讓他選擇一個自家的島。

因為主做酒店生意,莘野家的海島很多。

莘野當然也沒客氣。

這個島在馬爾地夫,同樣也是印度洋上一顆珍珠。

整棟水屋非常豪華,套間整整480平方米,臥室床上灑滿花瓣,陽臺上有無邊泳池,主人可以直接下到海里看珊瑚礁、熱帶魚。

第一天出去深潛。莘野只有潛水證,沒有教練證,因此,一個當地的教練員乘飛機來帶他們下水,不岸潛,直接船潛。

蘭生以前出去度假也潛水過,並不慌張。使用技巧開啟雙耳,平衡耳壓防止堵塞,喝點熱飲,保持體溫,等真正要鑽入水時,用牙齒緊緊咬住輸氧管的柔軟口塞,掛上配重,一點一點地將自己沒入水中。

立刻,與世隔絕了。

不斷地清潔面鏡,不斷地平衡耳壓,讓眼睛舒服,讓耳朵也舒服。

越往深走魚越多、越大,珊瑚也是。

人身邊有成群的魚,蘭生卻摸不到它們,大大小小的魚會從指縫邊上緩緩遊過,蘭生知道,在水下,光的折射是不同的,任何東西人靠經驗去摸、去抓,都是徒勞的,只有常在水下的人才能掌握這個尺度。

蘭生帶了防水相機。只要碰到美麗的魚或珊瑚,他便會拍。他不想讓生命中的任何美好無蹤無影。

水下世界平靜無波,海水則是湛藍、清澈。五彩的魚到處穿梭,對於人類毫不懼怕,謝蘭生有一種錯覺,好像自己還有莘野也是它們中的一員,內心寧靜、自由自在,已遠離紅塵俗世。

這裡珊瑚一片一片,宛如彩色的牆。珊瑚牆外,莘野輕輕過來覆在謝蘭生的背上,把著他腰,帶著他走,好似兩條海底的魚,在這裡常年生活。偶爾,他們也會十指相扣。

謝蘭生就覺得,真美。

這個世界太漂亮了。因為身邊的這個人,他會感覺更美好。

第二天玩兒衝浪、帆板。

蘭生不會這些東西。他只能等大浪來了,就趴在衝浪板上,頭朝沙灘,腳朝浪尖,上上下下隨著浪濤被衝回到岸邊去。莘野卻跟電影似的,能順著大浪下來,甚至迎著浪頭上去,到浪尖上抓著板頭,轉180度,甚至540度。

帆板則要藉助海風。

莘野握著謝蘭生腳:「這腳蹬在這腳套裡,這腳……放在這裡就好。對,再握著帆的把手,嗯,用力拉,它有點沉。可以調整帆的角度用以控制前進方向,垂直於風就是直走,45度於風就是橫走,兩者之間就是斜走……帆一放下板就停了。想回來?那讓板子轉一個身,拉這帆的另一面,握那邊的扶手。記住,板頭對著前進方向,風和帆在身體兩側。」

「嗯。」謝蘭生一向膽大,他玩兒著玩兒著,竟真的是學會了,只不過,他只能在平靜無波的海面上來來回回,莘野卻在洶湧呼嘯的大浪裡若隱若現的。

第三天是黃昏垂釣。

他們乘著遊艇出海。船釣魚竿並不太長,一般只有2到2.8米。莘野教了蘭生幾個最常見的魚鉤綁法,還有鉛墜系法、八字環系法、子線系法、主線系法、浮標系法、漁輪系法、釣竿系法,而後輕輕掛上餌食,又把釣竿舉過頭頂,輕輕鬆鬆地甩出去,在向前的過程當中勾著線的食指一鬆,浮標、鉛墜便穩穩地落入不遠的海水中,濺起幾朵小的水花。他看了看浮標位置,又拉了拉手中漁輪。

謝蘭生被莘野抱著,坐在船頭,等他的魚。

黃昏中的馬爾地夫簡直美到不似人間。

天是金黃色的,海也是,金色的海波光粼粼,一片一片,破碎著。落日餘暉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光,一群海鷗飛來飛去,黑色的影忽隱忽現。

莘野用他帶磁的嗓子講述著釣魚的事——魚竿長度有哪幾種,餌食有哪幾種,子線有哪幾種,母線有哪幾種,線圖有哪幾種,釣法有哪幾種,可以用的魚線系法有哪幾種,可以用的拋竿方法又有哪幾種……無比複雜。

蘭生再一次感覺,他愛的人無所不能。

有的時候,莘野讓他側過臉來,吻他太陽穴,或吻他嘴角。

到最後又不老實。他一邊說「拿穩釣竿,別嚇跑魚」,一邊伸手到t恤裡。謝蘭生也不大敢動,於是只能拼命喝止:「莘野,別鬧!」

結果,被撩起了t恤下襬,吻背脊。

馬爾地夫魚真的多。

沒一會兒他們兩個釣上一條大石斑魚,有半米長,最後釣魚兩個小時竟然收穫10來條魚,他們帶了一條回去,用爐子細細烤了,一邊喝酒,一邊吃魚,味道居然非常不錯。

最後他們生起篝火,放起音樂,在無人的小海島上盡情大笑、盡情跳舞。謝蘭生並不會跳舞,於是莘野摟著他腰,一邊教,一邊跳,謝蘭生只胡亂蹦躂,步伐錯亂,總跟不上,可他還是挺開心的,一直笑,一蹦蹦了兩個小時。

到回屋前,謝蘭生還又表演了遍他在1991年跳過的「michaeljackson」。

第四天,因為累了,謝蘭生與莘野二人沒大出屋,只歇著。

到下午,蘭生換上黑色泳褲到陽臺上游了游泳。

這裡有個無邊泳池,還有一個按摩池。

他在那個無邊泳池遊了許久,有一些累,於是,邁進長方的按摩池,閉眼享受。

15分鐘後,只聽拉門嘩啦一響,莘野也出來了。

他望了望,沒游泳,而是直接進按摩池與謝蘭生並排坐著,揚頭看著湛藍的天,說話、聊天。

「莘野,」謝蘭生問,「你是靠著你爸媽給哈佛捐樓進去的嗎?」

「不是。」莘野簡直被氣笑了,「不需要。」

「哦。」謝蘭生又問,「你爸媽家那個鋼琴比咱們的好很多嗎?」

「嗯。」莘野說,「回去給你聽聽區別。」

「我見到了你小時候比賽拿的好多獎項,有鋼琴的,有網球的,有國際象棋的,有……」

「美國人挺重視這個,我爸媽的圈子更是,一是為了社交,二是為了上學。」

「哦……」

他們二人說著說著便在池中接起吻來,而且,越來越激烈,越來越狂熱,謝蘭生想跟上節奏卻發現自己無力招架。

他漸漸地動心了。而莘野還火上澆油,一邊吻,一邊揉,最後隔著黑色泳褲上下撫摸他的陰莖。

「不……」謝蘭生又說,「不……」

莘野則讓蘭生站到他自己的正對面來。謝蘭生一站起來,屁股正好抬出水面。

莘野把著謝蘭生臀緩緩拉到自己面前,拇指剝下對方泳褲,而後按著,湊上唇去。

謝蘭生「噝」地一聲,說:「莘野!」

莘野卻是不管不顧,他用他高超的技巧一圈一圈畫著圓舔,又吸又吮,沒一會兒,謝蘭生就受不住了,兩手抓著莘野頭髮,自己挺腰,進攻性十足,莘野只是被動受著,努力配合,努力吞嚥,最後蘭生一個挺身,喘著粗氣射了出來。

莘大影帝嗆了一下,幾滴精液落入水中,點點暈開,分外淫靡。

莘野抱著蘭生大腿親吻。兩三分鐘後,謝蘭生又半硬起來,這回莘野不讓著了,奪回主動,他一邊舔對方陰莖,一邊大力揉謝蘭生的臀肉,還用指尖戳弄穴口,讓謝蘭生腰痠腿軟,腸道變得十分空虛。

見差不多了,莘野便讓謝蘭生在按摩池的座位上趴著,把臀部翹出水面,他自己則頂了上去。

謝蘭生望著他面前的藍天、大海,問:「在、在這裡嗎?」

莘野拍拍他的屁股,輕笑:「寶寶,挨艹未必要在床上的。」

「可……」

謝蘭生還沒說完,穴口便被一破而入!

「啊!」謝蘭生叫了聲兒。

被插了個滿滿當當,兩人臀部打架一般地在池中瘋狂碰撞。

好漲,好撐,又要壞了。

池中的水嘩啦啦響。水流在兩具身體間來來回回奔騰衝刷,從你那兒到我這兒,再從我這兒到你那兒,將彼此的荷爾蒙混合。「水」作為實體,將兩個人包裹在了一處,捆綁在了一塊兒。

水流震盪變得激烈,互相拍打,聲音很大。水花衝上大理石壁,甚至濺出池子,一波一波落入海面,嘩啦啦地發出聲響,二人交合的熱烈程度量化到了肉眼可見。

泳池掛在左腳踝上。陰莖摩擦內壁,睪丸拍打臀肉,從裡到外都要痙攣。

柔嫩腸壁被一路旋磨,而攝護腺被瘋狂撞擊,腸道宛如破舊花灑,一泡又一泡的腸液被擠出來,溶在水中,池水彷彿都沸騰了。

什麼矜持,什麼羞恥,全部都被拋之腦後,只剩下原始的獸慾。

「叫。」莘野一邊插,一邊說,「大聲叫。對著大海。」

蘭生搖頭:「不……嗯!啊!」

穿了……又要穿了……

他只聽見,水衝上石壁的聲音,水落入海面的聲音,肉體拍擊的聲音,人呻吟的聲音。

莘野死死地握著謝蘭生的兩隻胳膊,謝蘭生的漂亮背肌被擠出了深深凹線,莘野看著,意亂情迷。

莘野垂眸。柱身瘋狂進進出出,柱身全被液體包裹,空氣中瀰漫的味道讓莘野更頭皮發麻,他激烈地聳動、抽插,進出這個只會為他敞開著的柔嫩洞口。

他說著葷話:「你這腸道被幹哭了吧。一直出水。」

「閉嘴……」

蘭生早就不大行了。隨時可能到達巔峰,此刻每被愛人那根多弄一下都是賺的。

眼前是寬廣的海平面,鼻端是腥鹹的海風。

這裡海水清澈見底,近處的海是湖藍色,顏色很淺,遠處則是靛青色的,顏色很深,不同層次的藍直接鋪到天際,琉璃一般。粼粼的波光在水面顫動,地平線上有金色的陽光正在閃爍光亮,使海和天的界限不分明。而人只要向下一看,便能望見許多的魚,來來回回,穿梭不止。

也許因為這種浪漫,最後,蘭生竟然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腸道軟肉被滾燙的精液射得有些痙攣,高潮一波接著一波,無休無止。

蘭生實在受不了了,他腿一軟,跌進按摩池,又用兩手勉力扶著,轉過身來,坐在座上,穴口當中那些精液緩緩浮到了水面上,如墨一般漸漸散開,水髒了。

謝蘭生說:「莘野,這……」

「沒事,」莘野親親他,「我讓他們把水換了。」

「嗯……」

莘野似乎還未盡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長腿邁出池子,而後跪在按摩池邊,讓謝蘭生仰過脖子一下下舔他的那根,接著,把謝蘭生撈出水面,讓他躺在大躺椅上,再次壓上去。

最後,也不知道是太陽曬的,還是自己累的,謝蘭生的兩眼一黑,竟暈過去了。而在真的暈過去前,他還在說「夠了……夠了……」

莘野把人抱進屋子,謝蘭生剛一沾上床,就睜開眼,問:「怎麼了?」

莘野輕輕回答:「被射暈了。」

「……滾。」

真是……每回都要渾身脫力。

兩人都忙,聚少離多,做的其實沒有很多。但每一回,謝蘭生都能清楚地感覺到,在不碰他的每一秒,莘野都是壓抑著的,他想看他呻吟,想看他歡叫。

【注:yourbigcock:粗鄙說法,你的大jb。】

在隨後三天當中兩人並未安排活動。他們白天散散步、聊聊天,晚上一起看看電影。謝蘭生在看電影時是不說話的,非常認真,也不看莘野,只盯螢幕,而莘野呢,總是覺得沒有回應也好可愛,摟著蘭生,一會兒吻他太陽穴一下,一會兒再吻他太陽穴一下。

有時蘭生會流眼淚,莘野便替他的愛人一點一點吻掉眼淚。而每到這時,謝蘭生還是會半側著臉,任人擺佈,斜著目光繼續看片子。

等到晚上回了臥室,謝蘭生又要抱,要摟。

莘野覺得,自己真是愛死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贈字下個part是2015年,莘總那時44歲了……應該沒有現在這麼大的本事了。

莘野:「???誰說沒有???」

明天應該能更新……

從周總到邵總到莘總,家越來越大,作為熊貓媽媽,我越來越飄。

另,安全須知:我問了個家有遊艇的朋友,他說,船即使是停在海面上,駕駛員也最好不要xx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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