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壞規矩

蘇傾覺得今天宋毅有點怪,來了之後大馬金刀的往案前一坐,也不令人上茶,只叫來了下人細細詢問了她身子狀況。她覺得有些無聊,便想起身走走,他亦不允,探臂一攬就將她提抱在膝上坐著。

直待他問完後揮退了下人,然後握在她腰間的寬厚掌心開始緩緩摩挲,游移,帶著些意味不明的暗示,蘇傾方驀然驚覺他的真實意圖。

心下不由又驚又厭又怒。這些時日光顧著養傷了,倒是將這茬事給忘了,她的傷這剛有了些起色,他那廂便就開始惦記了。

蘇傾盯著那隻搭在她腿上的手,聲音帶出了幾分涼意:「大人,您這是做什麼,奴婢還養著傷呢。」

宋毅見她面染薄怒,便停了動作,抬手颳了下她的面頰,低沉笑道:「這是惱了?可是怕爺傷著你?」

蘇傾捂胸皺眉:「奴婢傷還沒好全呢,這會又開始隱隱作痛。若待會置於床榻間,豈不是要掃了大人的興。」

宋毅目光犀利的打量了番她的神色,然後便抬手伸向她的胸前,似略帶疼惜道:「乖乖可真招人疼。來,讓爺好生探查一番,是哪處讓乖乖痛了,也好讓爺給你治治。」

蘇傾便冷了臉,怒的胸口上下起伏。

她覺得自己這是何必,他要給了便是,左右她也躲不開他那廂。倒是格外與他費番唇舌,反遭他戲弄,更是令她氣憤。

宋毅見她終於不裝模作樣了,喉間溢位幾聲愉悅的笑聲,然後起身打橫將她抱過,大步走向裡間。

「放心,爺有分寸,這回會輕些,斷不會傷了你。」

宋毅大笑著,然後抱著她單膝入了床榻,將她輕放在床榻間後,便隨手揮落了床帳。

大紅色的床帳不多時便開始晃盪起來,一層又一層,漾起荼蘼的浪潮。

賬內的兩人此刻皆有些難耐。

宋毅床笫之間向來是習慣了大張大合,此刻讓他強行斂了肆意,轉為小心翼翼的剋制力度,著實令他隱忍的有些難受。

更何況他曠了數月,甫一沾了她這身子,心頭慾念更炙,當下是隻恨不得能掐了她腰身大張撻伐了去。

宋毅的目光緊盯她面上神色,一來一回間極力控制著力道,唯恐一個失控掐了她腰胡亂馳騁起來,索性就將掌心按在她肩上,慢慢動作。當下是忍得額頭青筋直暴。

蘇傾此刻亦有些難耐。

她很想做出一副面部表情的冷臉子的模樣,可生理上的反應她又如何能強行壓住,便是極力控制,到底還是潮紅了臉龐,氤氳了眸子。

心下便騰起幾分難受來。

她如何能受得了自己在他身下這般表現?

倒是寧願他動作粗暴些讓她痛,也好過這般極盡溫柔的廝磨她。

宋毅的目光始終不離身下人那雙漆黑的眸子。見那雙清潤潤的眸子裡此刻全是倒映著他的模樣,氤氤氳氳的,彷彿她的眼眸中只裝得下他般,當下只覺得那雙翦水眸子猶如漫天的星子般美的令他難以自持。

此時此刻,竟覺得心底潮溼的一塌糊塗。說不來什麼,他突然就想好好的寵她。

伏低了身子,他覆了唇與她纏了一番,分開後不免在她耳畔有幾分壓抑的咬牙道:「怕不是哪個妖精變得罷?專來勾爺的魂。」

回應他的是蘇傾難耐的輕喘聲。

宋毅呼吸一重就生了幾分狂亂,頃刻後又被強壓了回去。

暗自低咒了聲,卻也只能小心翼翼控制著力道動作,他覺得此廂真是給自己找了罪受。

尤其是行至一半時,突見她臉色漸漸轉為蒼白,擰著眉皺了臉似有不適,宋毅簡直是要瘋了。

他很想就此快速撻伐,便是草草結束也好,可待見了她實在難受的模樣,卻也只能抑怒含恨的抽了身。

「你便是個妖精,那是最末等最沒用的那個。」怒意不減的罵了她一句,然後宋毅就沉聲令人抬了冷水進來。

外頭奴婢們聽罷一驚,趕緊將準備好的熱水先擱下,格外準備了冷水小心翼翼的抬了進來。

宋毅冷著臉踏進浴桶,掃了眼床榻上無力仰躺的人,壓了壓心底火氣,又沉聲令人抬熱水進來替她擦洗。

彩玉彩霞低垂著頭匆匆端著水盆進來。拉開床帳將她們姑娘給扶了起來,然後擰了溼帕子仔仔細細的擦洗起來,可動作卻有些戰戰兢兢,身體也微微有些發抖。畢竟任府上哪個下人被大人這般又冷又厲的盯著,也不能鎮定自若了去。

擦拭完了後,又換過了床罩床單,緊接著彩玉又回了外間將那湯藥給小心翼翼的端了進來。

這會宋毅也緩了過來。

撈過件外衣披上,宋毅幾步走至榻間,見她有些無力的倚在那丫鬟身上,而那丫鬟端著那偌大的湯藥碗要送入她嘴邊,不由皺了眉。

「你們姑娘的湯藥不是停了嗎?」

彩玉彩霞先是一驚,而後方迅速反應過來大人說的應該是姑娘的受傷用的湯藥,怕大人這會是誤會了。

便忙解釋道:「回大人的話,姑娘劉大夫先前開得藥自是停了,這湯藥……是姑娘要用的避子湯。」說完後又忙垂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