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去下洗手間。」
飯吃的差不多,dan看林子華和許平都有些沉默,拉開椅子站起身。
阿震仍在慢慢喝著剛倒的一杯啤酒,直到dan去了有一會兒,還是許平碰碰他,「跟去看看吧。」
阿震走進洗手間,果見dan微帶醉意靠在洗手池邊,大概剛洗過臉,髮腳眉梢還帶著水意。
「什麼時候知道的?」dan笑著問他。
「……也是事情完了之後才知道。」
「不過……」
「恩?」
「……我知道這次臺灣那邊沒拿到線報。林子華跟我說了。」
「……他跟你說這個幹嗎。」
「不好意思。」
「沒事……做這行不都是這樣。」
「…………」
「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昨天說要一起吃飯才知道啊,真受不了林sir,該說的都不早說。」
「是喔,不該說的就亂說……」
「……謝謝。」
「好啦,你很煩誒……」
dan笑了笑,想伸手拿煙,才想起煙拉在包廂餐桌上。
「……分開吧。」他站直身,邊說邊往外走。
「…………」
「雖然算不上……不過還是說清一點比較好。」dan停在阿震身前,望著他的眼。
「……隨便你,」阿震與他對視幾秒,終於開口,卻又在dan再抬步,與他擦肩而過時側頭補了一句,「不過我真的沒怪過你。」
「我知道,」dan突地轉身,揪起阿震的衣領,語氣再不復剛才的平靜,衝口而出的亦是沒有條理的話,「可我想光明正大活在太陽下啊!」
方才洗手間空無一人,這時卻有人不合時宜地推門走進來,打斷他們的對峙。
dan放開阿震,但也沒有回去,只退了一步靠到牆上。
他們默默地等著那個人上完廁所,沒有再說什麼,也沒有目光交流。
短暫時間中dan試圖理清自己的念頭,從昨天到現在,其實他一直沒清醒過。
但現下想法依然混亂荒誕,他想自己這部黑色喜劇默片終於有了新劇情。
這種莫名其妙的結果就好像他牙疼然後去拔牙然後拔完之後醫生跟他講so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