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周正笑眯眯的走了進來,然後問:「喲,一天沒見了,想沒想我啊,小美人?」

我想罵他,你有見過人想念豬頭的嗎?可是嘶啞的喉嚨成功的阻止我說出任何話來,所以我只是飛快的瞥了他一眼就倒在床上繼續趴著。

他似乎並不在意我的冷淡,揮著手讓人抬進一個食盒,又揮手遣人離開,踱著方步走到我面前,用扇子撥著我的頭,「這才一天沒見,你怎麼就憔悴成這個樣子?是不是對我相思難耐啊?」

我實在是發燒燒得沒有力氣,而且頭還在一跳一跳的劇痛,所以只能咬著下唇,閉上眼睛不去看他。他也不在意,撩起衣襟坐在床頭,「快起來看看,我給你帶什麼吃的來了?一天沒吃沒喝,你也餓壞了吧,我怎麼能餓壞你呢。」

我把頭埋在枕頭中,對,我不能餓死在這個鬼地方,我一定要想辦法逃離這裡,但首先就是要吃飽飯,然後才有力氣逃出去。我掙扎再度坐起來,可是整個人卻不能抑止的咳嗽起來,隱隱的感覺嗓子深處有什麼東西返了出來,攤開手掌一看,一抹觸目的嫣紅正橫在掌中。

周正顯然也看到了,因為他的面容瞬時一呆,我若無其事的拿起床頭掛著的布巾抹拭一下,壓抑那湧上來的咳嗽,強自做到桌前,開啟食盒。

裡面有兩盤炒菜,還有一碗湯、一壺酒、一碗飯。我先拿起湯碗,不等拿勺子,咕嘟咕嘟的大口把湯喝了,所有的菜都被剩到碗底,而湯被我喝得乾乾淨淨。可是我還是渴,我不想吃飯,也不想吃菜,更不想喝酒,我只想喝水,再多的更多的水。我輕輕放下湯碗,在心裡嘆了口氣,怎麼能夠呢。

周正一直坐在床上看著我,此時忽然揚聲說道:「來人哪,把水抬進來。」

門口有人低低答應了一聲,就抬進一個大桶來,還有一個爐子,一個壺。大桶有半人多高,爐子就是典型的小爐子,壺是上好的茶壺,看樣子很能馬上從裡面倒出熱茶來。於是我倒了,裡面也果然有清新可口的綠茶,我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嚥著,彷彿這不是茶水,而是甘露。

等把這一壺水也喝乾了,我才隱隱的感到餓。對,我要吃飯,無論如何我也要吃飯,因為只有力氣才能讓我逃離這個狗屁地方。於是我大口的吞嚥著飯菜,可是每咽一口飯菜都很費事,因為腫脹而引起的吞嚥困難正不斷撕裂我的喉嚨。

好容易掙扎著把一碗米飯送進肚子,精神似乎健旺了許多,我放下碗筷,輕輕的問:「周公子,這裡是什麼地方?」

周公子轉移到我對面做好,看著我笑:「這裡?這裡是蘭成山上的一間狩獵守夜的小屋。因為山上多猛獸,所以沒有窗子,怎麼?你失望了?」

蘭成山,那是京城西郊三十多里開外的地方。如果徒步的話,我能不能走回去?我以前沒有出過門,我不知道走三十里山路將意味著什麼,但,我一定要試試。

我暗中攢足了力氣,抬頭看著周正笑笑,好像要跟他說些什麼,實際上,卻猛地拿桌上的空碗砸到他的頭上,「嘭」的一聲,他倒在地上,我站起來就往門外跑,才跑到門邊就感到一股大力襲來,腦後一痛,眼前一黑,我就昏了過去。

當我轉醒的時候,周正頭上纏著一塊布巾,正陰狠的看著我,見我醒了,表情轉為柔和,輕輕一笑,我的心跟著這一笑猛的往下一沉,「完了」。我恨我自己為什麼這麼笨,連奪門而出都不會,我更恨豐御武這個笨蛋,怎麼連我都找不到,怎麼還不來救我,這個畜生又要蹂躪我了,笨蛋!笨蛋!!

周正沒有立刻就扒下我的衣服,反而用一種很奇怪的語氣對著我說話:「豐廢,你還真敢啊,打得本少爺頭破血流的就往外跑,你就不想想後果嗎?」

我用眼睛狠狠的瞪著他,不說話。

他又笑,「這可真奇怪。你明明把一碗湯都喝了,又是空腹,怎麼會這麼長時間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銷魂’在你身上竟沒有用麼?」

什麼東西,我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究竟把什麼東西放在我的飯菜裡面哄我吃下去了?「銷魂」又是什麼鬼東西,怎麼會起這麼可怕的名字?!

他微笑的把手探到我的衣襟內上下的摸挲著,我想把他的手開啟,卻發現自己居然連揮手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痠軟,更可怕的是,身體的所有感覺都加倍的放大清晰起來。整個身體在他的撫摩下微微顫慄,一絲若不可聞的呻吟從我的口中飄逸而出,我連忙用力咬住下唇,任一絲腥甜滲入嘴中。

周正的手加倍的靈活起來,在我身體裡上下的亂躥,此時我的呼吸已經開始不穩定,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快速無比的在身體力亂躥。我只能狠狠的,狠狠的,咬牙切齒的瞪著他,然後就聽見他慢慢地說:「怎麼,還在忍?!你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就讓你舒服舒服。昨個你昏著,雖然我得了你,可是跟得了個冰冷的木頭沒什麼兩樣。所以我今天特特餓了你一天,又的把最昂貴的‘銷魂’放在你的湯碗之中,就是要看你活色生香的模樣。你求啊,快求我啊……」

我只能更加用力的咬著嘴唇,拼命的用最後一絲意志力來抵制他的挑逗,我感到兩個眼睛不斷的往外冒熱火,終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擰成一股巨大的委屈,我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天空喊了一聲:「豐御武,你快來救救我!」

然後,我就看到周正的臉色瞬時一邊,他猙獰著對我惡狠狠的說:「你叫什麼叫,他不要你了,你個小兔崽子!我讓你叫!我讓你叫!我讓你叫!!」一邊罵,一面從圖上拔下一根別頭髮的髮簪,使勁的在我身上扎著。

我想躲,可是那鋒利的細尖又快又狠的準確的紮在我的肋下、胸前、頸我還有下身上,這個時候的痛已經不能喘氣,只有拼命的憋氣才能稍緩,可是解下來的更加難忍的巨痛讓我忍不住慘叫,「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紮了,不要再紮了!豐御武,豐御武,你再不來救,救我,你就看不到我了。娘,娘,娘,救我!姐姐,姐姐,天哪,姐姐,你們都在哪裡,來人哪,誰來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放過我吧。太疼了,孃親,孃親,救我,……」

終於,他自瘋狂中停下手,任我倒在床上渾身冒冷汗的倒氣,那種針刺的劇痛讓我不能抑止的渾身顫慄著……他冷冷的看著我說:「這下可老實了?!真是天生的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好好伺候好我就罷了,不然更有好果子讓你吃。」

然後,他粗暴的解開我的外衣,瘋狂的佔有我。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自己奇怪的漂浮起來,我看到另一個自己面無表情的仰臥在床上,半張著嘴,渾身上下有無數個針眼在往外冒著鮮血,而周正在粗暴的強暴我。我在空中看著這一切,感到無比噁心,就想遠遠的離開這裡,可是我一轉身,就被吸入一片黑暗之中,什麼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