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從筠妹妹!」
「冷……」
朱孝慈也覺著冷,在黑暗中抱緊了同樣衣衫不整的秦從筠,觸手黏膩滾燙,還帶著一股嗆人的怪味兒,朱孝慈明知道對方在發燒,卻是除了哭泣毫無辦法。
臉上溼了又幹,就在剛剛,秦從筠還清醒著,兩個姑娘瑟縮在大廳的角落裡,被迫觀看了一場群魔亂舞的春宮淫戲,秦從筠的鞭傷已經上了藥,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是生生嚇得。
那些惡魔竟然說要她倆一旁學著點,先習慣習慣,學會了好接客……
囚室的門「咣噹」被人踹開,一個男人如狼似虎衝進來,扯起秦從筠就走。
兩個姑娘一齊尖叫,秦從筠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被人拖拽了出去。
半昏半明中有人抓住了朱孝慈的胳膊,滿滿惡意地道:「結巴郡主,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不要,我,我不去,求,求你。」朱孝慈覺著自己還不如像秦從筠那樣神智不清。
被拖出門的瞬間,她隱約聽到外面傳來女子的慘叫聲,將心一橫,一頭向著旁側的石牆撞去。
只是還未觸及硬物,長髮便被人死死揪住!
「放,放放,放開我!不要,我不要!」
那男人揪得她頭髮生疼,冷冷地道:「不要什麼?話都說不清楚!再囉嗦一句,老子就將你丟到白虎廳去,賞給下面那些幹粗活的。」
朱孝慈打了個寒戰,當即噤聲。
那男人用手指掐著她面頰,惡狠狠地威脅:「說好了,一會兒你若是敢發出半點動靜,我叫你後悔來到這世上。」
朱孝慈不敢看對方長相,低垂著頭不作聲。
那男人大約是滿意了,將她由地上拽起來,肆無忌憚地摟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