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都是為了大家好

一陣兇狠的咒語在領頭牧師的口中憤怒的急速暴響,神靈的強悍懲罰力量已經化作熊熊不可擋的‘神焰擊’旋風‘呼~’地罩中了該死的深灰色蝠翼長角妖魔!剎那間烈焰旋風在屋中狂暴旋轉著、轟響著燒光了召魔祭壇、燒燬了地上的屍體和魔法陣也燒光了一切擋路的傢俱甚至牆壁!整個小木屋咯吱咯吱的可憐搖晃著,‘轟!’地垮塌了。

躍到旁邊屋頂上的魁梧牧師依舊惡狠狠的提著手中戰斧怒視那逐漸消散的猛烈神焰旋風,對方是個戰力不差的古怪妖魔,絕對不可能輕易擊敗,頂多就是被不可抵擋的神靈的怒焰燒成重傷而已,必須一斧斷頭才能殲滅禍害!只不過~我明明問的是那小混子的去向,怎麼顯示的卻是一個妖魔的位置?嗯?那是~?!

那是一個透明澄亮的‘靈動法球’正氣勢張狂緩緩脫離火焰,升上晦暗的半空中炫耀著自己抵擋法術的堅固能耐,還有裡面那個手持戳心尖刀手舞足蹈的興奮獰笑妖魔:「啊哈哈哈哈~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走狗們,現在又能將我如何?!哈哈哈哈~來吧,我的命就在這裡,有種的就來拿吧。哈哈哈哈~」

「王八蛋!」領頭的健壯牧師咬牙切齒的念動了‘高等解除魔法’咒語,就算‘靈動法球’能抵擋一切傷害效果,但依舊能被輕易解除!呸!老子早就準備足了這玩意兒!等著吃我一斧。

當解除魔法的效果‘嗡~’地擊散那該死的透明‘靈動法球’時,卻驚見裡面的蝠翼長尾妖魔也跟著‘唰!’地一下不見了!真麼~會這樣?難道是這‘高等解除魔法’太強力,把妖魔也驅散會異界了?

就在他摸不著頭腦的時候,後面已經唰地暴伸出一把帶著森森利爪的深灰色大手,緊緊的‘摸’著了他的頭腦和脖子,還帶來了一個得意洋洋的尖銳獰笑聲:「你就這點兒本事嗎?除了神靈丟給你們這群走狗的力量,還有花錢買來的卷軸,你還有什麼本事?嘿嘿嘿嘿~你不是喜歡吃屎嗎?那就滾到汙神的國度裡,永遠吃屎去吧!」

‘嚓~’地一刀銀光殘暴的戳入他的脖子,帶著一道無聲的淒厲血痕一劃而過~夜空中剩下一具無聲的屍體轟然倒在屋瓦上,渾身‘蟋蟋’亂響的急速腐爛著,從皮肉到根根赤紅血管,再到森森可怖的白骨和內臟!統統化為了一攤惡臭陣陣的泥水,和四下亂瞟嗆人肺腑的噁心濃煙!旁邊還有一陣‘行影術’留下的淡淡靈光之痕。

光澤明媚的國王花園內空氣總是這樣的清馨,滿眼的清脆綠樹都泛著若有若無的淡綠光輝,綠輝中那一團團鋪散開來的七彩鮮花,就像天然的美麗織秀凝刻在了工整如幾何圖案的大花園內,讓威儀的王家園林顯出動人的盛開氣息。就像不遠處美麗年輕王妃的笑臉和清脆樂聲,帶著銀鈴般可愛的調子飄蕩在繽紛多姿的綠底彩紋園林中,讓靠在草坪檀香木椅上的國王覺得五肢安泰、舒心無比:「年輕就是好啊,做什麼事情都有趕緊呢。只要心靈朝氣蓬勃,事業也會蒸蒸日上呀。」旁邊的官吏兼酷吏之神的牧師恭謹答道:「是啊,這世上唯一不可戰勝的就是精神與意志,一個真正的王者都是擁有強大精神與意志的偉人。就像尊貴英明、萬壽無疆的偉大陛下您這樣。」

雖明知道是馬匹,但國王依舊覺得舒服無比,只是此類事情調劑一下就可,不能搞過頭樂。於是揮了揮手將話題岔開:「城裡最近有什麼異動沒有?那些王族除了吃喝玩樂,還幹了些什麼?」

旁邊酷吏之神的牧師低頭躬身答道:「回尊貴英明、萬壽無疆的偉大陛下。這群宵小們還在繼續籌備他們的夏季奢侈品大會,沒啥異動。他們那個圈子裡只有一些上不了檯面的雜事罷了。」

國王倒是有些興趣知道:「到底是什麼雜事?又是有關吃喝玩樂的?」便聽那面容冷酷的牧師謙卑的答道:「偉大的陛下永遠尊貴英明、萬壽無疆,是我等臣子永恆的楷模——的確又是吃喝玩樂的事情。說是一個叫做格林姆的外地低階法師天賦稟異且技術高妙,謠傳他能夜御數女、日日春宵,據傳那個‘石榴花夫人’的妹妹和女兒都被他搞上了,還順便糟蹋了很多王族婦女們,所以一些人憤恨不已想要找他們算帳。」

舒心靠在大椅上的‘年輕’老國王呵呵呵笑道:「憤恨?是忌妒吧?哈哈哈哈哈~肯定是忌妒啦!他們那點兒原料早被自己糟蹋光了,現在就去忌妒別人,哈哈哈哈~人不風流枉少年吶!不知道那小子把‘石榴花夫人’弄上手沒有?嘿嘿嘿嘿~」國王的眼神里滿是不懷好意的‘奸笑’,和略帶期待的神色:「要是能把那朵熟透的花也弄上手的話,那才真叫有本事呢。嘿嘿嘿嘿~到時候我倒是很想見見他的。那些傢伙們找上門去沒有?」

旁邊酷吏之神的牧師恭謹答道:「回尊貴英明、萬壽無疆的偉大陛下。他們沒有,因為王族中也有人想要學到那小法師的一身本事。據說那小法師自身並不算出眾,他的能力都是來自他的老師,一個叫‘綠袍老祖’的德魯伊,傳言是個異常殘忍的邪惡德魯伊!經常揚言說最好吃的東西就是人腦~」

旁邊的國王好奇的立起身來打斷到:「囈?率拋佬租?啊哈哈哈哈~原來就是那個穿綠色法袍的德魯伊啊!怪不得~怪不得~那傢伙還向我兜售‘入雲丸’呢。哈哈哈哈~原來~老師買藥、學生豎招牌,原來如此。哈哈哈哈~這老師和學生都太有趣了~」

酷吏之神的牧師開始還有些摸不著頭腦,聽到‘入雲丸’才想起來:那不就是國王天天在服用的藍色小藥丸嗎?原來就是從那‘率拋佬租’手裡買的啊?!糟了!剛才說了那傢伙的壞話,國王會不會對我不滿?看國王的樣子似乎很待見那德魯伊~喲!想起來,最近那德魯伊和薇艾敏公主走得很近,難道~是國王授意的?

種種揣測令人狐疑不已,當即改口道:「是啊,聽說那德魯伊也博學多才,會一些古里古怪的技藝和法術,尤善奇淫巧技,頗掉人的胃口,在王族中也算有些人望了。」卻聽國王忽然略顯嚴肅起來,微微皺眉問道:「知不知道支援這率拋佬租的人都是哪些?其中地位最高的是誰?」

酷吏之神的牧師沉聲說道:「地位最高者是心意拳王!」於是就聽到國王面無表情的吩咐道:「那就去請‘率拋佬租’過來。我也有些事情想請教請教他。」酷吏之神一邊揣摩著國王的意思一邊躬身向花園外走去。剛走出大門就看見一個年輕的小官吏急匆匆的拿著一封信過來,有些惶恐的交給冷酷無情的酷吏,然後點頭哈腰的生怕出錯遭罰道:「有急件,東北方數個公爵的領地內連降大雨,導致很多地方爆發山洪,沖毀了農田和莊園,現在那裡災民遍地、飢病交加,急需國王調撥糧食等去援助,否則在艾色爾德力達公爵和叛軍的挑撥下恐生民變~」

話音未落便猛聽酷吏之神的牧師急急的壓低嗓音呵斥道:「夠了!這信是怎麼回事兒?!為何沒有當地總督的印章?!是其他官吏越級上報的嗎?!真是太沒規矩了!你也是的,這種東西怎麼能隨隨便便就交給國王?他最惱火的就是官員們不遵守職責。你是新來的吧?」

對面的年輕小官吏誠惶誠恐的點頭哈腰奉承道:「是啊,是啊,我~我~我是前些日子臨時借調過來的。宮裡很多事情都不熟悉,還要請您多多指點呢。不過~此事關係重大,而那總督聽說又被一些富豪們給借走了,現在音訊全無,可能是疏於職守,在某處快活吧?所以下面忠心的官員們就只好越級上報了。因為事情實在是太重大~」

話剛說道一半兒又被酷吏之神的牧師抬手攔下來道:「夠了!這裡人多耳雜,不要亂說!你自已知道就好,不要再告訴任何人!否則小心被踢出宮廷去。」說著自己就將信件摺好,拉著年輕的小官吏就往外走。壓根就沒有上報國王的意思!

這下可把小官吏弄糊塗了,猶豫著低聲問道:「您這是~這是去哪兒?此事要儘快報給國王呀,遲一天的話就有更多人飢病受困,到時候又可能成為一個爆發叛亂的地點~」卻又被那酷吏之神的牧師嚴厲的低聲制止道:「你這傢伙怎麼這麼不懂規矩!都叫你不要亂說了!這都是為你好——此事的重要性我自然明白,但總督沒有到位,豈可上報國王?!國王一旦知道總督擅離職守一定會大發雷霆,嚴加處置。你以為只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嗎?這宮中、朝中有多少侍女、僕從、官吏甚至貴族是得了那位總督好處的,你知道嗎?!一旦總督出事,就是壞了大家的好事!上報此事的人一個都沒好下場!就連我也會被暗中下絆子,何況你一個借調過來的?到時候隨時一個命令就可以把你踢到街上去自謀生路。你怎麼一點兒好歹都不懂?!」

年輕的小官吏支支吾吾的堅持道:「可~可是~此事若不上報的話,將來被國王知道了也是大罪啊!」卻又第三次被嚴厲的打斷了:「真是糊塗!好吧,跟你說白了吧——在這宮中是不能報道災情的,要上報的是各地官員總督和頭領們領頭防災救災!頭領們還沒去,就不要報道!再說一次,不是要你報道災害,而是要你報道官員總督們救災!這都是為了大家好!到時候你不會把時間、地點改一下嗎?就說突遭百年年不遇的某某災害,一次死了多少多少人。反正受災死了是死了,飢病而死也是死了。國王哪會管這麼多?!我自會派人去通知那總督儘快回去救災,再他到達災地之前,不許你透出半個字母出去,否則小心被扔到城外當饑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