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天顫巍巍的,向割了他身上的肉的一樣,一臉不捨緊緊的攥著紫羅天燈,然後,遞了過去。
「大人,這次可以放過我了吧?」林琅天失魂落魄的道。
「唔可……咦?等一下。」
「啊。」
差不多半死的林琅天又是一激靈,這個惡魔他還要怎樣啊?
林琅天能夠感受到,嚴旭閃閃發亮的眼睛似乎在自己身上上上下下徘徊著。
林琅天一陣惡寒,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然後又是一陣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噁心。
他不會……該不會是……不會是真的吧……媽媽呀,千萬不要!
這目光太可怕了,林琅天感覺就像是扒了自己的衣服一樣,這個王八蛋不會是還有龍陽之好吧?
天啊,千萬不要啊!
「草,你小子那是什麼表情,放心吧,老子對你沒興趣。」嚴旭也是發現了林琅天的表情不大正常,很快猜到了這廝的想法,唾棄了一聲。
你還怪我?你看看你那倒霉的眼神,分明就是大灰狼看到小白兔時的樣子。
算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跟這個老王八蛋置氣。只要不是對我的身體下手,怎麼著都行。
「那個誰,把你衣服脫下來吧。」白茫茫中,那人頤指氣使的道。
嘎!
林琅天張大了嘴,嘴裡發出古怪的聲響。脫……脫衣服,那王八蛋還真的要……臥槽,士可殺不可辱,你要是敢逼我,本公子現在就自爆。
林琅天一把抱胸,像是大姑娘防範色︶狼一樣:「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想都別想,本公子這次絕不會就範的。」
嚴旭滿頭滿臉的黑線:「滾!老子是要你的內甲,我沒看錯的話,那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吧?」
林琅天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內甲啊。
這老王八蛋眼睛真毒,這內甲確實是一件重寶,僅次於法寶層次。嚴格來說,其實這內甲也是下品法寶,只是在最後煉成的過程中,因為一點小小的失誤,鐵精多了一根頭髮絲那麼一丁點的量,導致最終的法寶退了一個層次。
但是這個內甲等級仍舊可以和嚴旭手中天閻劍相媲美。
林琅天二話不說,麻利地把一整套內甲脫了下來,遞給了嚴旭。紫羅天燈都被他拱手送人了,這內甲雖然也是萬二分的珍貴,但是比起紫羅天燈來,也就算不得什麼了。
接過內甲,嚴旭心裡爽翻了天。這次可真是大豐收了。
能發現這內甲,完全是運氣。嚴旭將林琅天全身都給抽了個遍,最後的幾鞭子按道理來說是不能打的動輒就會要了林琅天的小命。只是嚴旭注意到,這個傢伙身上的傷勢明顯比臉輕很多。這讓嚴旭很奇怪,又抽了幾鞭子這才發現是內甲的防禦作用。
可憐的林琅天,內甲一脫。寬大的外袍就那麼鬆鬆垮垮的穿在身上,身體裡面涼颼颼的,完全真空了都。
嚴旭懶得搭理他,桀桀一笑,施施然飄走:「這次算你走運,滾吧!」
失去了紫羅天燈的林琅天聞言,在重重迷霧中連滾帶爬,迷迷糊糊的跑了。
但是嚴旭,也陷入了困境之中。置身在這樣的神秘空間裡,雖然沒有性命危險,可是這樣困下去,鬼才知道會出現什麼事,會不會被困死?
而且這可是傳送陣法,在傳送過程中出現問題,又會有什麼樣的災難性後果?
這些嚴旭都儘量的不去想,但卻無可避免。顯然這些問題,已經衝散了嚴旭狠抽林琅天一頓,還有繳獲了無數寶物的巨大喜悅。
那麼到底該怎麼辦呢?
嚴旭茫然的在這神秘空間中游蕩,一天,十天,一個月,三個月。
這期間,他總共進食五次。儲物袋裡面的食物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水也見底。築基修士可以二十幾天不吃飯,卻做不到完全辟穀。在找不到出路的話,嚴旭恐怕會真的因為飢餓,葬身於此。
這個結果,想想就有些悲哀。
三個月啊,外面是否已經滄海桑田了?
咦?
突然,嚴旭遊蕩的身形一頓,他停下來仔仔細細的感受著白霧流速的變化。
按理說,白霧是沒有什麼流速的。三個月來也證實了這一點,但是今天,這一刻,嚴旭突然感受到白霧似乎像水流一樣的在動。很隱晦,卻又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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