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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琅天嚇得肝都顫了,還打?再打下去本公子可就真的玩完了。
還有手裡攥著的紫羅天燈,這是什麼破爛玩意,不是說下品法寶嗎?老子都要被人抽死了,這破燈怎麼就一點動靜都沒有呢?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你有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不打我,啥條件都好說還不成嗎?」林琅天一把鼻涕一把淚,心酸啊。
不過這頓哭訴還是蠻有效果的,暗中的人,那已經讓林琅天對鞭子有了陰影,真的就沒有在落下來。
嚴旭覺得吧,打得也差不多了,心裡的這口惡氣也出完了,再打下去,真有點不人道。再說了,就林琅天這個小身板,繼續抽幾鞭子真沒準給他抽死了。
想了想,還是要點寶物之類的來得實惠一些。
「唔……既然你識趣,老子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吧。先將你腰間的儲物袋給我。」
「好,好。多謝這位大人。」
林琅天那叫一個激動,比撿了一個法寶還要高興萬分。手腳也是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儲物袋從腰間解了下來,還自行解除了認主。
這個麻利勁,連嚴旭看了都是一陣無語。
將儲物袋拿在手裡,嚴旭連忙放出神識檢視了一下。
嗬
這個儲物袋的空間可真不小,比起嚴旭腰間用來掩人耳目的儲物袋空間足足大十倍不止。
嚴旭的神識只是粗略的在儲物袋裡面一掃,發現被林琅天放在中間的天外佛石安然無恙之後。神識離開空間退了出來。
這寶貝,他可是垂涎已久。
「大人,我……我可以走了嗎?」林琅天哆哆嗦嗦的哀求道。
嚴旭眼珠子一瞪:「走?你走一下試試?」
「啊?」林琅天傻眼了。這不是還要找自己麻煩吧?
「大人,您……您剛才可是說了要放我走啊?」林琅天的眼淚又不爭氣地嘩啦嘩啦流了下來。
「唔……老子是說過這話,不過嘛,你總也要有些誠意吧。就你儲物袋裡的這些破爛就想換回一條命,你也太看不起自己了吧。還是……你當老子是叫飯花子,隨便丟兩個銅板就給打發了?恩?」
林琅天已經傻掉了,眼珠子瞪如銅鈴:「破……破爛!?」
他聲音都尖銳了起來。你說我儲物袋裡面的寶貝是破爛?我放你媽的拐彎羅圈屁。想要耍賴你就直說,還特麼拿你當叫花子,你特麼要是叫花子。這天底下的人還修的什麼仙,煉的什麼道,滿大街當叫飯花子去多好?
曲遲,你個老王八蛋。你祖宗十八代。
林琅天已經開始罵娘了。可現在性命捏在嚴旭手裡,只能繼續卑躬屈膝地求饒道:「大人,您到底想要怎麼才肯放了我啊?」
這個……
嚴旭也沒想好,很不湊巧的目光瞥在了林琅天手裡攥著的紫羅天燈上面。
「嘖嘖……這盞油燈不錯啊,可惜沒有燈芯,看樣子也有些年頭了破破爛爛的,拿在你手裡與你尊貴的身份不符。這樣吧,我就再發發善心。幫你把這破燈處理了怎麼樣?」
林琅天要瘋了,破燈。這個評價真是令人髮指。
怒歸怒,這紫羅天燈林琅天可真不敢交出去。這是家裡大人物賜下的寶物,萬一丟了,回去怎麼和家裡人交代?
就說我被人抽了一頓,怕疼,然後就拿紫羅天燈換命了?
這……這可怎麼說得出口啊?
再說了,要是讓那位大人物聽到這番話,還不活活的把自己的皮給扒了。
「大人,您……您能換一個條件嗎?」林琅天可憐巴巴的哀求道。
「恩?」
嚴旭雙眼一瞪,怎麼,你還不願意啊?
啪!
一鞭子抽在空處,響起一道脆響。
「大人,別,別打了,我給,我給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