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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旭置身白霧之中,屏住了呼吸,包括毛孔的換氣都被他全部封住。營造出來絕對安靜的環境之後,嚴旭展開六識細細感受著白霧的流動方向和速度。
這種對白霧的感受對於一般修士而言大可不必,完全可以在迷霧之中放出神識,通過細微的變化來判斷白霧的流速和方向。但身在這未知之地,嚴旭不敢冒險嘗試放出神識,天知道這白霧會不會對神識有害。
再者說嚴旭也並非黔驢技窮,用感官來觀察白霧,雖然在效率上有所折扣,但最終得到的結果同樣的相差無幾。
周身白茫茫的一片,白霧似乎靜止。
嚴旭身處白茫茫的霧氣中間,細細感悟,細細參詳。
時間如天邊的星辰,眨眨閃閃的悄然流逝。
嚴旭宛如一尊白霧中的石像,身體挺拔的站立,這一站,彷彿跨越了亙古。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三個時辰……
嚴旭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輕黑眸子炯炯有神的望向正西方向:「這些霧不是在單純的流動,而是在消失。」
這是嚴旭得到的訊息,他分明感受到未知空間裡面的霧氣在流向極遠的正西方向之後,似乎詭異的消失了。
嚴旭漸漸深遠起來,未知空間,風險也是未知。
他是否要冒著風險去霧氣消失的源頭,一探究竟?
嚴旭已經轉身,身體在霧氣中飄著。方向正西。
對他而言,這根本算不上一個選擇題,留在這裡只有等死這一條路。與其如此倒不如闖上一闖。嚴旭做事素來謹慎,但這並不代表著嚴旭缺乏探索的勇氣和膽魄。
這一路上,嚴旭走的並不快,速度徐徐,頗有些庭前賞花的瀟灑意境。
之前也提到過嚴旭的可視範圍只有區區一米,這個距離不至於讓他一下子迷失了方向,可如果速度太快的話那就沒準了。萬幸的是。這一路走來,四周白茫茫的霧氣都是平靜的,沒有一點的危險發生。
又是幾個時辰過去。嚴旭估摸著自己大概走了得有幾十里路,白霧還是一樣的濃郁,四處茫茫,唯一不同的是白霧的流速在這裡似乎變快了些。嚴旭伸出一隻手去能依稀感覺到白霧從自己指間飛過去的微妙觸感。
暮然前行中的嚴旭動作一頓。他聳了聳鼻子,眉頭微微皺起。
「這裡怎麼會有一股騷臭的味道?」隨著嚴旭的深入,明顯察覺白霧裡面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怪味,很難聞,也很嗆鼻。
嚴旭頓時謹慎小心了許多,這股味道的來源讓他腦海中有種朦朧的意識,一時間卻又不能把那層窗戶紙捅破。
在深入一些看看。
又是十幾分鍾之後,嚴旭停住了腳步。四周還是白茫茫的,那股味道卻是越來越濃。
不知不覺間。嚴旭警覺了起來。人在未知的環境中,對於任何變化都異常的敏感。
這股味道的發源似乎距離嚴旭所在還剩下不太遠的一段距離。
繼續走。
這次只用了幾分鐘,嚴旭已經鎖定了聲音的來源處。依舊是一片白霧,白霧裡麵包裹著那股怪味。
體內丹田靈氣翻滾,在嚴旭的體表有著一層閃爍著黑色光芒的鱗片覆蓋。
魔晶九頭蛇秘法。
為了保險起見,在這種情況下嚴旭絕對不會吝嗇因為施展秘法而消耗的微末靈氣。
而且,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一股腦又取出了兩件極品法器攥在手裡,另一邊紫羅天燈在靈氣託著下自動浮在了嚴旭的頭頂。
全副武裝!
嚴旭萬二分小心的前進著,手裡的極品法器作勢欲拋,這是他從林琅天身上受到的啟發,危險的時候就拿極品法器當作符籙來用。
一步一步,每一步嚴旭走的都是小心翼翼,並且心神緊繃著。
那怪味的發源地,距離他還有兩米左右。嚴旭甚至想過先將手裡面的一個極品法器拋過去,這算是投石問路。當然,這個想法很快被嚴旭否決了,極品法器的價值是小,退一萬步說萬一那裡存在的東西本身是對嚴旭無害的,他這麼一搞發生了變故,那可就真的是辦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嚴旭狠了狠心,豁然一步踏出,直接闖入了白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