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齊緣你夠了!

第二天早朝,少府陳奉卿,也就是陳清澄她老爹上了摺子,說是鄰國齊國第一大富商,同時也是梁,齊,楚三國的第一大富商元富貴在汴梁城東買了套宅子,花費將近萬兩黃金。

小皇帝雲裡霧裡地聽了一陣,眨巴著小鹿似的眼睛,問道,「齊相,不知你這麼看這件事情?」

齊緣想起師兄給自己的寥寥無幾的零花錢,口氣裡盡是壓不住的暴躁,「有本事他把漢廣宮也買了。不必理他。」

小皇帝一想也是,要是他元富貴真的敢來大梁,那也肯定能雁過留毛。

定疆那廂已經從前兩天的打擊中滿血復活了,聽了齊緣的話,他嗤之以鼻,「陛下,萬萬不能聽齊緣瞎說,我們還是早作準備的好,萬一他元富貴擠垮了汴梁城的商戶,那豈不是要讓汴梁命脈落入一個異國人手中。」

說罷,他斜了齊緣一眼,「我這武將都懂的道理,齊相卻故作不知,也不提醒陛下,不知道是不是下邊收了那元富貴的好處!」

齊緣麵皮抽了抽,丫天天都要針對她當真是虐戀情深麼?!她深呼一口,笑眯眯反駁,「定將軍此言差矣,我大梁物產豐富,物價本身就比那齊,楚二國便宜,他元富貴是精明生意人不會做那沒頭腦的事情,將軍平常連鹽和糖都分不出來,還是別浪費腦力在這上面。畢竟對於將軍來說,練兵的責任更大。」

定疆氣呼呼瞪她一眼,卻也想不出要怎麼反駁,只能哼了一聲,站回了他原本的位置。

齊緣繼續拱手對臺階龍椅上正襟危坐的小皇帝說,「陛下不必擔心元富貴來意,微臣已經派人去查,得到的訊息是元富貴之子元笑欽慕大梁文化禮儀,想來汴梁書院學習罷了。」

聽到這話定疆差點咬碎後槽牙,丫齊烏龜本來就知道元富貴買那宅子作甚所以乾等著看他笑話呢是吧!臥槽老子真想咬碎丫個烏龜王八蛋!

「……所以這件事追究到底,是陛下聖明,治下安康,才引得這異國人都想來此學習遊歷一番。」她用誇張的語氣感慨著跪下,「陛下聖明,大梁之福!」

其他大臣趕緊跟著齊緣跪下,齊聲應和。

小皇帝高興地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下朝的時候起了大風,汴梁城四月的天氣一向多變,東邊的烏雲很快聚攏起來,看樣子是要下雨了,齊緣的官袍被吹得獵獵作響,她扶著帽子,頂風往御街外放置轎子的方向走去。

隱約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齊緣只當是風大,幻聽了,沒在意。

直到有人從背後朝她撲過來,等她察覺到要扭頭的時候,眼前一黑被人按在胸口抱了個滿懷。來人委屈極了,「糰子你都不想我!你多長時間都沒有給我寫信了,人家恨死你了!」

這口氣生生讓齊緣打了個寒戰。好不容易從他胸口掙脫出來,差點沒被憋死,她抬頭看了一眼,試探道,「笑笑?」

來人正是元富貴之子元笑。

元笑見她認出自己來,裂開嘴笑了,露出尖尖的虎牙和兩個梨渦,眼眸清澈乾淨一點都不掩飾他的開心,這讓他看起來都像三月透過桃花照下來的陽光一樣。

齊緣也很開心,她抬手把元笑一不小心被風吹到嘴裡的頭髮捋出來,撥到他耳後掖好,這才說道,「我想你了。」

元笑本來因為她的動作就紅了半邊臉,又聽了她的話這下整個人都變成了紅蘋果,他果斷把臉埋進了齊緣的肩膀,不管怎麼喊就是不肯出來。

作者「姬昭璋」的其他小說

男人如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