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緣只得安撫道,「好了我不逗你了,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回我家好不好?」
元笑剛剛的激動勁兒也下去了大半,然而更多的疑惑浮上心頭,他乖乖點頭順了她的意思,就勢扯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裡,問道,「為什麼你穿成這副模樣?為什麼你半年都不給我寫信?為什麼為什麼!難道你半年來一點都沒想起過我嗎?」
這時候齊緣突然聽到斜後傳來一聲鄙夷的斥責,「有傷風化!」
她不用回頭也知曉那是誰,卻也正正經經轉身看了眼他握緊的拳頭和咬牙切齒的表情,認真道,「將軍客氣了。」
定疆差點被激地噴血,丫他居然忘了齊烏龜是多後臉皮的一人。他立刻轉移炮火,瞟了下她身後那個男人一眼,那男人正疑惑地看看齊緣,再疑惑的看看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定疆道,「齊相原來好這口,不過這位男寵長相清湯寡水,恐怕難以滿足丞相大人吧?」
齊緣捏捏元笑的手心示意他別說話,乾脆地回答:「清湯寡水自有清湯寡水的樂趣,更何況本相一向憐香惜玉,絕不索求無度,不信……」她眼波柔柔橫了定疆一眼,「將軍可以試試。」
定疆額上青筋蹦了一蹦,「本將軍沒那個興趣!」
這話元笑聽懂了,這倆人根本是在調情!他的糰子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她跟別的男人調情!元笑開始狠狠掐她的手臂。
齊緣疼的差點嗷唔一聲叫出來。
邊上的定疆看到此景,眼睛一轉決定借刀殺人,於是他湊前一步,故作曖昧地問道,「齊相,不知道這碗清湯寡水,和您昨晚塌邊那位病弱書生的男寵,究竟哪個更合您的心意?」
病弱書生,男寵,齊緣立馬反應過來,是她昨晚待回府的葉弗奈,齊緣聞言笑笑,剛要回話,熟料元笑一把甩開她的大步走了。因為惱羞成怒走得急,甚至連輕功都用上了,刷刷幾下就沒了影子。
齊緣滿頭黑線地扶額。
定疆扳回一局,可心中不知怎麼的卻著實高興不起來,反倒有些悶悶的。
齊緣盤算著反正知道元笑住在哪裡,大不了一會兒回去哄他,這邊才繼續應付定疆,輕浮地說道,「我府中百花盛放,卻也比不上將軍一人,若是將軍願意接受齊緣,為你散盡後院男寵又有何妨?」
定疆哼了一聲,「做夢!齊相還是看著自己的後院別起火了。」說罷,拂袖而去。
齊緣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不過也就是感慨一番,她揉揉剛剛被元笑掐疼的胳膊,朝剛剛他跑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於是定疆心裡更悶了。
齊王八齊烏龜,爺跟丫從第一天開始上朝起就不對盤!她就是個禍國殃民的佞臣!口蜜腹劍的奸人!拆人姻緣的混蛋!背後說人是非的差勁到極點的傢伙……
是個天天都說喜歡他後院卻不斷往後院塞男寵的風流子,還是個今天給別人告白說喜歡,晚上就拈花惹草的負心漢!
等等,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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