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這一次顯然是梁源財被逼急了,借刀報復,把精神病院的梁愛琴放出來讓她找我們的茬。

梁源財肯定會以梁愛琴精神失常的理由,令她不負刑事責任,律師也會逮著這個點進行辯護,最後只是被關回去,沒什麼區別。

於是陸老闆病中盤算著與我商量,不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把梁愛琴放回去讓他們內鬥內耗。

我只好遵從他的主意,撤銷了起訴。

陸老闆恢復過來能走動了,私下親自去見了梁愛琴,還安排心理醫生治療她,在她精神正常點的期間,陸老闆進退有度與她進行談判,希望協助她回梁家爭自己的財產。

他最後笑問麻木的她,難道後半生就在精神病院度過了嗎?事在人為,都是可以重頭來過的。

梁愛琴活大半輩子的女人,怎麼會看不透呢?只是暫時被仇恨矇蔽了所有感官,喪失了活著的信心,才走了最下策的路。

經過陸老闆的遊說,梁愛琴暫且忍下了對我們的怨恨,暫時和陸老闆合作了起來。

陸老闆給了她一份希望,她估計想等自己東山再起從長計議,心裡應該更想報復我們。有益處的是,陸老闆幫梁愛琴的初端發現她竟然有了身孕,這一把年紀還懷了孕……不太出人所料,是先前憋悶的梁源財利用探視,在精神病院偷偷奸.淫了她。

陸老闆幫梁愛琴的第一個條件是,讓梁源財和小梁太離婚,他們一離婚,陸老闆在生意上更容易佔便宜了。

梁愛琴肚子裡有孩子,梁源財都這個年紀了,應該也捨不得,即使不想要,讓梁愛琴上心點挽回一樣的。在梁源財繼續過來與小姑媽通.奸的時候,陸老闆派了人引小梁太過去撞見,她氣得當場就發作了,抄起傢伙就痛打兩個人。

梁源財前腳哄好妻子,承諾不再去碰那個老女人了。後腳梁愛琴支工作人員把懷孕的訊息放了過去。她再勾搭勾搭心猿意馬的梁源財,於是他利用背景關係,把她接出去養著了。

陸老闆在背後繼續離間小梁太和梁源財,小梁太知道此事後,昏天黑地就跑過去大鬧了一場,梁源財私下安撫她說,等梁愛琴生了孩子就一腳踹開。

不過樑愛琴能跟霍老爺子那麼多年,對待男人哪裡是吃素的?一旦願意主動起來,梁源財那個色鬼魂都被勾沒了,加上倫理關係,對於這種色鬼來說,那也是極刺激的。否則他也不會把鬼主意打到自己小姑媽身上去了。

短短時間內,梁愛琴不負陸老闆的期望,使勁渾身解數讓他們離婚了。她利用解語花手段和肚子可是佔盡了好處,很快就沾手當初從霍家繼承的部分遺產。

而我這方單獨伸出枝頭和小梁太交好,一起掣肘他們,同小梁太合作打壓梁源財和梁愛琴。

我和陸老闆把他們當成棋子,各自利用一方交鋒下棋。期間我們故意吵架,做出不和睦的樣子,玩無間道,讓小梁太和梁愛琴也自以為是的能反操控我們。

畢竟我和梁愛琴多年恩怨水火不容,陸老闆扶持她,她現在又體面起來,我心裡還真有點不痛快。

我和小梁太關係好起來的時候,弱勢向她吐露,我和陸老闆也沒傳聞中那麼好。

她不太相信,支吾提道:「他可是幫您擋了刀的。」

「我懷了他的孩子,他都這個年紀了,當然得護好我的肚子。」我眼裡醞釀出一點淚浮著,唉聲嘆氣道:「那畢竟是霍錦君的母親,錦君流產還死了,陸老闆多少愧疚著,還把她母親當丈母孃幫襯點。他跟我復婚也是為了霍氏公司的穩定,讓我當活招牌。我們當初復婚的條件,是我從扒皮手上困難重重力爭到了財產,誰又容易呢?」

小梁太同情地安撫我,說是怪不得我會同她走近,原來夫妻貌合神離了,真是苦了我吞下怨言還能和陸老闆在外表現得如此恩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不介意的話,她就做我的好姐妹。

我落幾滴淚,珍重地接受了,也要主動幫幫她,不能讓那對亂.倫的狗男女痛快,我尤其表達了看梁愛琴不順眼的事。

隨後我和小梁太商量著,先讓梁源財的走私生意開始被查獲,還有她掌握的一些罪證稍微放出來作警告。加上週家的打壓,小梁家的勢頭逐漸衰退,隱隱在走下坡路。

至於梁愛琴那邊,陸老闆才放出殺手鐧告訴她,當初霍錦君肚子裡的孩子是梁源財的,梁源財不止□□了霍錦君,還強迫著睡了不少次,母女通吃。他和霍錦君在一起的期間,霍錦君可沒少被梁源財勒索威脅,擺足了人證物證給梁愛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