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金盞苑後平平淡淡過日子,私下不想復婚,不那麼在乎了,變得隨遇而安。
我和陸老闆更像是合作的盟友,在收拾梁源財這件事上,我們之間在我想要的那方面彷彿真正近了一點。陸老闆終於肯讓我參與了,放手讓我一起與他站隊。
最近省城出了個大專案,梁源財利用妻子孃家的優勢與自己多年來的經營佔獨頭,競標一塊價值無限的地皮。
我軟磨硬泡和陸老闆商量好了,把其他人支開出去,我單獨請梁源財吃飯談談專案競標的事。我懷孕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錯,加上之前折騰幾月,身體太過清瘦,穿寬鬆一點依舊看不出什麼。
我同梁源財吃飯的時候,故意灑了酒水在他身上,幫他擦著欲拒還迎地勾引,他果然對我不死心,企圖非禮我。
包間裡有微型監控,我一直在掙扎拒絕,還通知他,我已有四月的身孕了。梁源財想了想說,四月身孕不妨事,三月以後就可以同房了,他那上下其手迫切的猥瑣樣,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當我面朝監控方向時,我做出非常痛苦的模樣努力掙脫,儘量把他的醜態都拍了下來。
陸老闆是不能忍的,是我再三囑咐得等拍得越露骨越好。
於是我們進行仙人跳,陸老闆在關鍵時刻帶人找了進來,拿捏著梁源財覬覦他老婆的理由,不由分說先讓人把梁源財往死裡揍了一頓,揍得梁源財那張本就浮腫的臉鼻青臉腫起來更醜陋了。
接著我們還把監控影片拿出來威脅梁源財,直指他在互相談生意的情況下,忽然起色心強迫懷孕的陸太太,揚言要把監控給小梁太看看。梁愛琴以前在小三圈裡人稱梁太,後來為了區分開來,如今稱梁源財的老婆是小梁太。
我和陸老闆結婚後,梁源財對我才死心,娶了處級幹部的大妹子,是妻管嚴,不許他沾花惹草,才利用背景幫他搞各種生意,包括周家與他斷了的走私活兒。
梁源財不服氣的時候,我譏諷他覬覦我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我們留一手監控是自我保護。
還有之前梁源財被管得密不透風,開不了葷,陸老闆支另個生意人帶他去會所桑拿的時候,打掩護讓他盡情玩。期間偷按了監控,拍下了他淫.蕩搞雙飛的影片。
色字頭上一把刀。梁源財娶了個母夜叉,得了政府不少好處,同時失去了最有興致的享樂,一有見縫插針的機會,就□□燻心。
陸老闆現在要梁源財放棄競標,把名額讓位,又搶了梁源財囊中的另一塊地皮。兩個影片換兩次好處,換了就把影片原材給梁源財銷燬。
此事梁源財一吃癟,小梁太察覺他被我們欺負,舔著臉上門來拜訪我,帶了不少金銀首飾的禮物,奴顏婢膝討好我。
我懷孕腳水腫,她還蹲下來幫我按摩,笑容諂媚地說,她嫂嫂懷孕水腫的時候她也這麼幫著按的,很有效果。她技術嫻熟,看來不止按了一天兩天,難怪她能幫梁源財那麼多,是個會討好人的。
我疏離客套,端的一副底氣足又從容的樣子,學著陸老闆常忽悠人的老練模樣應付她。
小梁太外貌圓潤,體態豐盈微胖,臉上那顆痣說是旺夫痣,其實顯得像個媒婆,瞧著確實喜慶。以她的條件應該有更好的選擇,真不知道她怎麼看上樑源財那副由內而發的尊容,鬼找上了鬼一樣。
要是她看中小梁家在省城的發展倒說得過去。往常喜愛美女的梁源財如今那麼尊著她,不止因為背景,估計和她那顆旺夫痣有關係,他迷信那些玩意兒已經走火入魔了。
小梁太與我喝茶聊天,答應了我政局關係裡的其他好處,我能忽悠便儘量忽悠,為我和陸老闆討得些蠅頭小利。
我和陸老闆利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可是得勁兒地壓榨小梁家可利用資源。誰叫梁源財當初不長眼盡欺負我,事到如今還敢覬覦我,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聽說小梁太回家的時候,梁源財被氣得大聲嚷嚷她蠢,又有苦不能言但忍不住了,憋屈地跟她大吵一架,罵得外面的人都知道了。
梁家被我和陸老闆那陣子搞得雞飛狗跳。
當他們夫妻爭吵到了白熱化階段,陸老闆言而無信派人匿名把備份影片都發給了小梁太看。
於是小梁太和梁源財婚姻產生裂縫,氣得回孃家去了。這麼一搞,小梁太和他不和睦,他黑白的各種生意也不順利了,一地雞毛。
當梁源財怒氣衝衝找上門的時候,陸老闆又厚顏無恥分外天真無辜地說,影片他真的不知道,他分明把影片都給梁源財銷燬了,也許是梁家人出了內鬼呢?
我和陸老闆小勝一籌後,在茶餐廳談笑風生商量接下來的局時,附近忽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是那恍惚憔悴的梁愛琴久違出現了。
她手放在包裡搜著東西來到我身旁,微笑叫了我一聲,陸老闆當時就警惕盯住了她,我轉頭的那瞬,她倏然從包裡拔出刀猛然朝我捅來。
面孔凝重的陸老闆在那一瞬急速上前,一邊推著對方抵禦,一邊完全擋到了我面前來,把我死死護在了身後。
而蓄勢待發的梁愛琴那一刀半捅進了陸老闆的心臟處,她充滿煞氣發瘋一般拼命朝我們動手。陸老闆負傷捂了下胸膛,咬著牙語氣非常重地叫我後退!
我慌亂無措地尋找工具要幫忙,同時向周圍的人求救,店裡的客人早尖叫得震耳欲聾跑光了,只剩夥計們猶猶豫豫不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