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源財都敢碰霍錦君,那麼當時我設了鴻門宴,他還敢碰我也不算稀奇了。老爺子一倒,他果然放肆。相比起來,霍錦君當時不穩定的董事身份,和陸老闆的婚事,的確忌憚梁源財這種頗有實力的小人,她更是要臉面要地位的。
陸老闆本想讓梁愛琴更恨梁源財,繼續爭財分勢力。
不過樑愛琴早就心狠,竟然借相剋的食物慢性把梁源財給毒死了。
但她沒料到,她動手之前,梁源財因為各種罪證把柄被握在小梁太手中,因此私下求小梁太原諒,照舊準備先穩著梁愛琴生了孩子,再一腳踹人,屆時把小梁太迎回家。
我掐好時間讓小梁太同他有和好的苗頭,循序漸進地使他們悄悄復婚了。所以大部分財產最後都落到小梁太頭上,她嫁給梁源財為的就是這些,後來雖然也知道我們的為人動作,她不如跟我們合作拿到想要的。
小梁太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算是這次最大的贏家。
我和陸老闆只是盡情玩了一把遊戲。
至於梁愛琴故意殺人的企圖,陸老闆掌握證據放給了警方,她又借精神病復發,故技重施暫時躲過了責任。
最後小梁太利用背景和繼承權打壓梁愛琴,把她困到了精神病院出不來。梁愛琴那些財產,最終也歸小梁太所有,以監護人的名義。
而我們和小梁太后來持續合作了不少事,互相獲利,繼續做盟友。雖然忌憚著我們,她更是感謝我們對她的扶持,利用孃家的關係拉到好處擺在面前送上,一再表明了忠心。
她成為了豪門寡婦,以後想要什麼男人沒有?何必再忍受那個油膩不老實的色鬼。
梁源財這麼死,屬實便宜了他,他過去已經糟蹋了不少女職員,強迫數不清的無權無勢的女人,甚至朝未經世事的學生下手,哄騙著誘.奸未成年學生,猖狂骯髒地拿捏著她們,肆意妄為滿足自己的肉.欲。
此事告一段落,我去精神病探望梁愛琴的時候盡情嘲諷她,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天真,陸老闆怎麼可能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呢?真是與虎謀皮。
梁愛琴和她女兒一樣對我恨之入骨,卻已奈何不了我,她一發瘋辱罵我,我就通知工作人員過來「治療」她,強拉激動的她過去電一電,她便變得茫然遲鈍。我再嘲諷她,她都要緩好久。
本來呢看在霍錦君最後的份上,我已打算對她不聞不問,可是她偏偏又殺出來想對我動手,差點害死了陸老闆。她和梁源財對我們來說始終是個威脅,我和陸老闆從不會輕視任何人,不如扶持一個對我們有益的人在梁家坐鎮,還能跟我們互惠互利。
梁愛琴雖然再入精神病院,但她到底跟打不死的小強似的,想開了吃好喝好過日子,每日發放的藥也老實吃。
我三番幾次過去問她林畹徽的車禍,想從她臉上看出哪怕一點端倪,可她氣度暫時端得很穩,讓人看不出什麼。
她還和霍錦君說得一樣,只說那是意外。
這種時候了,她大可以坦然承認是,以此來氣我,可是她沒有。我也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兇手,事實上,不是兇手也是幫兇。
我為了氣她激她,不斷地半真半假告訴她,我和陸老闆是怎樣設局騙她女兒上鉤,先攛掇梁源財睡了她女兒,導致霍錦君婚外情懷孕。又讓她對陸老闆重新生起心思,最後結婚騙到家產,再把她當初找人撞死錦欣的事翻案,送進監獄。以及霍錦君最後選擇自殺保她,她卻不珍惜機會。
她再次失去理智,發作起來恨得我要死,一時不能再坦然生活,又出不來沒辦法,漸漸認命行屍走肉般度日。我看著她這副清心寡慾的模樣,幽幽地對她說,我有的是時間,就等她老了,我讓護工慢慢收拾她。
我這樣一邊恐嚇她,一邊讓醫院給她亂喂藥、打針加電療,常常用束縛帶困住她關禁閉,把她折磨得神志不清,但過一段時間我又讓她好起來繼續清醒地面對她所處的世界。
即使這樣她還是貪生,確是打不死的小強,再受折磨也要活著,並且咬死了林畹徽的車禍是意外的事,我便覺得她渾噩中長期一個說辭,大約已是為了躲避罪責,不肯承認。
她對梁源財使用的伎倆,我推測她對林畹徽也使用過,畢竟林畹徽的屍檢報告被換過。
既然真相已被掩埋,我只能靠折磨一下樑愛琴來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