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搞得海爺很不滿意,他對麗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話裡有話警告了幾句。而新寵曼琳則下位,不會再出現了。
看來周家也沒那麼安生,海爺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引起了我心裡積壓的對他的不滿。
海爺背叛了林畹徽,也就是拋棄了我,他出軌那一刻,就是拋妻棄女了。他當年就是現在的陸老闆,他們沒有區別。
我精神好了點之後,把心裡的叛逆釋放了出來,更是為了做給他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看,免得哪個不長眼的女人又撞上來惹我心煩。
我低調打扮了一番,去周家旗下的洗浴中心鬧事,我讓那些工作人員將他們的上司找過來,最大的那位,周策也不算,點名了要把董事周海成找過來。
我身邊的保鏢是周宅的人,他上前說幾句話露了我的身份,那群本想先禮後兵的工作人員只好順著我了。
不過來的人還不是海爺,他們折中通知了周策有人鬧事。
周策過來一看是我,從橫眉冷對變得笑臉相迎,問我不呆家裡休息,跑到魚龍混雜的地方要做什麼?提醒我要保住身體。
「怎麼是你?工作人員瞧不起我啊,把周海成給我找過來。」
周策安撫我,「董事是個大忙人,有什麼找我。」
我一反常態不顧姿態,在大廳一副玩世不恭的態度,還拍桌警告道:「都聽不懂是嗎?!我說了把你們的董事周海成找過來!」
周策靠近按摩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好言相勸道:「大小姐,你在玩什麼呢?你這麼做可是會連累我的,有什麼不滿,私下來就行了。」
「我偏不要私下怎麼著?」
「你是周家的掌上明珠,我能把你怎麼著?」
周策起身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領頭站在前面,標準微笑問道:「請問這位女士,對我們的服務有什麼不滿意呢?跟我商量提意見也是一樣的。」
「等你們董事來了再說。」我看看手錶,限制周策十五分鐘內把周海成喊過來。可他堅持代表整個公司,又過來私下讓我放他一碼,表明他要是穩不住我,遭殃的只有他。有什麼回去攤開來說,何必在外面鬧得如此難看,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
說完私話,周策站回去一隻手揣在褲兜裡的時候,我首先挑了他的錯兒,「就這個站姿?手怎麼放的啊,站沒站像,成什麼體統。」
我一邊抱臂說著,一邊把腳肆意翹到桌上去。他似笑非笑示意我也如此。
「你敢挑客人的錯處?沒聽過顧客就是上帝的話嗎?」
周策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擺,「客人也分上帝、閻王和小鬼的,客人選擇我們的同時,我們也會選擇客人。」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小鬼咯?不選擇我這位客人,要趕我出去?」
「當然不是,你是周家大小姐,來自家場子,我們這些小人物自然得奉陪到底。」
這邊周策始終與我周旋穩著,另一邊海爺聽聞我久留鬧事終於現了一下身,他風塵僕僕來時身後跟著幾個人西裝革履的人。
我當眾發難給海爺挑錯兒的時候,他不以董事的身份與我對抗,而是以父親的身份強制接我回家,等一回去我冷漠回房反鎖上門不與人說話。他無奈在外敲門,老氣橫秋地讓我有什麼不滿意就說出來,我照舊不理會他。
下一次出去的時候,我又專門去了周家的賭場裡搗亂,他們知道我身份,只是摸不清我的來意是善還是惡,在我鬧事的初端,依舊先禮後兵。
我在賭場搗亂沒外面那麼自由,直接被工作人員按住挪去了辦公室裡關上。
周策臨危不亂地來後,無可奈何地說:「婉婉,你對父親有什麼不滿都可以衝我來,父債子償一樣的,我寵著你,您別瞎折騰了成嗎?你只管折騰我,我都可以的,就是別在周家地盤上損人不利己。」
我譏笑道:「你是養子又不是親生的,我衝你來什麼。」
他只好瞄著我的肚子,勸我回家好好養胎,免得折騰壞自己。他說一聲抱歉後,逼近了我。
我最後是被周策橫抱起來強制帶回去的,我怎麼打他他都不撒手,忍耐力確實強,還讓我高興就好。
之後我要出門他們也不好攔著,於是盯緊了我的動向,只要我去了周家的場子,快到之前就被他們火速攔截住了。
不過我張揚跋扈的名聲倒是鬧出去了點兒,讓那些阿貓阿狗一樣的女人望而生畏。期間周策摸到我的心思,幫忙把我胡作非為的名聲誇大其詞,放給了那些有心思接近海爺的女人知道,還說曼琳就是我搞下位的。
於是除了麗姐,海爺一時無人問津。
另一種說法,又有不少人傳我和陸老闆離婚後失心瘋,四處洩憤,連自家人都不放過,不好惹。
只要別來騷擾我,他們想怎麼傳都行。我無意的舉動倒是幫麗姐清理了後宮,她摸清了我的喜好後,示好差人送了幾樣古董過來給我暴殄天物地把玩。
與其換上那些不識時務又豔俗的女人,麗姐的存在不算礙眼,她能跟海爺那麼久,並不是什麼簡單的女人,還能為周家做事。於是我給了回禮表明態度,聯手讓海爺身邊乾淨點就可以了。